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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母亲?当他们清理迦勒的房间,会发现什么呢?我猜想,满满塞在衣橱和墙壁中间的是书,床垫下面藏的还是书。博学派对知识的渴求充斥在房间的所有隐秘空间。他一直清楚自己要选博学派吗?如果是的话,那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
他真是天生的好演员,这想法让我觉得无比恶心,尽管我也选择了离开父母,但最起码我不善于伪装,至少大家都知道我不是无私者那块料。
我沉沉地闭上双眼,脑海里浮现出父母坐在餐桌前一言不发的画面。想到他们,我的喉咙一紧,这是残存在我身上的无私特质在作怪吗?又或者只是出于自私,因为我知道永远也不能再做他们的女儿了?
“快看,他们跳下去了。”
我抬起头,脖子有些疼。听着嗖嗖的风声,看着车外的城市擦身而过,我背贴着壁面,蜷缩着双腿,窝了少说有半个小时了。我坐直了些,火车在过去的几分钟里慢了下来。那个大叫的男孩喊得没错:前面车厢里的无畏派在火车经过一些天台时正往外跳。我低头一望,顷刻间觉得毛骨悚然:这里的铁轨可是有七层楼那么高。
想到从奔驰的车厢中跳落到天台上,而且天台边缘与铁轨边缘中间还有间隔,我突然觉得有点想吐,挣扎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到车厢的另一边,其他转派新生都在那里站成了一排。
“那么,我们一会儿也得跳下去喽?”一个来自诚实派的姑娘说。她有个大鼻子,牙齿参差不齐。
“太棒了,”一个诚实派的男孩回应道,“你说得还真有道理,莫莉——从火车跳到天台。”
“皮特,加入无畏派就要照规矩来啊。”那女孩指明。
“我绝对不会跳下去的。”我身后的友好派男孩说。他有着橄榄色的皮肤,穿着一件棕色的衬衫——他是唯一一个从友好派转来的人,脸上还挂着泪水。
“如果你不想出局,就必须跳下去。加油,没事的。”克里斯蒂娜鼓励他说。
“不,我还没活够,我宁愿没有派别。”他摇摇头,声音充满惊恐。他不断摇着头,眼睛死死地盯住逼近眼前的天台。
我却和他完全不同,比起过无派别那种空虚无意义的人生,我宁愿选择死。
“不要逼他。”我看着克里斯蒂娜。她瞪大那双棕色的大眼睛,紧紧抿着嘴唇,紧到连颜色都变了,她突然向我伸过手来。
“来吧。”她说。我挑起眉毛看着她的手,正想说我能够自己跳下去,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可是她又来了句:“我……我自己……办不到,除非有人拉着我一起跳。”
我抓过她的手,两个人一起站在车厢门口。当车厢经过天台时,我大声数着:“一……二……三!”
数到三时,我们跳出车厢。一阵失重感之后,我的脚猛地撞在坚硬的地上,锥心的疼痛霎时间从小腿骨传遍全身。着地时猛烈的撞击害得我趴在天台上,脸上沾满碎石沙砾。我松开克里斯蒂娜的手,她大笑起来。
“太刺激了,真好玩儿。”她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
克里斯蒂娜和无畏派很搭调,跟那些追求冒险的人肯定合得来。我抹掉脸上的碎石,环顾一下四周:除了那个友好派男孩外,其他新生都成功跳到天台上。牙齿不齐的那个诚实派女孩,莫莉,双手握着脚踝,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皮特,那个头发油亮的诚实派男生,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刚才落地时,他肯定没有摔倒。
这时,我听见一声哀号,便转过头寻找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无畏派女孩站在天台边沿,伸出脖子看着下方的地面,惊恐地尖叫着。身后的一个无畏派男孩紧紧抱住她的腰,以免她从这么高的地方跌落下去。
“丽塔,丽塔,冷静点,听我说,丽塔……”男孩说。
我从天台边上往下面看了看,楼下的人行道上横着一具女尸,头发散成扇状,胳膊和腿都扭成奇怪的角度,惨不忍睹。盯着火车轨道,我心里一沉,像被巨石压住一般。下一关考验是从天台上跳下去,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即使是真正的无畏者,也没有把握安全着陆。
丽塔突然跪下,啜泣起来,我慌忙走开。越看她我越想哭,但我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哭。
我以最严厉的方式告诉自己,在这里就是这样。不断有人做危险的事,就不断会有人送命。即使有人死了,我们还是会继续去做下一件危险的事。越快理解这个道理,越有机会在新生考验中生存下来。
可是,我已经开始怀疑自己能否过关了。
我告诉自己,数到三,数完,就跳下去。一……想到那女孩的尸体躺在人行道上的情景,我浑身一哆嗦。二……耳边传来丽塔的啜泣声和她身后男孩的低声安慰。三……
我紧闭嘴唇,离开丽塔和天台边沿。
我忽然觉得肘部一阵刺痛,卷起衣袖检查,手颤抖个不停。原来有些地方蹭破皮了,但没出血。
“快看,羞不羞!僵尸人想露肉给谁看啊!”皮特奚落道。
我抬起头。“僵尸人”是无私派的外号,而我是这里唯一的无私派。皮特指着我,傻笑着。周围一片笑声。我的脸一阵发烫,把袖子拉了下来。
“听着,我叫麦克斯,是你们新派别的一个头儿。”一个男人站在天台的另一端冲我们的方向吼。他比其他人都年长,黝黑的脸上爬满深深的皱纹,两鬓斑白。只见他镇定地站在天台沿上,就跟站在人行道上一样稳当,好像刚刚不曾有人从那里掉下去摔死。他继续喊道:“数层楼之下就是新成员通往我们派别的入口。如果拿不出勇气跳下去,你就不属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