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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是习以为常,挑起长戈,挥手便落:“小子,不给你见识一下,你不知道虎字怎么写!”
长戈落刀,便一相接,就是“噹”一声清脆声响,朴刀直破戈身而过,便是用刀的姜文焕也不由吃了一惊,瞪大眼睛,盯着断戈道:“奶奶的,这么厉害!”
黄飞虎与众将更是吃惊,这朴刀竟然如此锋利,不愧削铁如泥,若是拿这物作战,便这兵器,已是最大利好!
“哈哈哈……哈哈哈……”姜文焕欣喜,抱着朴刀竟开始傻笑起来,便是口水,也落了一地,“嘿嘿……这是我的,你们都不准……喂!喂!”
姜文焕“抢”字尚未出口,便被一众军士压倒在地,数十人抢夺一物,还能好到哪去,自是拳脚飞舞,尘土飞扬,不少军士还未明白何事,稀里糊涂的便加入了战圈。
张帝辛出来之时,外面已战得如火如荼,众人不动兵器,拳脚却是毫不客气,数十人已是衣衫褴褛,身上一青一紫,便是这样,也在人群之中,伺机而动。
“陛下!陛下来了!”姜文焕最先做那出头之鸟,自然被修理得最惨,见张帝辛前来,更如见到亲生父母一般,破口大叫,“陛下救命,陛下救命啊!”
众人见张帝辛来,具是面色一红,纷纷站起身来,只留下在战圈之中,险被压成肉饼的姜文焕。
“嘿嘿……陛下,陛下!”姜文焕一抹嘴上的血丝,心道宝刀终于保住,起身便走,却不料脚下一空,直接将朴刀甩了出去,这边上,一人大笑,单手抄起,拱手道:“既然贤弟不肯要,那为兄便帮你收起了!”
“黄飞虎,无耻!”姜文焕万万没有想到,煮熟的鸭子,竟然还能呢飞走,刚要上前,又自知不敌黄飞虎,只能气得原地跺脚,“陛下,陛下你看,堂堂镇国武成王,这般不要面皮!”
“切!”黄飞虎不屑一瞥,却将朴刀抱在手中,再也放,“你这镇国将军,不也是这般?”
“你……你……”姜文焕被黄飞虎噎了一道,也不知说何是好,只能眼巴巴望着朴刀,似是望穿秋水,也难再得,“陛下,你看这人,怎么能这样,陛下你看!”
争抢不过,姜文焕竟在一旁撒起娇来,惹得众人一片哄笑,张帝辛本还心念此人乃是自己小舅子,不可太过,却见一莽汉如此,顿觉腹中翻滚,自是面色一冷:“胡闹!有本事自己夺来,若没本事,还说这作甚,平白丢了皇家之脸。”
张帝辛训斥,虽是平常,却也夹杂了对姜文焕报复,让你丫打我,让你丫打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姜文焕听此,脖子一怂,慢慢吞吞退到张帝辛身后,不再言语,黄飞虎见此事已了,刚要说话,却见一下人匆忙来报:“禀陛下!后山云水瀑处,发现一奇景!”
奇景,云梦山还能有甚奇景?张帝辛心中好奇,带领众人急匆匆赶往,还未至云水瀑,水落之声,便轰鸣而起,愈是靠近,声响愈大,彼及百丈,耳中便听不清言语。
丛林之上,一断崖凌空矗立,一瀑数十丈水流,喷泄而出,激流落在山间石块之上,激起层层水雾,在半空之中,凝成道道彩虹。
彩虹落出,便是水雾一团,朦朦胧胧,其下潭水,看不真切,水流奔泻而出,过山巅,落于卫河之中。
过潭石台,具是青色顽石,上生层层青苔,已经及尽湿滑,方才路上,下人便将奇物说出,张帝辛来此,便往那走,却见石壁之上,不知何时破开一方洞口,里面一物,晶莹剔透,好似虎魄,上书各种色彩,虽是斑斓,却径直有序。
钟乳石?此处怎么会有此物?张帝辛自然识得此物,古人少见,自不加多怪:“此物甚妙,却是天生之物,不可动摇,速速将物掩了,一面天意不测。”
众人听令,纷纷掩盖,张帝辛眼看水瀑,却是微微一笑,自是回营中去,不再言表。
深夜寂静,云水瀑边,只留些轰鸣一片,层层水雾叠嶂,便将山色都隐藏在内,一黑影自远处悄悄而至,也不寻路,爬上树去,从背后拿出一四方木盒,便是一扣,一箭头如点横穿,直透水瀑而过。
便是“噗”的一声,那人便是一喜,此处果真别有洞天,捆绑好这边绳索,身子一挺,顺绳而动,只觉全身一疼,便是透体之凉,那人便冲入瀑布中去。
那人过瀑,便觉眼前一亮,顺势翻滚进去,便感脚下一滑,直接冲了进去,便是“噗通”一声,直接落入水中!
“嘶……好凉,这水好凉!”那人不由大叫,口中大呼着,爬上岸来,此时再看,却见山顶奇形怪状,光怪陆离彩色四溢,洞中钟乳石比比皆是,如珠似玉的水珠顺着钟乳滴落石上,如坠玉盘,叮咚有声,犹如古人抚琴开筝。
“果真福地!”那人不由大呼,心道我张帝辛此来果然值得,又看洞口,却见串串水珠恰似珠帘悬于洞口,“碧水为帘山头挂,红桃似锦洞口开,此处真乃妙地!”
白日之时,张帝辛便已发现洞口,为避闲,方才夜间赶来,却也没有料到,此洞中竟别有一番天地,自是欣喜非常。
洞中似无人居住,地面具是石乳,便上面结成一层滑石,每走一步,都得小心非常,没去一点,便要身过石钟。
若不是虎魄在手,可以刻画一二,张帝辛还真不知如何走过这片湿地,走之不久,便见前方一阵七彩氤氲,其上白雾升腾,一束银光,自山顶倾泻而下,便在光中,也别有一番奇景。
过着非凡,张帝辛心中赞叹,脚下忍不住一快,便是一个趔趄,直接跌入潭水之中!
张帝辛跌入水中,却发现此处水只到腰间,四面见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