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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请您立即和我们联系。”
物部说完带有强制味道的话之后,好不容易算是欠起了身。如果久美子不采取断然的态度,说不定他还会进雨村的书房去搜查哩!
物部走后,久美子陷入沉思之中。这时脑海里忽然闪现出物部所给的一个启示。
物部是来问有没有雨村预定要在名古屋国际科学会议上发表的研究论文副本之类的东西。久美子感到吃惊的是物部不了解雨村研究的内容。她觉得丈夫的研究项目没有很多人协作是不可能进行的,可是连他的顶头上司都不了解详细情况,这说明他彻头彻尾地保了密。在同一工作单位,对同事们如此讳莫如深,必定招引大家厌恶。头几天公司方面来参加追悼会的那两个人就没给好颜色看,这是做为物研的希望之星的雨村在生前怎么也意识不到的。
“到了这种程度,丈夫为什么还要保守秘密呢?”
“那可不是功名心哪!”久美子自问自答着。
身为妻子的久美子已经十分清楚,在原子能科学上有了重大发现的人,要是受功名心驱使是不会考虑改行的,也不会为是否去参加那个隆重的可以崭露头角的国际会议而犹豫不决。那么他究竟考虑的是什么,苦恼的又是什么呢?
久美子在沉思中似有所悟:雨村一定是忧虑研究成果发表后被用在军事上,才迟迟不想发表自己的论文和出席会议的呀!所以,他一直把那新的发明隐藏在自己内心深处。久美子想到这儿,觉得闷在心坎里的疑团一下子解开了,她明白了雨村的本意是不想去名古屋的。霎时间她感到雨村还活在人间。
再从没找到雨村尸体来说,也许他真的没有死。在已发现的尸体中经过自己详细辨认,没有找到丈夫的尸体。被摔零碎的尸身可能混到其他尸体之中,但主要部分自己却没有认错,这是确信不疑的。她想,只要丈夫遗体主要部分没发现,就不能认定丈夫已经死亡。
丈夫若是去了名古屋,即使他自己内心不愿意,也得发表研究的内容。当然不能说发表了马上就会被用于军事,但丈夫的忧虑是可以理解的。那么他会不会越来越不想去,二心不定地误了飞机呢?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遇难者名簿中有他的名字呢?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不来见我呢?
头一个疑问,只要一问航空公司就可以弄明白,可久美子却觉得好象那是预约了飞机票,而实际并没有乘坐飞机,所以名字照样在名单上。
国内航线的地方班机起飞前不照名单详细查对乘客和人数,雨村没有搭乘,而名字还留在名单上的可能性很大。第二个疑问,一半可以解释,另一半还是个谜。我们假定雨村因为某种理由没有乘飞机,并且知道那架飞机在空中发生碰撞,人员全员死亡。在震惊和庆幸自己侥幸活命之后会不会这样想:如果人们认为我就这样死了,研究成果不也就跟着我一起葬送了吗?
雨村曾经想过他的研究是对神明的挑战,并为此而烦恼,那么,他会不会利用这一偶发事件,把自己和研究成果一笔勾销呢?为了埋葬足以破坏地球的能源,也许这样作是最彻底的。
当然,雨村一个人是不能阻止进行这种需要量越来越大的核能研究工作的。不过,具有强烈正义感的神经质的雨村,害怕自己的研究同军事用途密切结合而把自己隐藏起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和我暗中取得联系呢?”久美子想着想着喃喃自语起来,但是没人能回答她的问题。
3
询问航空公司之后,证明了久美子的想法大致是正确的。就是说,国内航线,特别是地方航线班机,不象国际和国内主要航线班机那样,按乘客名单和座位图严加核对。乘务员只用在检票处撕下来的机票数和乘客人数核对一番就算了事。因此,假如A乘客在就要上飞机之前把票转让给B乘客,B乘客没有向航空公司说明情况就上了飞机的时候,从名义上来说,乘客仍是A,如果这个实际情况除A、B两人外没人知晓,飞机又坠毁了,A要不出面说明情况,人们就会认为A已经离开了人世。
雨村莫非是把飞机票转让给了别人?会不会检票后,他没有上飞机呢?久美子还在推测着,认为丈夫没有死。她觉得至少存在着这种可能性。丈夫的遗体至今没找到,也许并没坠落到黑部湖里。
久美子心中萌发出的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了。
这是做为妻子的一种带有希望的猜测,也是做为妻子的一种本能的直感。久美子相信自己的直感,并且想自己去寻找丈夫的下落。
寻找丈夫首先必须去的地方就是新潟市。她从来还没有去过。父亲对未婚女儿的旅行管教得很严,所以她在婚前没有去过什么地方,不要说到新潟,就连东京市外都没去过。她作职员的时候,公司集体旅行也很少参加。如果能叫作旅行的话,也只不过是新婚旅行而已。提起新潟,她只知道在去佐渡岛的渡口有个面对日本海的贫寒小镇。久美子孑然一身去那个人地两生的城市是需要勇气的。可是,为了探寻丈夫的下落又不得不去。
雨村应该是从新潟飞往名古屋的,如果他没坐那次班机,他就是去了别处。那究竟是什么地方呢?不管怎么说在新潟会留下他的足迹的。久美子买了本列车时间表,查明去新潟的路线和车次。坐飞机用不了一个小时,坐火车至多也不过四、五个小时就可到达,但这对久美子来说,却是个远途旅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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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头一天,久美子到百货商店买旅行用品,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