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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容易被掌控?
沈绒没辙。
她这辈子到现在为止,就只有过这么一位恋人。
她的一切都是被这位前任开拓出来的。
迄今为止刻在她骨子里的印记和习惯,恐怕还带着三字女士故意留下的偏好。
在这方面
她的确只有被拿捏的份。
还以为盛明盏会直接换一枚表,没想到居然还戴着。
沈绒眼神又凶狠了一些。
存心让人忘不掉是么……
大概是沈绒的目光太过炙热,用手背支下巴正在看照片的盛明盏,察觉到自己被盯了许久,慢慢看了过来。
盛明盏的眼神和手表出现在同一画面中,沈绒闪避不及,留下了一个太过明显回避的轨迹。
盛明盏淡然地看着她,从她眼下的小痣慢慢转移到她粉红的耳尖上。
沈绒的耳朵白皙得过分,尖端的粉色和下半截对比明显。
盛明盏就这样一直凝视着,活生生地用视线将沈绒整只耳朵熬红。
直到沈绒暗暗用凶神恶煞的目光警告她,她这才满意又从容地结束灼人的盯梢。
耳朵过热是一件很烦人的事。
沈绒知道盛明盏仗着对她身体极其熟悉,便肆无忌惮地乱埋火种。
要不是沈黛还在这儿,沈绒恨不得立即赶人。
大概是戏弄沈绒戏弄得身心舒坦了,盛明盏和沈黛稍微又聊了一会儿,便说还有事,要先离开。
“平板就放在这儿。”盛明盏穿外套的时候说,“妈想看,随时能看。”
坐椅子上的沈绒懒洋洋地抬了抬眉,算是应她。
盛明盏走过来冲着她抬起手。
沈绒心中猛地一跳,以为盛明盏要摸她的脑袋。
她立即将脑袋往右一偏想要躲开,与此同时,盛明盏的手明明白白地落在了小命的脑门上。
沈绒:“……”
盛明盏:“?”
小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在这里守株待摸半天,终于被顺了一下,直接跳了起来,跟在盛明盏身后兴奋地狂摇尾巴。
沈绒没眼看,心里暗暗骂它是个没出息的叛徒。
盛明盏走到院门口了,回头深深地看了沈绒一眼。
你不会以为我能当着妈的面摸你吧?
沈绒:“……”
快滚。
盛明盏走之后,天色渐晚,太阳落了下去有些冷,沈绒便推沈黛回屋了。
刚想接着看照片,奶奶来了。
奶奶居然自己来了,沈绒看她眼睛红红的,一进门就开始抽泣,便知道肯定没好事。
进了屋,还没坐下她就跟沈黛在那儿细数爷爷的一桩桩一件件。
情绪逐渐有失控的迹象。
沈绒在厨房给沈黛准备药,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能将奶奶带着怒气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奶奶之前就对爷爷恶劣的态度不满,这老头病得糊涂,脾气也每天不重样地惹人嫌,成天将尽心尽力照顾他的奶奶往外赶,口口声声不要她照顾,要请护工。
甚至说要跟她离婚。
爷爷已然成了整个病区的笑话。
一开始奶奶不能理解老头性格怎么会变成这样,护士长跟她说,很多年纪大的重病患者都有类似的问题。因为生病性情大变,越是亲近的人他们越是会撒泼。有可能会随着病情的好转一起好转,希望奶奶能多理解多宽容,毕竟病痛难忍,这是没办法控制的事情。
奶奶听她这么说,原来别人都这样,虽然还是很气,但心里多少平衡了一点。
既然老头想找护工,那就给他找个护工照顾着,奶奶还乐得省事。
“正好,他要护工那就让护工陪着他。”奶奶跟沈黛说,“我就在这儿照顾你,让小绒也休息几天。”
不用面对老头那张臭脸,奶奶心情本该好一点。
可看到被病痛折磨的女儿,她又开始抹眼泪。
“小黛啊,你说,咱们家怎么就这样了……”
奶奶坐在沈黛的床头,握着她的手,抽抽泣泣。
沈绒抽了张纸递过来,奶奶捏在手里也不擦,任由眼泪稀里哗啦,嘴里还在念着沈家怎么就这样散了云云。
沈绒被她说得有点心浮气躁。
去年年末那会儿,也就是盛明盏还没回国的时候,沈黛的状况很不好,也喜欢说这些自怨自艾悲观的话。
自从她那个丢了两年的女儿回家,鞍前马后尽心尽力,还带她去三院找封医生治疗后,她整个人的状况肉眼可见好了许多。
沈黛已经很少去说关于死亡的话题了,沈绒也强打精神维护着脆弱的乐观。
沈绒强迫自己不去患得患失,只盼望着沈黛能不再吃苦,心情好一天
算一天。
没想到奶奶一来,便立刻将这份平衡破坏了。
沈黛见沈绒在岛台那边沉着脸切水果。
动作凶狠表情不善,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沈黛说:“小绒,奶奶说这几天住在家里照顾我。前些日子你太辛苦了,正好歇一歇。”
沈绒:“可是……”
沈黛让她过来,勾了勾她手指,说:“你瘦太多了,妈不舍得。去放松放松吧,就让奶奶照顾我。”
她们也是一对母女。
沈绒知道的,到底是亲骨肉,生病的时候还是想妈妈能在身边。
更何况沈绒心里清楚,沈黛并不是真的恨爷爷奶奶。
要是真的恨,便不会在意他们的想法,更不会拼了大半辈子只想在他们面前争口气。
“姐仨里,你最像你爸爸。”
沈绒上楼去睡觉的时候,听到奶奶这样对沈黛说。
将卧室门关上,沈绒躺半天没有睡意。
拿来手机看了看工作的排期。
奶奶会在家里住多少天,取决于爷爷和护工相处的好坏,现在还无法预判。
但以奶奶的性格肯定不会太快回去,还得让爷爷吃点苦头记得她的好才行。
老天爷就像是在怜悯沈绒前段时间的透支,刻意给她安排了休息的时间。
接下来的工作也忽然清闲不少。
《撩动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