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们都没有敢跳出来争权夺利,现在就更不敢了。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萧诚居然招呼大家一起来分果子了。
这能不来吗?
要是不来,自家的果子被别人分走了,自己岂不是要吃大亏?
把生意做到这个份儿上的,谁不知道要是没有权力来护驾,生意迟早是要被别人一口吞掉的。他们每年要洒出去多少钱来保证自家的生意顺顺当当?
他们谁不是大把送钱扶持寒门学子读书?
谁不是在家乡修桥铺路赈危济困?
为的啥?
天生就是善人?
当然不是。
所以,即便是罗为先这样出个门几乎就要脱掉一层皮的人,也不敢在这样的事情之上有半点怠慢,再辛苦也是要亲自赶过来。
第二天,萧诚并没有赶回来。倒是思州田畴、播州杨庆不声不响地赶了过来。这二位想出一趟自家地盘,可得掩饰了行藏才行,这二位都来了,可见这一次会议当真是不同一般了。
但真正让这些千里迢迢赶过来的商人们震惊的是,他们在这里看到了一个绝对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人。
广南西路招讨使岑重。这位岑重,可算是真正的朝堂重臣了。
岑重与萧诚的关系非同一般,年初岑重上任之时,便是萧诚借了他一千精锐去广南西路的,近一年来,岑重在广南西路的名声,与当初陕西路上的马兴马砍头有的一拼了。
但也正是这样的血腥手段,让广南西路立时便安靖了下来。
大宋的文臣们,杀起人来,可比武将们厉害得多。
武将杀人,很容易弄一个乱杀无辜的帽子戴头上。
文官们,特别是到了一定级别的文官们,就没有这个忧心了。
一时之间,岑重居所的门槛都快要被人踏破了,这些人商人们,如同闻着了臭味的苍蝇一般扑了过去。
广南西路,那也是好地方啊!刚刚被崔重清扫了一遍,干净得很呐,正是进入的好时候。而且他既然出现在这里,自然也就是联合会的自家人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当然,这里自家人多得很,谁能多分一点还是能看各家本事的不是吗?
倒是播州扬、思州田,被人冷落了。
这两家,在本地是家天下,下不了手,赚不了多少钱。他们自然就兴趣缺缺。
第三百七十八章:话说一半有留白
田畴拿起一把小剪,轻轻地剪去了一截烛芯,屋里顿时便显得明亮了一些。在他的对面,播州知州杨庆双手环抱在胸前,闷目沉思,脸上神情不时变幻,显然,有些事情,直到现在,他也还没有拿定主意。
商业联合会的其他人这一次聚集在这里,是来表达他们的权力,同时也是一个瓜分未来若干年各个方面的利益的。而他们,则是在这个聚会之上,要面临一个重大的选择。
这个选择,会让两家就此踏上另一段光辉之旅,还是马失前蹄,就此渐渐沉沦,现在谁也说不准。
这便让两位家主不敢轻易地放下手中的筹码。
落子无悔。
这可不是在黑白枰上的对弈,真要耍起赖来,还是可以悔上几步棋的。
但作为搏弈天下的棋局,每一子落下,都会带来相应的变化,不同的选择应对着不同的结局,基本不会给你多少后悔的机会。
即便给了,将要付出的代价,也会让你元气大伤。
沉沦只是一个最轻的惩罚,因为这还只是一种慢性的自伤。
严厉一些的,只怕就会身死族灭。
这样的事情,在浩如烟海的历史之中不胜枚举,闭着眼睛,也能拎出来几件。
“也许可以再看看,再想想!”杨庆睁开了眼睛,望着对面的田畴。
田畴笑了起来,道:“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担心,萧二郎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机会。眼下,他的翅膀可是已经硬了,硬到即便甩下我们,他照样可以展翅翱翔。”
“我看萧二郎也应当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吧?”杨庆摊了摊手,“开局这时,如果没有我们两家的帮助,他岂能走到今天?”
“以前的,他已经给予了回报!”田畴淡淡地道:“以后的,他也给了我们选择权,选不选,都只是在我们自己的一念之间。只不过杨公,早选和晚选的差别,那可就太大了。”
看着面前厚厚的一叠卷宗,杨庆也沉默了下来。
早选和晚选,差别的确是很大,更让他不甘的是,到了眼下这个时节,如果不再加码投入进去,就有可能被边缘化,甚至被踢出局,真要这样了,先前的投入岂不是就白辛苦一场了吗?
这两年的回报的确是丰硕,但如果把眼光放得更长远一些,联合会能够带来的巨大的利益,就更让人难以割会。
但是,想要得到更大的回报,就要付出更多的东西。
甚至于,自主权。
而这,则正是杨家、田家不愿意、不舍得、不甘心的原因所在。
门轻轻地被敲响,田畴抢上一步,拉开了房门,一身素衣的萧诚满脸汗渍立于门外,正微笑着看着他们。
“杨公,田兄,累你们久等了,我也没有想到此次去关岭,竟然耽搁了两天!”拱手致歉,萧诚道。
田畴与杨庆都没有想到萧诚竟然刚回来便来找他们,看萧诚的样子,分明是刚刚跨进家门,只怕连水都还没有喝上一口吧。
显然,萧诚对他们的重视是无以复加的,这让二人倒是颇为欢喜。
“关岭军队如何?”请了萧诚坐下,杨庆亲自倒了一杯茶,推到了对面的萧诚跟前。
“出乎我意料之外!”萧诚笑道:“罗雨亭与王柱这一文一武,倒真是配合默契,如今,不到半年时光,罗殿境内的流匪已经被一剿而空,生产生活完会恢复了正常,官府已经开始了常规的治理,而王柱,也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