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韵茹在给杨可可拍视频，以作留念。杨可可想去看一看自己流汗烧脑了四年的舞蹈系的排练室。她发觉自己上楼的时候，连走那个台阶都是那种条件反射般的熟悉。

她捋了捋自己的长发，耳朵上白色的耳钉闪闪发光。车韵茹在跟拍，杨可可边走边回头介绍。当她走进那间空无一人的排练厅的时候，不知为何她的眼角有些湿润。

杨可可和车韵茹在排练厅硕大的镜子墙面前留下了最后一张照片：杨可可笑眯眯的在镜子前认真的站着，车韵茹去古灵精怪的在一旁摆弄一副人体骨骼的标本，举着骷髅的手跟镜中的杨可可打招呼，搞怪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