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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我有约了。”说着,我迅速起身。这次倒是没被按住,但漂白头发和光头也站起将我夹在中间。
“别急嘛,我们送你。”光头说道,肉麻的声音仿佛唾液黏在牙齿上一样。以前在新宿的歌舞伎町也曾被这种人纠缠过。
“去哪儿啊?无论去哪里我们都会奉陪,不要客气嘛。”蜥蜴脸一面恬不知耻地说着,一面把脸贴上来。如果乱喊乱叫,不知会出现什么结果,我决定暂不出声,等待逃走的机会。如果跑起来,我相信他们抓不到我。
“那就走吧?”蜥蜴脸径直贴了上来。一瞬间,鸡皮疙瘩从全身跳起来。原来,光头和漂白头发中的一个已摸上了我的臀部。
可就在这一瞬间,蜥蜴脸消失了。
同时,另一个男子出现在眼前。只见蜥蜴脸头部撞上了旁边的花坛,号叫不已。
光头向那人扑去。可那人什么都没做,光头就滚了一圈,后背撞在后面的百叶窗上,发出巨响。
我抓住机会逃离。可到了这时,此前不知躲到哪里去的人竟一下又都涌了出来,妨碍着我。我稍微放缓脚步,后面立刻又传来追赶的脚步声。我正要加速,后面传来了喊声。
“喂,等等。双叶姑娘!”
我停了下来,回头一看,一个身穿运动衫、牛仔裤的男人正汗流浃背地跑过来。
“啊!”我指着他,一时呆住了。
“别乱溜达了,赶紧回酒店。”对方肩部的肌肉微微颤抖。是那个小施瓦辛格—胁坂讲介。
在送我回酒店的路上,胁坂讲介一直沉默不语。无论我问什么,他都只随口应付一声。终于认真说话时,我们已来到电梯前。“别看什么电视了,赶紧睡吧。”
我正死死地盯着他,电梯门开了。他用手按住电梯,催促着我赶紧进去。“你打算什么也不说就这样消失?”我问道。
“以后再说。今天已经晚了。”他看都没看我,答道。
我走进电梯,没有按下楼层按键,而是一直按着开门键,瞥了一眼贴在电梯内侧的餐馆和酒吧的广告照片。
“十楼有酒吧。”我抬头看着他,嫣然一笑,“营业到凌晨一点。”他把夹克搭在肩上,略一思索,盯着我钻了进来。我按下十层的按键。
在吧台前并排坐下后,他点了杯健怡可乐。“不喝点酒吗?”
“喝酒伤身体,很愚蠢,这是妈妈的教诲。”“酒不是百药之长吗?”我要了杯马提尼。
“你喝多了。”和上次一样,他依然没有使用吸管,直接大口地喝着可乐,“已经在巴姆喝了两个小时,之前应该已与北斗医科大学的藤村喝了些吧?”
我差点呛着。“你在监视我?”
“好几个小时。”他索然说道,“藤村送你时,要是直接进酒店,就不用我费事了。”
“你先等等。我得从头好好问问。我现在生气了。”我喝干了马提尼,“首先,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你在这里啊。”
“认真回答。我与你的见面,前天才是第一次。当时我是说过要去北海道,可并没有告诉你详细地点。”
“不,你说了。你说是旭川。”“光凭这些,你怎么会找到我?”
“是啊,可把我累坏了,光电话卡就用了一大堆。”“电话卡?”
“听说你要去北海道,我立刻就明白了。一定与小林志保女士被杀一事有关。否则,这世上还有谁会在母亲刚去世时就去旅行?于是,我决定跟踪你。”
“这么说,从我出门的那一刻起,你就一直在跟踪我?”
“我倒是想这样,可实际操作却不可行。眼下,飞往北海道的飞机自然全都满员了,我只好在羽田机场眼睁睁地看着你飞走,等待退票也没指望。”
没错,我心下暗道。
“那你是怎么来的?坐电车?”
“电车也考虑过。不过,在无法保证有座的情况下来北海道?光想想就晕了。还有,一旦坐上电车,又不能自由行动。剩下的办法只有一个。”
“不会是……开车吧?”“答对了。”
我吓了一跳。“从东京?”“对。昨天出发的。”
“花了多长时间?”
“连想都不愿想了。从青森坐上轮渡已经是今天凌晨,在船里呼呼大睡了一觉。怎么说也是连续跑了一整晚。”
连想都不敢想的行动,我打断了他的感慨。“你是怎么嗅出我的下落的?”
“每次开车累了休息时,我就挨个往酒店打电话。我想你们那里住着一位叫小林双叶的房客吧?差不多就是这么问的。从道央高速公路的服务区打电话的时候,竟有幸命中了你住的酒店,不是开玩笑,当时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可正当我要挂断时,话务员竟很识相地把电话转到了你的房间。说真的,我一下就慌了。”
我啊了一声。“原来是你。今天傍晚,那个自称姓铃木、打错电话的人?”
“我赶忙用手帕捂住听筒,巧妙地把声音掩盖过去。”胁坂讲介挠着鼻头。
“你为什么要掩盖声音?”
“怕被你发现啊,否则怎么能继续偷偷监视呢?这不明摆着吗?打完电话,我再次飞车赶到这家酒店,约六点时抵达。然后,正要确认你在不在房间,你就跟那个绅士出来了。于是,我立刻跟踪起来。”“听起来真不舒服。”我点了杯金青柠,“这么说,你一直在监视我?”
“差不多吧。尤其对方既然是北斗医科大学的教授,我自然不能放过。小林志保女士的经历我也调查过,那里是志保女士的母校。”“藤村老师的事你也早就知道?”“不,但后来明白了。”
“为什么?”
“从那家饭店的一个女招待那里问来的。只要不惜金钱和时间,大概的情形还是能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