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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客咱一定请!”
大家欢呼起来,把父亲抬起来往天花板上抛,要不是珍妮闻声赶来,这伙人一定会把医院闹翻天。珍妮杏眼圆睁柳眉倒竖,她往屋子里一站,大兵立刻就没了声音,尤其是胡君,好像触电一样眼睛立刻直了,只好乖乖地把父亲放回病床上去。珍妮呵道:“你们都给我出去!这是医院,不是兵营!他哪能经得起瞎折腾呢!”
父亲连忙求饶说:“是我不好,他们都是我的兄弟,让他们待一会儿吧。”
胡君整理一下衣帽,庄重地走上前自我介绍:“我叫胡君,是这位伤员老弟的大哥。我说这位漂亮的护士小姐,你没看我们都是一群善良的人吗?行行好,你叫什么名字……哦,珍妮小姐,我代表大家欢迎你参加慰问活动。”
胡君本来长得高大帅气,又有文艺范儿,一张嘴能说会道,是个天生的情场杀手。珍妮看他一眼,似乎无法抗拒他那魅力十足的目光,于是态度软化下来,同意他们再待十分钟。她才一出门,大家立刻“轰”地炸开了,都说这个护士小妞忒漂亮,还是咱胡大哥有魅力,几句话就让漂亮护士乖乖地让步了。但是这句话让父亲很反感,连忙转移话题说:“老庾呢,他怎么没来?伤不要紧吧?”
他这一问,大家反倒不出声了,众人眼神中都多了一种心照不宣的东西,仿佛那东西很碍口,让人难以启齿似的。父亲奇怪地追问,到底怎么啦,老三难道出了什么事情吗?
闷墩啐了一口说真丢人,咱们没这个兄弟。虎头告诉他,老庾那次受伤是自伤,有人亲眼看见他不光彩地朝自己腿上打了一枪,然后就有理由躲在安全的掩蔽部里。按照军法条令,战场自伤属于变节行为,与逃兵同罪论处,因此如果有人告发,老庾将面临军法审判的下场。父亲心中像打翻了调料罐,老庾的自伤不仅令他失望和难过,同时也令他担心。他说:“威廉队长知道吗?”
大家都没有说话,父亲从大家的沉默中预感到某种不祥的兆头。还是胡君摇摇头说:“你别替他担心啦,本来威廉队长要处分他,可是后来重庆国防部却发来一纸命令,把他调到中方联勤部仓库去了。”
虎头冷笑说:“听说一过去就当了少尉管理员,国防部军官的儿子真能干啊。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
父亲的心情十分复杂,一种悲哀和忧伤的情绪就像大雾一样弥漫开来,他想起那两个跳伞牺牲的同学,他们已经长眠在缅北不知名的荒坡上,成为永远“活着”的抗日战士。但是逃离战场的老庾虽然活着,却已经倒下了,倒在肮脏而可耻的烂泥塘中。同为抗日救国的同学,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差距呢?
这天以后,父亲发现珍妮小姐开始有了某种微妙变化,眼睛里少了阴霾和乌云,多了快乐的阳光照耀,就像春天的小树苗那样绽放出勃勃生机来。父亲苦恼地想,是什么原因让珍妮小姐精神焕发呢?
这个疑问直到他能够下床行走后终于找到答案。
那天傍晚他独自走出医院散步,看见有两个人在一棵大树下热吻,他认出女的是珍妮护士,男军人有些眼熟,等他走近一看竟然是他的大哥胡君!这段时间胡君常常借口来医院探视,原来是夺走了自己心爱的姑娘。父亲怒火中烧,像匹决斗的马儿一样冲过去。俩人都吃惊地抬起头来,望着面前这个鼻孔呼哧呼哧喷粗气的伤员弟弟。胡君镇静地告诉父亲,自己和珍妮护士恋爱了。
父亲愤怒地质问道:“你怎么能……这样做?”
“兄弟,我没有做任何违背道德的事情,珍妮是个人,不是件东西,她有权利选择爱情。”
珍妮为了印证胡君的话,竟然幸福地点点头。父亲简直气昏了头,冲珍妮嚷道:“你不是说过,你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战争吗?”
珍妮动情地回答道:“弟弟,你长大就会明白,女人任何时候都不会拒绝爱情,哪怕在炮火连天的战场。除非你无缘与丘比特相遇。”
父亲讷讷地问:“可是你……为什么要救我?”
珍妮说:“难道姐姐不该救你么?”
父亲无言以对。他只有恨恨地瞪着胡君,恨不得揍他一顿,但是珍妮的话令他双脚在地上牢牢地生了根,年轻的头颅低垂下来。失恋的痛苦令父亲辗转反侧,到天亮时他做了一个决定:马上出院,远远离开珍妮,离开这座挽救了他的生命却埋葬了他初恋的医院。但是他不会原谅胡君,他决心要让胡君为自己的不义付出代价。
3
出院不久小分队接到命令紧急登车,连夜抵达印缅边境的前线机场。去年他们就是从这里走下飞机踏上印度土地的。父亲看见机场跑道已经进行了大规模扩建,停机坪众多飞机就像开博览会。威廉说:“你们知道吗?支援加拉苏高地的飞机都是从这里起飞的。”
父亲用目光抚摸这些飞机,心中涌出一股亲近感,好像它们都是老熟人一样。
威廉队长在草坪上召集会议,脸色看上去十分严肃,首先通报一个不幸消息:两天前有架盟军飞机深入敌后,与总部失去联系,据推测很可能因恶劣天气不幸坠毁。飞机上搭载的乘客都是负有特殊使命的盟军军官,其中有位大名鼎鼎的人物,他就是蓝姆伽特种兵学校的名誉校长,“钦迪特”部队指挥官,英国勋爵翁将军。
大家不由得面面相觑,那个顽皮而又自负的小个子勋爵,威震敌胆的特种战专家,已经葬身空难了?威廉在军用地图上画出一个圆圈,表示飞机可能坠毁的区域。父亲看到圈内那条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