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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忘在脑后。
如今,焦虑卷土重来。
潘潮生在长街又送花又送戒指,高调求婚?
盛明盏没直接回答问题,将一杯牛奶递到她手边。
沈绒没有接过去。
她知道盛明盏不可能喜欢男人,就算对方再优秀再有魅力,都不可能。
可是离开了沈家的盛明盏只能依靠自己,她有可能为了商业结合而选择婚姻这个手段。
这样一来,她们这段时间的靠近算什么?
盛明盏不是个玩弄感情的人,沈绒明白。
此时此刻,她只想听盛明盏自己否认。
她想听盛明盏亲口终结这万分之一的可能。
沈绒迫切想要盛明盏开口的这一刻,她忽然理解了盛明盏疯狂的占有欲。
急红了眼的沈绒,也被那占有欲搅得心头剧痛。
如果可能,她只想潘潮生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盛明盏从沈绒的眼里读出了她的焦急。
“如果大家都不开口,或许就能瞒天过海,相安无事……”
沈绒说的这句话一直没能从盛明盏脑海中消散。
这是笼罩在她心头的阴影,是她和沈绒最大的分歧。
盛明
盏比谁都明白,沈家当年一系列的悲剧,摧毁的不只是沈家的上一代,年幼的沈绒更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可如果沈绒一辈子捂着伤口,她们永远都没办法真正拥抱彼此。
盛明盏双肘压在餐桌上,上身向沈绒的方向伸展。
“你在乎吗?”
“什么?”
“就算我和别人结婚,你在乎吗?”
沈绒双唇微动,盛明盏站直了身子,整个人向前方向倾斜,在沈绒的脸上压出一块浓浓的阴影。
“如果你在乎,为什么在乎。这也是你本能的反应,也跟爱情无关?”
面对盛明盏的质问,沈绒微不可查地晃了一下脑袋,紧攥成拳的手骨节发白。
“你爱我,对吗?”
盛明盏只要一个肯定。
哪怕沈绒不亲口说出“爱”这个字,只要一个肯定,盛明盏会告诉她一切。
即便从今往后决口不再提爱,盛明盏也愿意做那个沉默的爱人。
至死爱她,保护她,永远不再离开她。
只要她承认,这是爱情。
面对盛明盏眼眸里越来越强势的焦灼,沈绒脸上已然没有任何血色。
额头在不断地往外渗冷汗,双肩发颤,看上去极其无助。
盛明盏猛然间意识到——
我又在逼迫沈绒。
她五指握拳,前倾的身子缓缓向上,在浑身发麻的浓烈情绪中站直了回去。
不能这样强硬地向沈绒索取。
十三岁的沈绒曾经告诉她——盛明盏,喜欢你的人才不舍得让你难过。
闭上双眼。
想要烧光全世界的火气,终究因沈绒的痛苦暂时消散。
谁也没有开口的一分钟时间里,盛明盏感觉大脑被一夜未睡的倦意侵占,消减了她所有的凌厉,只剩心酸。
将低垂的头重新抬起来,看向沈绒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的眼尾早就被失落的情绪染得血红。
见盛明盏眼睛里蒙着一层泪,沈绒心猛地抽痛,酸痛感毫不容情地往她心底里钻。
沉默中,盛明盏握住沈绒的手,将她已经攥僵的手指一点点打开。
沈绒都没
发现,掌心里被自己掐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沈绒的注意力还在掌心时,盛明盏的手指已经贴到她的唇上,压着唇面往里揉。
指腹的温度和光天化日之下太过亲密的举动,让沈绒氤氲着一层水汽的眼睛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脸庞和耳尖也因为她的触碰而升温。
将沈绒被她自己欺负得发红的下唇,从双齿间解救了出来。
盛明盏的声音低低的,有些没力气似的。
“嘴唇,要咬破了。”
手指从下唇的那排咬痕上疼惜地掠过,收回。
“我不该在这时候逼你,别弄伤手指,也别咬嘴唇了。”
在得到沈绒确切的爱,和保护沈绒之间,盛明盏还是选择了后者。
盛明盏笑了笑,看着落在桌面上的一道阳光,消化着这注定的结局。
她说:“算了。”
算了。
无论再怎么勉强,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早该知道的。
盛明盏站起身,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身后乍然传来椅子腿和地面急迫的划擦声。
即将离去的盛明盏被沈绒一把拽住。
桌面实在太宽,沈绒生怕拉不住盛明盏,整个人不管不顾地往前扑,小腹一下子撞上桌沿,直接将沉重的餐桌撞歪。
她单手支撑着几乎贴在桌面上的上半身,另一只胳膊抻直了,紧紧扣住盛明盏。
情绪极其激昂的时刻,沈绒都没发现自己用了全力。
这一握握得自己浑身发抖,也握得盛明盏发痛。
盛明盏的双眼微微睁圆。
刚刚熄灭的希望,死灰复燃。
“别走……”
沈绒姿势相当难堪,几乎是哀求着,睫毛也被打湿了。
“盛明盏,别走。”
盛明盏鬼迷心窍般缓缓靠近桌边。
心被她几欲脱口的话托上了高空。
“我……”
沈绒眼睛里全是血丝,红肿的唇跟着起伏加剧的呼吸不住地颤抖。
盛明盏期盼了多年的那个字就在唇边,却迟迟没能说出来。
炽烈的阳光刺透了窗户,罩
在沈绒身上,将她激出了一身冷汗。
汗水在脊背上往下爬行。
那年春天里支离破碎的梦魇,和盛夏炙热的晕眩撕扯着沈绒的神经,要将她的意识强行崩断。
沈玉的尸体就在盛明盏身后。
她伏在血泊里的脸清晰得每个毛孔都能看得清。
沈绒呼吸在一瞬间静止。
忽然,沈玉破碎的脸动了,沾着血的眼珠一转,看向沈绒。
“咣——”
窗外一阵物体坠地的声响突兀地砸进沈绒的耳朵里,将她最后一丝脆弱的意识彻底砸碎。
盛明盏对她喊了句什么,她已经听不到了。
视野里所有的事物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