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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玩笑,一个七岁多的丫头片子罢了。”
“小丫头片子?”皇祐景辰轻笑一声,脑海中浮现出她的身形来,“依朕看……是只老奸巨猾的小狐狸……”
皇祐景轩静默一会儿,正了正神色道,“可那个女人,我不喜欢,不想娶。”
“她是南郯的皇女,留在宫内有什么威胁你应当清楚。”皇祐景辰换上一本正经的神色道,“景轩,朕知道你不愿意。但生为皇室中人,我们往往有太多的不得已,太多的身不由己。而为了大局,我们有时只能接受这些身不由己。”边说着,脸上浮起一丝伤神。
皇祐景轩沉默一会儿,似想通了一般,“先说好,娶了之后放在家里只作摆设,将来若遇上我自己喜欢的,她便只能是侧室。”
“也罢,暂且先依了你便是。”皇祐景辰轻叹一口气为难道。
打发走一脸憋屈的皇祐景轩,皇祐景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发现……和那只小狐狸相处久了,自己都有点被她影响了。
两人此番进宫讨说法,皆无功而返,一个从御书房出来,一个从凤鸾宫回来,本是可以息事宁人了,谁知却在御花园碰了个正着。谁又会知道,他们还会因为一言不合而动起手来。
“主子,主子!”秋鱼一脸慌张又有些幸灾乐祸地跑进屋,“蝶瑛皇女和轩王两个人在御花园打起来了!”
夏如安听后轻笑一声道:“还真‘不是冤家不聚头’,这出戏比昨天的还要好看……”
“昨天?是哪一出?难道是……沅若姐姐那出?”秋鱼不解地望望夏如安。
“皇上驾到!”太监尖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夏如安等人转头望去,见皇祐景辰进殿,脸上却无过多的表情。
“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皇祐景辰扫视了宫女们一眼,“你们先下去吧。”
待殿中只留下他与夏如安两人时,他眼中的冷冽之气也褪去几分。似笑非笑道:“皇后昨日那出戏,倒也的确精彩的很。”
“皇上好眼力。”夏如安一点不意外他听到了,更不意外他看破了昨日之事。按他的精明程度,要看出端倪一点不难。想必太后也是早已知道真相了的。
皇祐景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小东西,你那些小把戏能瞒得过朕?”接着正了正神色,继续道,“如何?这回……自己还能应付吗?”
夏如安思忖片刻,抬头道:“能是能,不过……臣妾想向皇上要一样东西。”
皇祐景辰一挑眉,“说来听听。”
“一样可保臣妾命的东西。”夏如安仰头望着他,眸中闪的竟是他完全猜不透半分的因素。
皇祐景辰微微愣了愣,随后轻笑一声,“果然是只小狐狸。”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牌,塞到她手中。“收好了。”
夏如安稍惊讶了一番,她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会将这么重要的物件交给她。他存的……是什么心思?
☆、火海
五天转瞬即逝。轩王既是大婚,新娘又是郯国皇女,本应当隆重采办,却不知何故草草了事。
“听说啊,今日轩王都没有出府迎亲呢,宾客也只有交好的几位大臣和皇室中人。”秋鱼一手叠着衣服放到夏如安的衣柜中,一边随口道。
芊素轻笑一声道:“估计他俩今晚洞房花烛夜……还得打起来。”
谈笑间,李嬷嬷走至轩窗边上将窗落下,“寒露刚过,这天儿怕是要开始凉了,娘娘可得注意些别着凉了。”说完即站到夏如安身后替她梳起头来。
“娘娘的头发真好……”李嬷嬷将她的发丝一根根小心翼翼地梳开,“记得皇上小的时候,头发也是又软又滑,就跟那绸缎子似的……”
“娘娘,皇上差人传话,今日公事繁忙,不过来了。”这时一个小宫女在门口传道。
夏如安点头,他来不来,她是没有多大所谓。“芊素,今日还是你守吧。李嬷嬷年纪大了,需要多休息。”她本是不需要有人守夜的,可这几日李嬷嬷坚持,便只好让芊素守着。
“是。”芊素应一声,去落了大门的锁。
李嬷嬷宽慰地笑笑,“娘娘对奴才都这样关心,等长大了,定是位贤德之后。”
夏如安背对她似有似无地勾了下嘴角,又似面无表情。贤德?这两个字实在不适合用在她身上。
入秋的夜越发静了,只偶有风吹过,弄响一树的叶。
昏黄的烛火在床边一闪一闪,将息未息。一支竹管从窗边缓缓伸进,吹出一阵烟雾。烟雾即刻四散开来,整个屋内弥漫着一阵浓郁的香气。
一名黑衣男子翻窗进屋,将怀中一个瓦罐中的液体倒在地上,再将烛灯打翻在地,一跃而出。
火苗一下子蹭蹭往上长,同一时间床上的人猛然睁开眼睛,翻身下床。
“主子!”芊素从外面冲进来。
“快去救人!”夏如安扔下一句便从窗户翻了出去。
黑衣人一路遮遮掩掩,避开侍卫和宫人,最终来到一间雅致的屋里。殊不知,后面还跟了一条藏匿手法更高超的“尾巴”。
夏如安伏在屋顶上,小心翼翼地揭开一片瓦,往下注视。嘴角勾勒出一个冰冷无比的笑,这条蛇终于忍不住要出洞了。只不过,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些?
只见房内,一名身段曼妙的女子扔给那黑衣人一包类似银两之物,冷声道:“拿着这笔酬劳,离开天明,最好离开北曜,再也别回来了。”
而那说话的女子,不是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