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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看看日期,距今已经十七年。
还有关于产下孩子的伊原骏策的第三任妻子的报道。那时她三十岁。报道还介绍了她为生孩子受了多少苦之类的小插曲。
继续翻下去,剪报中出现了那孩子稍大一些时的话题。这是一篇月刊杂志的报道,写的是伊原骏策与取名为仁志的儿子在一起的情形,以此用作介绍伊原骏策人品的素材。
“哇,太像了,这对父子。”阿裕咕哝着,“像到这种程度,让人想不笑都难。”
正如他所说,照片中的父子二人的确非常像。看来,这孩子的确不像是第三任妻子偷情生出来的。
妈妈为什么要收集这样的报道呢?在护士眼里,这或许多少会有一点参考价值。可有必要专门为此制作一个剪贴簿吗?剪报中甚至连伊原骏策的儿子参加入学典礼时的表情这种无聊的周刊闲话都有。
可是,翻到剪贴簿的后半部分时,我惊呆了。与之前平和的内容完全不同的另类标题贴满了剪贴簿。
序章是伊原骏策的儿子仁志入院治疗的报道。此时,他还没有被确诊。之后,报道的内容就逐渐变成了灰暗色调,“先天性免疫不全”一词也出现了。
“想起来了。”阿裕轻轻拍了拍手,“伊原骏策的儿子死了。唔,大概是七八年之前。”
“我不记得了。”
继续翻看剪贴簿,里面出现了伊原仁志躺在无菌室病床上的照片。报道称,仁志从上小学时起免疫机能就开始出现障碍,但原因不明,现在尚无法治疗—主治医生陈述着绝望的见解。另一方面则报道着骏策的豪言壮语,一定要集中世界上最先进的医疗技术,让儿子恢复健康。“那个所谓的免疫不全,是不是艾滋病之类的东西?”我问阿裕。“或许是吧。”
妈妈的剪贴簿以伊原仁志死去的报道结束。阿裕的记忆没错,那正是一篇距今七年五个月的报道。还刊发了葬礼情形的照片,场面极其恢弘,让人怎么也想不到这竟是为一个年仅九岁的孩子举行的葬礼。同儿子诞生的时候相比,丧主伊原骏策看上去老了三十多岁。
“伊原家可代代都是政治家啊。”阿裕说道,“以仙台为根据地,骏策似乎是第三代。当地的人都坚信,只要伊原家后继有人,他们就生活无忧。正因如此,仁志死的时候,以仙台为中心,整个东北地区都陷入了极大的恐慌。”
我哼了一声。即便听到这样的内容,我也只能哼一声而已。“那么,你认为我妈妈为什么要剪贴这些东西?”
“这我可不知道。”阿裕沉思起来,“说不定,是在关注这种疾病,或许医院里住着同样症状的孩子。”
“那也奇怪。你想,那孩子生病之前的报道也有啊。”
“是啊。”阿裕抱起胳膊念叨,接着立刻又放弃了似的松开胳膊,“算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一点也猜不出来。”“没听说妈妈在仙台待过。”我盯着剪贴簿的黑色封面沉思了一会儿,最终厌倦放弃了,“再绞尽脑汁也只是浪费时间。有空问问舅舅吧。”
“莫非只是伊原骏策的粉丝什么的……”
“怎么可能!如果听你这么说,恐怕连妈妈自己都会吓一跳。”由于阿裕发现的这件莫名其妙的东西,我们的工作完全停滞,再也提不起神来。把阿裕留得太晚恐怕也不合适,我决定今天到此为止。
“我还可不可以再来?”在玄关穿鞋的时候,阿裕回过头来说道,眼神和刚才告白的时候一样。一瞬间,我犹豫了。“嗯,可以啊。下次把宽太和智博也带来。”
一定是明白了我话中牵制的意味,他回答“好的”,脸上分明流露出失落的神色。
没能出去购物,我决定打开芦笋罐头做点沙拉,再把冰箱里冻得像石头一样硬的米饭拿出来解冻加热,再浇上一些蒸煮袋装的咖喱当晚饭。蒸煮袋食品和速冻食品,我和妈妈都不讨厌。所以,我们轮流做饭时,常常拿这些东西糊弄,有时甚至接连一星期都吃这种东西,彼此意气用事。妈妈身为护士,在营养均衡方面却一点都不讲究。
正当我吃着袋装咖喱,忽然想起妈妈死去的那一夜吃的也是咖喱时,也和那一夜一样,无绳电话又响了起来。我差点把口中的芦笋喷出来。
“喂,请问是小林家吗?”听筒中传来男人镇定的声音,不像石神井警察局的警察那样尖厉。我答了声“是”,对方稍微停顿了一下,陷入了莫名的沉默。
“您是小林志保女士的女儿吗?”他再次问了起来。“是的。请恕我冒昧地问一下,您是哪位?”
“啊,抱歉。我姓藤村。”
似乎在哪里听过……我略一思索,想起来了。“啊,是北斗医科大学的……”
“对,对。”对方喜出望外,叫了起来,随即恢复了镇定,继续说道,“您母亲的事情,我从警察那里听说了。请您一定要节哀。若是能更早一些联系上,我也去参加葬礼了,只可惜……”
警察联系他,大概也是听了我的话之后为了确认他在不在现场吧。但究竟知不知道那件事,单从这句话弄不清楚。
“至于葬礼,只是在小范围内简单地举行了,所以……”我努力让自己听上去柔和文雅。
“想必您已经从警察那里听说了,事故前一日,我曾到府上打扰,是由于工作关系顺便拜访的。小林志保女士曾经在我们大学里待过,当时我们关系不错。”
“是的,我听说了。”
“我们二十年没见面了,可她几乎没有改变,实在让人怀念啊。我还想今后去东京的时候多多叨扰呢,因此,这起事故简直让我惊呆了。我甚至觉得自己简直是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