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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令晚惊的几要呼喊,一只大手却覆压在她娇嫩的唇上,疏朗的眉眼映在他眼前,带着点儿似笑非笑的意味。
“阿晚,是我。”
是她熟悉的低沉男音。陆令晚整个人松懈下来,惊悸一散,愠怒便起,她拿那双秋水眸瞪向他,声音压的却低:“你来此作甚?”
话了了却又想起这是御花园,已是内宫,他一个伯府世子是怎么进来的遂又转了话头,眉蹙得愈深,“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齐昭南看着她含嗔似怒的双目,像只炸了毛的小猫似的,颇有些趣味。
他伸指点了点她额头,谎话信口拈来:
“你忘了?我母亲好歹也是个郡主,常出入宫闱,我这个亲儿进宫给长辈贺个寿的体面还是有的。”
陆令晚这才想起这茬来,是刚才她吓昏了头。
意识回笼,她便不愿多待,也不想在这当口探究他为何而来,挣了他的手便要回去:
“这里不方便,有什么话回去再说。眼下是给皇帝相看的当口,我不能出岔子。”
只是齐昭南哪肯放她离开,顺势将人整个搂到怀里,嘴角染上几分笑意:
“生气了?放心,不会被人看到的。我做事何时出过纰漏?”
陆令晚也知他出现在这儿必然有了安排,心下稍定,但还是忍不住生出些闷气来。
她素来谨慎惯了,是个走一步看三步的性子。眼下这人分明无甚要事,却让她冒着风险前来,她如何能不恼。
齐昭南见她抿唇不语的模样,知道还气着,却也不哄。
他背倚着假山,手上却得更紧。忽又腾出一只手来,往她脸上一捏:
“怎么?只准你背着我来给皇帝相看,就不准我吓你一吓了?”
陆令晚被他这么一捏,顿时耳根子都红透了,又羞又怒。
想平日里两人大多时候都发乎情止乎礼,今日这厢像是偏要跟她作对似的,竟这般撩拨于她。但听他所言却有些心虚,只压下了羞恼,垂下眸来:
“我在家中的艰难,你是知道的,此事我早先便与你说了。你不也说,一定有法子让我选不上妃嫔?到底是什么法子,你现在可肯说?”
***
皇帝朱承梓从钦安殿走出来,服侍着的张通见今日秋阳正盛,就要吩咐后头的JSG人上前来给陛下遮阳,皇帝却一摆手制止了。
刚走出没几步,远远的便瞧见通往千秋亭的那道上围拢了不少的官家贵女。或对镜理着鬓钗,或赏着沿路的花木,倒颇有些守株待兔之感。
皇帝朱承梓不经抬手按了按眉心。
眼下是他即位的第三年。
先帝驾崩却无子。他乃是由当今太皇太后与一干肱骨大臣亲自择定的继位人选。
先帝晚年病重无子,藩王蠢蠢欲动,打的厉害,他为避免卷入争储的风波,便早早的建了道馆住了进去。这些年早已经修得个清心寡欲,男女之事已不甚上心。
眼见这几年的光景里,诸般事宜已有了着落,自己亲娘便紧着为他选纳妃妾。
跟随在后的小德子看出陛下烦恼,躬身建议道:“若陛下喜清静,不若取了东边的道,从那万春亭绕一圈儿,只是要费些脚程。”
皇帝听罢,看了那小德子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抬脚往东边而去。
小德子见此这才心下松了一口气。
一直走到万春亭,周遭才算静了下来。抬首一望,天际湛蓝,一排排大雁拍翅而过,耳畔几处鸟虫啁啾,颇有些意趣,皇帝朱承梓的心情也好上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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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到了拐角,皇帝却听那假山处传来喁喁低语。走近了几步,却恰巧听到了一句“你不也说有法子让我选不上妃嫔?是什么法子?你先下可肯说了?”
第3章第3章
娶她
木香见自家小姐瞬间白下来的脸色,咬了咬牙,知道耽搁不得,只得又把没说完的后半句补了上:
“两个时辰前,那时小姐在宫中,曲掌柜也找了来,咱们的钱庄也遭到了挤兑。”
陆令晚只将指尖儿插进掌心里,令让自己慌张的情绪平复下来,她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已平静了许多:
“盐运到哪里了?”
“刚入了苏南。”
“给那边传信,这批盐务要在出江苏前销毁。通知两淮那边,所有和盐运有关的生意,以最快的速度关停。不惜任何代价,所有的现银归拢,尽快将放出的银钱收回。如若还是不够,将上月新购的那几处绸缎庄子售出,定要保证前来兑现的储户顺利兑到银两。”
“是,奴婢立刻去办。”
木香答应着。马车拐到一个巷口,飞快地跳下马车,与等在那里的曲掌柜汇合,将小姐的吩咐交代了下去。
马车继续往陆府而行。
陆令晚此刻一人坐在马车上,总觉得心下总也不安定。
她向来谨慎,那些私盐生意多附于两淮的大盐商,有他们的盐引做掩护,十分隐蔽。抽取四成利给他们,陆家这边只留六成,这种事在两淮倒也常见,怎会就被人盯上况且怎这般巧,钱庄也遭到挤兑,还都发生在她入宫的时候。
三件事凑在一起,绝不是巧合。
究竟是谁呢,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这生意虽是她在打理的,可大多利润都给了大伯,或是输送给了她的堂哥侯府二公子那里。
按这个思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