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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浑身脱力,额头抵在盛明盏的胸前,沉沉地喘息。
歇了一会儿,又开始咬盛明盏的脖子。
盛明盏被沈绒没轻没重挤得牙齿磕了一下嘴唇,被迫扬起下巴。
眉心跟着蹙了蹙,心里也不太好受,无奈地捧住沈绒的脸,更加强硬地打断她的动作。
被阻止了两回,沈绒也不动了,劲儿彻底泄下去,看上去是真的累了。
坐在桌上的身子摇摇欲坠,最后只能依靠在盛明盏的怀里。
沈绒脸上的红潮未退,气息还很沉。
汗水从封着她双眼的腰带滑过,凝在她娇俏的下巴上。
盛明盏亲了亲她滚烫的额头。
这样温柔且不带任何目的性的亲吻会让她放松,盛明盏知道。
沈绒紧绷的身子果然因为这个吻,在轻颤间慢慢被安抚、舒缓了。
一口压抑的浊气总算抒了出来。
盛明盏想开口,但见沈绒依旧没有要正面相对的意思,便闭了嘴。
无声地将沈绒的裙子整理好,离开了房间。
关门的声音响起,又过了一分钟,沈绒才疲倦地将腰带解开。
本以为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会在一瞬间被室内的灯光刺得不舒服。
没想到那个人走了,还帮她将主灯关了。
只留下照亮一小片区域的台灯。
她躺在沙发上,前所未有的累。
不管不顾的宣泄,的确能让她在沉浸在欢愉之海时,短暂忘记现下的痛苦,也不去想可能失去的以后。
解放所有的压力,只在昏昏沉沉中被最原始的感官操控。
期盼着一轮又一轮的快乐,会在下一秒迅速到来。
只有在盛明盏面前,她才能这般肆无忌惮释放所有的渴望。
她知道,盛明盏会配合她所有的欲念,不嘲笑她也不戏弄她。
更是天上地下只有这么一个人,能给予她身体上最纯粹的满足。
可满足之后,空虚的感觉将血肉抽了个一干一净。
一种犯蠢的倦怠感,让沈绒心灰意懒。
天旋地转着,身体被一股巨大的能量拽着,往地心里陷。
仿佛只剩一层皮囊,难受地横着手臂,遮住了眼睛。
.
嘶——
防风打火机着了半天,拿着它的人却忘记将烟点燃。
盛明盏独自站在会所一楼的露天阳台半晌,安静成了一座雕塑。
从这儿能隐约能看见长街。
即便只能看到一星点朦胧的灯光,也能知道那是属于长街独有的耀眼浮华。
沈绒走到她身边,安静地和她凝视同一个方向。
“烟。”
沈绒向盛明盏伸出手,“给我一根。”
盛明盏:“……”
不仅没给,还直接将嘴上含着的那根连同烟盒攥成一团,丢到角落的垃圾桶里。
空荡荡的垃圾桶被她掷来的烟盒打出“咣当”一声,原地转了半圈后,委委屈屈地停下了。
沈绒看盛明盏将今晚新换的那枚玫瑰金手表摘了。
“别碰烟。”盛明盏冷着声音说,“心情不好有很多发泄的渠道,别伤害自己。”
沈绒挑着眼角看盛明盏,“居然劝别人别抽烟,盛明盏,你真是个不合格的烟民。”
盛明盏懒得跟她说自己已经有段时间没抽烟了。
正好服务员路过,让他帮忙去拿杯牛奶。
服务员在这行干了两年,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在酒局上要牛奶。
暗暗看了沈绒一眼,很快就端了杯温牛奶来。
盛明盏将牛奶递给沈绒,沈绒道了声谢,双手握着,发凉的双手渐渐被牛奶的温度温暖了。
盛明盏问她:“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
即便音乐节那晚,阴差阳错之间沈绒已经得到了盛明盏就是1女士的“物证”,但刚才她还是用腰带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说明沈绒还没有准备好坦然面对她和盛明盏之间的事。
她依旧驻留在黑暗中。
沈绒不想揭穿,盛明盏也懒得试图将沈绒往自己的节奏上赶。
讽刺的是,经过两年前那场分手,她更了解沈绒骨子里就是个拉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人。
一定得是她自己认可的事,才会往前迈步,不然谁都别想说服她。
这烦人的倔脾气,估计得跟着她一辈子了。
刚刚昏天暗地地做了好几回,此时两人心照不宣地避开了敏感的话题,没直接点明。
但以盛明盏对沈绒了解的程度,从她索要烟的奇怪举止猜测她有心事,合情合理。
沈绒看着从小喝到大的纯白牛奶,跟盛明盏说了最近沈黛的变化。
这些盛明盏之前就已经从封医生那边听说了。
“你要做好准备。妈可能……”
说到这儿,盛明盏顿了一下。
那是沈绒这半生最在乎的人,太残忍的话,盛明盏没能直接说出口。
这种句式其实都不用谁说完整。
后半句任何一个会说中文的人都能自己填完。
盛明盏见沈绒垂着头闷不吭声的,浓密的睫毛一动不动。
身后是落地玻璃门内强势且物欲的光。
前方,则是一片浓浓的黑夜,犹如死亡。
她们站在繁华如梦的边缘,生与死的交界,无言以对。
盛明盏想了想,主动靠近沈绒,抬起手搭上了她的肩头,上下抚摸了一下,安慰她。
沈绒说:“盛明盏,我没有哭。”
沈绒抬起头,炯炯的目光面对着充满未知的深夜。
“我知道我能拥有她的时间不多了。去年,也就是你回来那会儿,我就做好了准备。”
沈绒右眼下方垂直的两颗小痣,盛明盏一直都很喜欢。
像一行刚刚掉落的眼泪。
或许是因为这两颗痣替沈绒将眼泪流干净了,她这么敏感的人,竟不爱哭。
盛明盏一时无言,搂着沈绒的手变得很多余。
想要收回的时候,听沈绒说:
“谢谢你,盛明盏。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坚持不到现在。”
盛明盏挑挑拣拣,最后回应她说:“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