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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沙粒,沧海之中的一点水珠,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好似洪水一般,翻涌而至,一瞬间便把他淹没得不见踪迹。
难道自己穿越过来,就是为了的当十几年地昏庸天子,尝尽天下珍馐美味,享尽四方美女如云,最后落得一个朝歌鹿台**,去天宫做一个无职无权的天喜星?
自己应该何去何从,张帝辛第一次产生这样的疑问……
刚刚见好的殿下,忽然又在宫中发愣,这可是吓坏了服侍张帝辛的下人,帝乙说过,若是寿王没有服侍好……这可是要人命的祸事,在世家大族眼中,下人奴役,只不过是一只蚂蚁而已,想让三更死,你便活不到五更!
下人见此,哪里还敢怠慢,急匆匆的朝着外面跑去……
过了好一会,两位美貌妇人,急匆匆的赶到了寿王宫,却见张帝辛依旧在一旁出神,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殿下可是有恙?”
“恩?没……没事……”张帝辛猛得缓过神来,对着两人一笑,这些日子里,他已经知道了两人的身份,稍长的那人便是姜文蔷,面如白玉,神色清丽,远远的便是给人一种寒冬腊梅的高洁之气,后面那一身淡青色绫罗的便是杨玖,此人相貌自不必多说,虽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却也是万众无一的相貌。
杨玖的长兄便是当朝中大夫杨任,《封神演义》中曾写道杨任因进谏关于鹿台的事,被挖去了眼睛,致死,遭到弃尸。怨气不散冲了道德真君的足下之云,获救,用金丹放在他的眼中,使其眼中长手,手中长眼。
可惜杨任跟随闻太师讨逆尚未班师,所以张帝辛还没有见到这样的异人。姜文蔷,其父乃是殷商的东伯侯姜恒楚,身份背景更是非凡,要知道在商朝,一方诸侯,就等于本地的土皇帝,即便是天子,对于大的伯候,也要给三分面子,更有甚至,还有一分忌惮。
见张帝辛无事,姜文蔷与杨玖这才放下心来,两人刚要告退,却被张帝辛拉住:“夫人,可否陪我往御园一行?”
“这是……”姜文蔷与杨玖何曾得过寿王如此的称呼,当下心中大喜,平日里寿王不疏远两人便已经是极好,现在竟然主动要求带两人去御园,御园虽然两人常去,此次却难得寿王陪同,自是心中欢喜,口中慌忙称“是。”
张帝辛在王宫之中,总是前呼后拥,实在感觉不适,更有甚者,一出神,就要被一遍一遍的问“殿下是否有恙”按照现代的人的话就是说“你是不是有病?”,一直被这样询问,饶是谁,也难免不耐烦。
二者则是,姜文蔷、杨玖两人,毕竟是自己的妻子,虽然有名无实,可游园联系一下感情,还是必要的。
御园距寿王宫本是不远,张帝辛又不喜乘轿,干脆徒步而行,姜文蔷、杨玖两人,有寿王陪伴,已是喜不自胜,自然不再多提要求。
只不过,一路之上,张帝辛心烦“命运”之事,也无心情赏景,一人只顾低头前行,姜文蔷、杨玖两人只得在后跟随,不知不觉间,却已经拉开不少的距离。
走了许久,张帝辛忽得停驻了脚步,脚下一个黑点正在地上缓慢的移动,张帝辛好奇的低下身子,那小黑点,却是一块不知何人遗落的肉末,此时却成了对蚂蚁的馈赠,小小的蚂蚁,在肉末下抬起头来,两只前爪不断的抹着自己的触角,倒像是劳累的人,抹着自己的额头上的汗水。
肉末似乎太重,蚂蚁每走一段,就要休息一会,即便如此,不一会的功夫,肉末也已经移动了半米的距离,以前的时候,张帝辛就听说过蚂蚁搬虫子的故事,那时还不甚在意,没想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看到,却别有一番感受,小小的蚂蚁都能如此,更何况是人,一个在二十五世纪,都可以活得很好的人!
忽的一阵风吹来,肉末连同蚂蚁一起翻滚出去一米多远,张帝辛心中一紧,急忙跟上,被狂风袭击了的蚂蚁,头晕脑胀的在原地转了许久,才又搬起那肉末,循着刚才的痕迹前进!
在仙人眼中,张帝辛又何尝不是这蚂蚁一般,那肉块,便是殷商,只须一口气,就可以改变整个世界,毁掉这偌大的殷商,可这蚂蚁却从未放弃,依旧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
若生如此,又有何憾!张帝辛原本抑郁的心情,竟是放明了起来,既然天要逆我,那我便逆天,便落得失落江山,朝歌**,那又如何?至少,自己如这蚂蚁一般,逆天而为,蝼蚁如此,帝王如何不行!
“云逸飘渺揽众山,羽扇轻摇小舟帆,醉眼还看风景好,独酌清酒待真仙!哈哈哈,好诗,好诗!”听到他人吟诗的声响,张帝辛不由抬头观看,却见御龙池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位懒散道人,一身暗青色褴褛道袍,手持一只小孩般大小的紫金葫芦,正在斜倚于水面之上,畅快饮酒。
“云揽真仙仙揽云,无舟无叶水中游,若道世间还清明,一葫清酒待醉愁!”见那人在水中如此逍遥,自是飘飘如仙,张帝辛正巧心中郁闷抒发,当下也是回诗一首。
那道人听得有人吟诗,单手一招,张帝辛便觉脚下一阵白雾升腾,整个人只觉一轻,便是恍惚之间,就已落在御龙池中,张帝辛望着那人,虽近在眼前,却看不清这人面容,好似远隔千山,仔细一看,又觉便在眼前,无有玄通,自知此人非凡,施礼道:“子辛眼拙,不知是何处仙府的道长?”
“飞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即无仙府地,何须道人名?”那道人说话语气平淡,口气却是非凡,即便如此,张帝辛心中反而没有一丝轻蔑升起,反倒心中对着道人更为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