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李凡冲老者再次问道，显然李凡现在知道了什么。

“老朽当年受你剑宗一人所邀为天下人占卜一卦，因其是老朽故友老朽便没有推辞，那次推演天地色变，竟然招来了天炎之劫要抹灭老朽，要不是老朽的故友牺牲一化身替老朽受劫怕是老朽已经身形俱灭了，而你刚才所说的那卦象就是我当时所算之卦，老朽的卦象被写入杂谈之中被各大门派收为弟子必读之书，就是想有朝一日能有人解开老朽的卦象之意，因为老朽当年并没有告诉他们卦象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估计早就有人知道了卦象的意思，只是他们没有公布怕遭天谴或者引起不必要的骚乱吧！”

老者微微一笑这么冲李凡说道，对于曾经的往事老者看起来并不在意，而从老者的话中不难听出他的确是个世外高人，而就是这样一个世外高人竟然会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

“前辈不是无视天下苍生之人，否则也不会为了镇子里的人在这里受苦十年之久，前辈这些年一直在寻找着破解卦象的办法吧？”

李凡听了老者的话后忽然笑了，有的时候并不是需要人有多聪明，如果换一个人在李凡如今这个位置都能想到这些，不过是李凡碰上了这事情。

“呵呵，你倒还有些小聪明。老朽这些年的确是一直在寻找破解之法，而且如此多年过去老朽还真的找到了一丝希望，不过老朽并不想按原来之意做了，当年没有出山的时候老朽一直深入检出，苦心钻研推衍之道，而现在老朽在寻求破解卦象之法时云游天下，见遍世间丑恶，现在想起来或许天数就是天数，一切天数都是为天下苍生，改变了天数未必是什么好事。”

老者竟然深深的叹息了一声说出了让李凡大感意外的话来。

“晚辈这次为清越大叔家人治病之时明白一个道理，有的时候屈辱的活着不如痛快的死了要好，我想前辈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但是如果能够好好的活着的话我想谁也不想去死。蝼蚁尚且知道苟且偷生，重灵怎会直面生死，前辈，还请你三思而后行啊！”

李凡话语中的劝解之意显而易见，老者听了之后也笑了起来，是讥笑也是苦笑，那种复杂的笑让李凡听起来都感觉难受，或许自己不该这么说吧，刚说出的话李凡忽然有些后悔了。

“你说的我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就明白了，只是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真的感觉自己明白了世间百态，你只是看到了沧海一栗而已，等你成长起来并云游四海之后或许你就不会如现在这般想了，老朽也不是想让那破解之法随着老朽化作乌有，老朽既然在临终之前让你见到老朽就是说老朽还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事对是错，既然我们两个有缘那么这个事情就从你身上再次证明下去，如果你以后云游四海之后还是感觉要如现在这般做的话老朽会将自己的破解之法交予给你，如果你到时候也和老朽一般的想法就让天数随天而发，随天而做吧！”

老者说完之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看样子是让李凡离开这里。

“世间如此塔，不要闭气，去呼吸它的味道，感受它的腐朽。天欲蓝而云遮眼，树欲静而风不止，沙随风而动，风因沙而静，走吧，走吧…”老者闭着眼睛和嘴但是老者的声音却从四面八方朝着李凡传来，李凡闭上眼，不再闭气，呼吸了一口石塔中的气味之后李凡转身离开了石塔，在李凡走出塔的那刻老者身上的生命气息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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