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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进掌心里。
老太爷的死凭什么要怪在她母亲?身上大房对二房又何时有过照拂?起先那几年大房对二房总是打压,父亲在朝上之事的纰漏她倒还好意思说,便是想分家又不想割舍财产,这才祭天大典上动了手脚,害的父亲险些罢官丢命。
第12章第12章
猖狂
陆令晚将木香叫了进来,让她去给曲掌柜带个话。
“你告诉他,查查安平伯最近接触的人,尤其是忠勇侯府的人。务必要将安平伯此人的喜好、经常出入的地点、常接触的人等调查个清楚。”
***
第二日陆令晚刚吃过了午膳,便借着出去买首饰的名头去了杜仲茶馆,同曲掌柜会面。
午后树影婆娑,浓荫匝地,杜仲茶馆临水向南,地角绝佳。馆后植了一丛枝干遒劲的凤尾竹,凉风拂过,沙沙作响,JSG推窗而望,有种‘独坐幽篁里’的风雅。
陆令晚由木香扶着,下了马车,从茶馆后门而入。
一直以来曲掌柜都是她最信任的人,此人早年遭难,曾蒙她救助,后来便留在陆府中当了管事。
之后,她渐渐发觉此人才干过人,极善交际,便又任他做了大掌柜。
这曲掌柜果然不负期望,将他所调查到的事一一讲来。
“安平伯此人喜好酒色,嗜赌成性。他如今无官职在身,只靠着伯爵的俸禄和变卖家产过活。最常去的便是青楼和赌坊,特别是最近他迷上了万花楼中的牡丹姑娘,为她一掷千金。也正因为此最近去赌坊愈发的频繁,冒的风险越来越大。”
陆令晚听着脑中转的飞快:
“这位牡丹姑娘是何性情?”
“聪慧颖悟,最是善解人心,是万花楼中的头牌。”
陆令晚抬眼:
“可有办法接触到她?”
徐掌柜想了想:
“这倒不难,可以花钱请她出个局子。哦,对了,她倒是常来咱们陆家的店铺上挑首饰。出手倒也阔绰,只是人恹恹的,听说她想赎身许久而不得,也是可怜人。”
陆令晚握紧了手中的茶盏,目光变得坚定:
“好,此事交给你去办,三日之内我要见到此人。”
曲掌柜连忙应是,正要催一下,陆令晚却忽然唤住他:
“慢着,还有一件事,你到近前来。”
***
果然曲掌做事极为稳当,不过第三日便将这牡丹姑娘请到了杜仲茶馆来。
陆令晚此刻戴着面纱,见牡丹姑娘来了,她隔着面纱仔细打量面前的此人。
脸蛋圆润而小巧,下巴尖细,举手投足间媚态尽显,头梳堕马髻,侧边里簪一朵带着晨露的牡丹娇花,也不多施脂粉,白腻腻的皮儿上滑亮清透,虽不算是顶顶的绝色,却自有一股绝代风华。
她能在万花楼这种地方能混到头牌,除了品貌,也必有过人的本事。
牡丹一进来便发现约见自己的竟是个女人,她虽微微有些讶异,不过她在万花楼中混迹了这么多年,也算见过了世面,瞬间便将那讶异压下,恭敬地行了一礼道:
“不知姑娘找奴有何要事,但请说来。”
陆令晚对她的反应还算满意,看得出来她是个极聪慧的,而她所需要的就是这么一个聪明的美人。
陆令晚不想与她多做什么周旋,单刀直入道:
第13章第13章
畅快
永兴赌坊是这京城之中最大的赌坊。
白天黑夜,这里皆是热闹繁盛。达官贵人们多爱聚此赌博,只因其内□□方式众多,诸如掷骰子、投壶、牌九、斗蟋蟀,诸般样式,琳琅满目。
有人在这里一夜飞黄腾达,也有人在这儿一夜之间,变得一贫如洗。
而此刻,这座赌楼的地下室里,众赌坊的打手将其中一人为围堵在墙角处。
领头的拿小指抠了抠耳朵,在嘴边一吹,很是乖张的模样:
“伯爷,您欠下的赌债,到底什么时候还呢?”
袁成义眼见这个架势要吃亏,只好梗着脖子色厉内荏的呵道:
“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朝廷亲封的安平伯,你们这堆贱民干什么!不就是些赌债吗?老子过几天便还了,还不让开!”
领头的却不吃他这一套:
“伯爷,您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们永兴赌坊在京城里开了多少年?这里接待的向来都是达官贵人,若个个像您这样将身份一摆便能擦擦屁股走人,我们永兴赌楼早就关门大吉了。别说您一个伯爷,便是什么天潢贵胄,也得守法度不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到哪儿说去都是这个理儿。这是也不是呀,伯爷?”
袁成义在心里暗骂一句“狗杂种”,却又劝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
对方所言不虚,这永兴赌楼能在京城中屹立不倒,背后必定有靠山,岂是他一个空架子伯爷能招架的他赶忙作了一揖,陪着笑脸道:
“兄台,咱们何苦闹成这样?要银子也得放我回家不是你们把我堵在这儿,我也变不出银子给你们。”
那领头的却笑了:
“兄弟们就是讲些情义,才来同你说项。你若执意不给银子,我们也没有办法,我总不能真把您堂堂一个伯爷往这儿揍一顿。若您这没有银子,想来你家老太爷那儿还有的是。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来你们伯府的宅院古董一卖,这债也就还上了吧。”
说着一抬手,就要招呼打手们退下。袁成义却急了,赶忙拦住他:
“兄台,你这是作甚有话咱们好好说。老太爷年岁大了,可经不起折腾。”
想起老太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