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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去调查。”胁坂讲介打开车门。
“调查?”说完,我盯着他,手伸向车门把手,“怎么不早说?”我们并未选择靠里的座位,而是在刚进门的地方找了张桌子坐下。
“如果看到那个交给藤村食盒的女招待,告诉我一声。”点了一些价位适宜的菜肴后,胁坂讲介悄悄说道。
我环顾店内,只有两个女招待,都很面生。如果是打零工,白天和晚上的店员很可能不同。我说出这种可能性,胁坂讲介轻轻点头。“很有可能。嗯,那就索性碰碰运气吧。”
“有没有故意引起食物中毒的方法?”我压低声音问道。
他抱着胳膊点点头。“方法有很多。食盒里面装的是散寿司饭,也就是说,里面应该加入了生海鲜之类。附着在这种食物上大量繁殖的典型细菌之一就是肠炎弧菌。如果偷偷把这种菌带来,附着在你吃的寿司上,不就很容易引发食物中毒吗?”
“哦……”藤村是医生,这点事情不可能不会。
正在我无比信服时,菜肴端了上来。一看到那女招待的脸,我不禁啊地叫出声来。正是昨晚交给藤村食盒的那个人。她似乎已不记得我的面孔,诧异地望着我。
胁坂讲介投来询问的眼色,我用眼神回答“正是此人”。
“能请教几个问题吗?”他立刻浮出亲昵的笑容,对女招待说道,“她昨晚也来这里了,你不记得了吗?”
女招待一面摆放菜肴,一面端详着我,却似乎没有回忆起来。“回去的时候,我还收到了食盒装的散寿司饭呢。”我提示道。女招待张开了嘴巴,点了点头。“非常抱歉。昨夜的菜肴怎么样?”“非常好吃。”我答道,“散寿司饭也是。”
“你们的散寿司饭,”胁坂讲介说道,“需要提前预约吗?”“不,现订就行。”
“那就奇怪了。”他一脸纳闷地说,“据她说,那个和她一起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向你们订啊。”
“啊,是吗……”中年女招待思索起来,随即用力点点头,“想起来了。那是另一组客人要求的。”
“另一组?”我皱起眉头。
“是的。另一个房间用餐的客人订了两份散寿司饭,我给他送到了房间。可回去的时候,他说在‘菖蒲间’用餐的客人是他朋友,留下了一个食盒,让我交给他。”
我一怔,望向胁坂讲介。“菖蒲间”就是昨夜我与藤村待的那个房间。
“于是,你把食盒交给了那个男的?”胁坂讲介语气慎重地确认道。
“是的。包装纸上夹着名片,所以的确是让我转交的。”
“明白了。”他丝毫不显惊讶,微笑着说,“交给你食盒的是不是一个微胖的中年人?”
“不。”女招待摇摇头,“一位很瘦的先生,头发还特别长。”“啊,对对。”胁坂讲介啪地拍了下手,“那家伙最近瘦了,我怎么忘了。啊呀,这么忙的时候打搅,实在不好意思。非常感谢。”“没关系。”女招待离去。
我倏地探出身子。“她说的那个瘦男人就是藤村的助手,先是在另一个房间里放入诱发食物中毒的细菌,然后交给女招待。”
“就是这样。”胁坂讲介像骷髅十三一样眉头紧锁,掰开方便筷。“我怎么也不明白。”吃完略晚的午饭,回到车上,我说道,“为什么要让我食物中毒呢?”
“有两种可能性。”胁坂讲介将钥匙插进钥匙孔,并没有发动引擎,“一是为了杀你,因食物中毒死亡的案例也是有的。”他语气淡然,内容却很吓人。
我咽了口唾沫。“为什么要杀我?”
“不知道。大概与杀死你母亲的理由相同。”
“和妈妈……”汗顿时从全身涌出,手脚却像冰一样冷,“妈妈真的是被藤村他们杀死的?”
“现在还不能断言,但至少,那些人一定与令堂之死有关。得知伊原骏策也牵涉其中,我就更确信了。若是伊原,给警察施加压力倒也不难。”
“伊原和北斗医科大学是什么关系?”我想起了那棵七度灶树,问道。
“根据我的记忆,伊原的曾祖父应该隶属于北海道开拓使,主要掌管上川地区。从那时起,伊原家与旭川市就有了密切的关系。北斗医科大学初创时,伊原为其寻找赞助,大力拉拢人才。”
听上去胁坂讲介似乎对伊原没有好感。
“这么说,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我扒拉开妈妈的剪贴簿,“这个与杀人动机有关?”
“这么想应该没错。或许,令堂掌握了与伊原骏策有关的某种秘密,因此才被杀害。当然,这秘密大概是令堂在北斗医科大学的时候获悉的。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她时至今日才遇害,她又没有隐匿行踪。那些家伙若真想下手,随时都可能找到她。”
“难道,此前他们并不知道妈妈掌握了那一秘密?”
“我也觉得有这种可能。那么,是什么契机让他们最终知道了呢?”“契机……”说到这里,我猛然屏住了呼吸。造成这一切的契机只有一个—我上了电视。这难道不是一切的导火索吗?并且,想必正因知道会出现这样的结局,妈妈才那样坚决反对。
我对胁坂讲介说了这一想法,他沉吟起来。“大概是这样。正如你所说,这就是导火索。”
“可我只是在演播室里唱了一首歌。为什么这点小事竟会如此刺激那些人呢?”
“的确很奇怪。或许你的存在对他们具有重大意义,所以在电视上一看到你,就急得跷起脚来了—”
“你等等。”我打断了他,“我在节目中也没有说出本名。我是小林志保的女儿一事,他们怎么知道?”
“这……”胁坂讲介欲言又止,转了转眼珠,“嗯,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