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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堂神不知鬼不觉辗转到了常玉关,并在此地等着沈清昀前来。
眼见常玉关内外被围的水泄不通,沈清昀临时改变策略,想先去找南宫泾。
可他没见到人,因为李允河正等着他。
此番相见,李允河显然没有之前好说话,也不打算再放走沈清昀。
他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不但将沈清昀身边的人全都押了下去,还精准的找出了隐在沈清昀身边的死士。
玄帝身边带了大批人马,来势汹汹。
“阿昀,你说你想跟朕鱼死网破,朕想了很久,若用的不是网,而是笼,你当如何?”
……
玄帝派南宫泾前去与敌国三皇子交涉,并传信告诉景此事若是得不到解决便与其开战。
景帝震怒,大声斥责太子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
如今江国国库空虚兵力不足,之前因着凌霄煜的支撑还能维持,这几年他只顾着削弱凌霄煜的兵权,因此在战事上从来没尽心过,如今更是收走了凌霄煜的虎符。
江昌两国若是开战,江国没有能拿得出手的将军不说,光是粮草方面都是个问题。
景帝非常清醒,知道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开战,于是说会给玄帝与公主一个说法。
李允河并没急着验收成果,而是给了景帝十天的时间。
十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眨眼便过了。
最后期限那一日,江国传了消息过来,说是不日便会派三皇子前来。
南宫泾将此事汇报给玄帝后,不由得试探着问了一句,“如果江国景帝达不到陛下的预期,我们当真要跟他们开战吗?”
玄帝转眼:“皇兄,咱们现在国库充盈粮草充足,就算江国占据了喻潼关,也不会是咱们的对手。”
意思很清楚,打。
南宫泾点了点头:“一切听从皇上做主。”
他们说话的时候沈清昀就站在旁边,狐裘氅衣中空荡荡的,寒风不住地往里衣里面刮去,风雪如同刀子般打在脸上,打的他脸颊泛着僵硬的疼。
可他无动于衷,甚至连个表情都没有。
他想,若是在往日,凌霄煜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将汤婆子塞进他怀里,然后裹紧了他的氅衣,轻叱一声,“自己什么身体是不知道么?不禁冻还不自己想着点儿,站在这吹风吹得快活吗?”
凌霄煜的话明明尽是斥责,但却很暖心。
他虽然外表看着冷冷淡淡的,仿佛只要你哪件事没做好他就有可能将你的头拧下来,可这么久了,他几乎很少跟自己发脾气,唯有的几次,也不过是因为自己不爱惜身体被他发现。
想到凌霄煜的时候,他总是会觉得心疼,并一度觉得,是自己做了错误的判断,才会一次次陷入危险中。
他真是恨透了这样无力的自己。
当日李允河只用了邱宏远和上官濂的性命便束缚住了他,让他不得不留下来。
李允河有句话说的没有错,他想鱼死网破,可如今却没有让他挣破的网。
他觉得有些累,于是转头要走。
“阿昀,要回去了吗?我陪你。”玄帝跟着他走了。
进了帐,炉火烧得很旺。
沈清昀卸下氅衣,去炉子面前伸手烤火。
炭火噼啪直响,温暖洒在手指上,缓解了他冻僵的指。
“阿昀,喝口茶润润喉咙。”玄帝将茶递过来,“对不起,朕忘了你最怕冷,居然还带着你去外面转,是朕该死。”
沈清昀坐在火炉旁边,而玄帝便那么毫无帝王形象的半跪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他默然接过茶盏,却在之后用力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响,惊着了外面的守卫,可他们谁都不敢进来询问。
玄帝脸色不变,看他孩子气的撒泼也只是笑一笑,“阿昀,咱们不闹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