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川：“因为你越急，我越能找到南林留在我们当中的线人是谁。”

李昊哲想起来，他迟到不修边幅去早会那次，一名文官盯着他看了半晌，散会后还过来找他，问他是不是皇宫要出事了，还说他挺害怕，想让老婆孩子先去外地躲躲。

李昊哲眼中弥漫水雾，尽管知道，还是觉得委屈。

那种跟暮川之间隔了一层的感觉，让他不舒服。

暮川揽过他的肩：“走了，回去刮胡子洗澡敷面膜，然后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啊。”

李昊哲：“谁要跟你一起泡温泉。”

暮川：“那我叫小栋凤三一起去。”

李昊哲：“我又没说我不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