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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游戏。将各种炼金奇闻,用炼金术的理论和方法解释通畅。这种游戏就好象地球上的填字游戏,是炼金术师们在辛苦的工作之余,用来消遣放松的。
葛征随手捧起一本炼金奇闻录,翻看了几页,在自己心中解释了一下,然后和书本上安达的解释理论相互对照。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他和安达的理论,多多少少有些差别。
又翻了几页,一副图案突然跳进了他的眼中。这幅图残缺不全,葛征用手一翻,才发现原来这张图根本不是这本炼金奇闻录中的一页,只是一张纸,被夹在这本书中的。他再往后翻,这张纸前面的奇闻,安达都有解释,后面的却是一片空白——看来这张纸是被当作书签来用了。
他手里拿着这张纸,无意间转动几下,原本朝上的图案变了一个方向,葛征一愣,突然明白这张图为什么看的眼熟了。
他随手在桌子上划出一个魔法阵:豆豆小姐的空间魔法阵。这个魔法阵残缺不全,葛征已经从白鸟身上和杜罗星的传送魔法阵中各找到了一部分,但是依旧还有很大部分的缺陷。葛征画好了自己所知的全部阵法,然后将那张图套印上去,图上清晰的部分,恰好补充了魔法阵中靠左下方的空缺的一角。
这样,整个魔法阵中,白鸟身上的图案填充了左上角,杜罗星传送魔法阵中的图案填充了正上方,安达的这张纸上的图案填充了左下角。整个魔法阵已经完成了一半,还剩下右上、右下、正下方三个位置的空缺了。
葛征大喜,兴冲冲的闯进了隔壁的房间,手里举着那张纸大声喊道:“安达、安达,这张纸你从哪里得到的?”房间内,一道淡黑色的影子呼的一下从床上飞起来,瑞秋丝四肢放松躺在床上,满脸潮红。
“啊……”葛征尴尬无比,没想到安达现在这个样子,也能做那种事情。他一缩脖子,飘然转了个身:“你们先继续,我回去等着好了,没关系,我什么都没看见……”
葛征回到自己的房间内,以为安达很快就会过来兴师问罪——毕竟这种事情被这样的打断了,没有人能继续下去吧?可是他实在是低估了安达和瑞秋丝的极品指数,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安达才心满意足的来见葛征。
“唔,你说什么?”
葛征把那张纸在手里晃了晃:“这张是你从哪里得来的?”安达化成的黑风围绕着那张纸转了一圈,吹得纸张哗哗作响。“这个……”他努力回忆着,猛的想起来了:“哦,我的书签啊,这是一个仰慕我的女人送给我的——你可不能告诉瑞秋丝。”
“那个女人是谁?”
“不管是谁都无关紧要了——我想我是不会记错的,诸神之战中,她是第一批陨落的神祗。”葛征还是追问道:“到底是谁,陨落了我也能找到!”
安达摆手道:“你现在已经算是神之天空的人了,别想回到冥界去……”
“神之天空吗?”葛征却有些不信,追问道:“神之天空的存在,标志是什么?”安达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应该是能量等级。”葛征挥手放出一团蓝色火焰:“我还处在魔法元力的等级上,怎算是神之天空的人呢?”
这一下连安达也说不清楚了:“可是你的神迹炼金术,一般的神之天空的炼金术师也不是你的对手啊……”这根本就是一笔烂帐,怎么算也算不明白,葛征笑嘻嘻的说道:“你先告诉我那个女人的名字,我保证守口如瓶,就算是找不到,我也不会泄露给瑞秋丝知道。”安达很没底气道:“就算你告诉她,我也不害怕。她的名字叫做杰奎琳,安德鲁郎查克拉·撒斯菲尔德·杰奎琳。”葛征嘀咕了一句:“是不是每一个成为了神明的人,都要想方设法把自己的名字变长,以显示自己和某些显贵家族的关系?”
安达倒是很老实:“没错,大家都在标榜自己的血统优良。”
葛征跟葛莹说了一下,钻研空间魔法阵已经不是简单的想要回家的目的了,除了本身对空间魔法的好奇之外,同样也有着“最后一条退路”的意思。葛莹不是一般的粗浅妇女,从葛氏兵器的繁荣背后很难清楚的看到了危机。在这个没有秩序、强者就是秩序的世界里,随时都可能有致命的危险袭来。
葛征返回星炼世界,准备从星炼世界进入冥界。如今,他的力量已经是半神领域的等级,不需要暗黑众神殿的帮助,自己就能在星炼世界打开冥界的大门。在去冥界之前,他回了一趟自己的领地。
领地内一切如故,又有一条好消息传来,诺罗敦和迪诺拉结婚了,高大的女战士,嫁给了比自己矮了半个头洛林格尔成城主。葛征对这件事情早有预感,从迪诺拉赖在洛林格尔成不回来,他就知道迪诺拉对诺罗敦是有企图的。从诺罗敦缠着迪诺拉不让她回来,葛征就知道诺罗敦对迪诺拉也是有野心的。两人可算得上是一对狗男女了。
葛征回忆起迪诺拉那光洁如玉的后背,会心一笑,或许迪诺拉并不像她外表看起来那么粗旷呢。
葛征没来得及参加迪诺拉和诺罗敦的葬礼,只好准备了一份礼物,留给他们还未出生的孩子。领地内的很多人都不知道半神领域、神之天空这类更高等级的世界,对于葛征莫名其妙的抛弃了自己的领地,自己显贵的生活十分不理解。
这一次回来,还意外的遇见了一个老朋友:德克蒙特。葛征很奇怪,尽管现在没有战争,但是德克蒙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