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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否认。
沈骆滨最后冷冷说道:
“若放不下执念,便永远留在阿弥山扫地挑水。”
“直到老死。”
说完。
他当日便驾驶着灵舟,带着沈平伊去往了阿弥山,将其重新托付给静宣佛师之后,转身离去,再未多看沈平伊一眼。
静宣佛师依旧是一脸慈悲笑意。
“阿弥陀佛。”
“玄慧。”
“带他回禅寺。”
“是,师父。”
不远处。
脑袋缠着白布的玄慧和尚气势汹汹走了出来。
他额头还鼓着一个大包,显然那一棍挨得不轻。
沈平伊见此心中一哆嗦。
玄慧盯着沈平伊,咬牙切齿。
“你小子。”
“居然敢敲我闷棍!”
沈平伊干笑。
“师兄,我那是一时糊涂……”
“糊涂?”
玄慧冷笑。
等走到无人小路,他抬腿就是一脚!
“砰!”
沈平伊直接被踹翻在地。
“我最恨别人打我光头!”
“你知道我这脑袋养得多圆吗?!”
玄慧越说越气,又补了一脚,更是拳打脚踢,沈平伊嗷嗷大叫。
“还偷令牌!”
“还逃山!”
“你真当阿弥山是菜市场?!”
沈平伊修为被封,哪里有反抗资本,抱头惨叫。
“师兄!错了错了!”
“我赔你药钱!”
“我给你洗衣服!”
“别打脸啊!”
“我这里有春宫图!”
只见沈平伊跪地,双手举起春宫图,玄慧冷哼一声,立刻拿走,揣进怀里。
“这是世俗之物,你不能带入佛门,我代为保管。”
“是是是,玄慧师兄说得对,之前都是师弟的错。”
他随即冷哼了一声,话风一转。
“现在,知道认错了?”
“行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一路上。
玄慧骂一句,踹一脚。
沈平伊灰头土脸跟在后面。
四周路过的苦行僧看到这一幕,一个个低头念佛。
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只有几个小沙弥偷偷憋笑。
沈平伊气得脸都绿了。
可偏偏毫无办法。
等重新回到禅寺。
玄慧把扫帚往他怀里一塞。
“从今天开始。”
“后山、前院、钟楼、石阶——”
“都归你扫。”
“还有。”
“以后晚上睡觉,你睡柴房。”
远处。
佛钟再次响起。
“当——”
“当——”
梵音回荡山间。
夕阳下,无数僧侣低头诵经。
而沈平伊站在风里,拿着扫帚,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真要在这鬼地方待到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