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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下来的簪子握到手中。
几乎就是在下一刻,有人影压过来,她借着稀薄近无的月光,朝那人影袭去。
果然“闷哼”一声,那人的反应很迅速,立时就扣住了陆令晚的手腕,将她整个手翻转过来。
陆令晚吃痛,手一松,簪子落下来。
她想要呼救,声音刚半个音节发出来,就被人捂住了口鼻。
陆令挣扎起来,虽她看不清对方,抬腿凭着感觉,朝那人身上一踹,捂住她口鼻的手松了下来。陆令晚趁机又要呼喊,但扣住她手腕的人反应也极为迅速,一手掐上了她的喉咙。
逼迫渐渐发紧,她本能的想要挣扎、呼喊,但是发出的声响微不可闻。
那人钳在她脖颈上的虎口仍在紧缩,进入肺腔内的空气越来越少。她发觉出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淡薄,徒劳挣扎着身子,想闹出些动静来,但并没有什么用。
这屋子里的陈设实在太过简单,连能砸到地上发出些声响的花瓶器物都没有。
绝望一点一点地侵蚀掉意志。
似有什么滑凉的东西缠在颈上,好像还沾染了些雨水,一股子土腥气,她不知道那是自己喉咙里的血味儿或者别的……
***
齐昭南刚从干清宫走出来,他禁闭被放出来不久,便官复了原职,又前些日子承袭了爵位,便来宫中谢恩述职,皇帝便问了些军务,一直将他留到现在。
宿安跟在他身后,替他撑着伞,两人一路走下台阶。
齐昭南越过雨幕往外看,但见宫灯昏黄,夜色灰暗,他抬脚踩在积水中,沿着石阶往下走。忽的身后有小太监急急打了伞追上来,行礼道:
“侯爷,陛下说今夜雨大,留您在宫里宿一晚。”
雨的确下的很大,沿着层层的石阶往下流,汇成的水流像一团团小小瀑布,齐昭南便应下了。
他母亲是明华大长公主,外祖母又是如今的太皇太后,他自小像是在宫里长大的,留宿宫中也是常事。
只是他看着那延绵不尽的雨幕,就想起午后那一人咳嗽不止的模样,伶仃的一抹身影总晃在他眼前。打发了那小太监,想着人既然留在宫里了,便去那儿看一眼。
不知道她如今是否还睡着,又是否还在怄着气?想着这些,他脚步便也快了。直到来到宫正司里头,雨水已沾了他半身。
他抖了抖袍脚,刚准备推门进去,就听见里头一阵响动。眉头一蹙,推门便闯了进去。
屋里的场景被宿安手里提着的风灯一映,显出些轮廓来。
一打眼是两个小太监的背影,立在床旁,卯足力气拉扯着手中的白绫。
第36章第36章
放手
齐昭南俯下身,将散落在地面上的纸张捡拾起来。他愈看下去,眉头便皱到愈紧。后来手有些颓然地垂下来,捏皱的纸张往下坠。
“所以皇祖母便要她死?”
太皇太后压制着翻涌上来的气血,有股子血腥味儿在喉咙里漫开。
“你为她乱了心神,迷了心智,她便该死。”她顿了顿,将语气放缓了些,“雀奴,你自出生起,就享了旁人一辈子也渴求不到的权势和财富,便要担起这种重若千钧的责任。皇祖母知道你自小顺风顺水,遇到个坎儿走不过去便不肯甘心,可是人活在这世上,便总有求而不得的人,也总有力有不逮的时候。你要胡闹几次,皇祖母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如今,皇祖母不能看着你再这样癫狂下去,看着成千上万的人给你陪葬。以你的智谋,但凡清醒些,便不会急到失了分寸,被人占了空子!”
齐昭南扯唇一笑:
“所以当年皇祖母也是这般逼迫我母亲的吗?”
太皇太后听到这一句,只觉气血翻涌,喉头的腥甜又浓烈起来。她想斥他一句什么,然而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见自己那一向桀骜不驯的外孙双膝伏倒,跪在了地上。
“皇祖母的意思,孙儿明白了。待今年一过,孙儿便自请调去南边,从此远离齐家,再不与她过多纠缠。只是孙儿有些话放在这儿,皇祖母再对她下了杀手,孙儿也只好做那个玉石俱焚的疯子了!”
他说完再不多留,起了身,身上湿哒哒的衣裳还在往下蜿蜒着水,粘连在肌肤上潮冷黏腻。
他就这般神情冷寂的再次走进喧嚣的雨幕中。
雨水兜头浇下,他推开了要替他挡雨的宫人。雨滴自额角滑进眼睛里,蜇得那里酸涩。
眼角温热的液体涌出来,他抹了一把,泪水和雨水交融在一起,像这混沌难分的世间。
他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放弃陆令晚,直到今夜里在推开那两个太监时,他看见她脸色苍白的倒在床上,了无声息,那一刹那他仿佛心脏骤至,仿若当头一棒。
那一刻他想,如果她真的死了,真的因为自己的缘故被囚在这里而死,他想象不到自己会疯成什么模样。
所以当他指尖探到她鼻息下,能感受到那里微弱的鼻息的时候,或许只会有自己知道,那一刻的他有多么欣喜若狂,感念上苍。
好像她的冷漠、抗拒、挣扎以及对他的视而不见,好像都变得无足轻重了,他只要她活着。
时间仿佛回到那一年,她枯坐在雪地里,浑身冰冷的像个雪人。
是啊,那时候他的念头多简单,他只要她活着。
比起离开她,放弃她,他更害怕的是失去她。
没有人比他更知道皇祖母的手段,他永远都记得那一年他才七岁。
他的母亲明明有着这紫禁城里尊贵至极的身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