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不长,英灵使大人说是要回德尔逊王城,好像是因为她自己私人的事情。”负责人陪笑说道。
回德尔逊王城,那就是从西城门出城,葛征心里思量着:自己回来了按说她就算是有事情,也一定会留下来见自己一面再回去。这么急匆匆地走了,必定是要要紧的事情,自己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
葛征对那负责人微微一笑,拜托道:“既然英灵使不在,那就请您转告神殿高层,就说一年之前约定的任务,葛征已经完成了,请他们随时派人过来。”那人一鞠躬:“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不该问的话,他是一个字儿也没问。
格罗妮娅此时并没有走了多远,她心中迷茫,骑在自己的熊背上信步走在城外的荒原上,低着头想着自己的心事。那个男人对自己似乎不错,可是为什么自己百般暗示,他就是没有主动一点呢?格罗妮娅并不傻,一般男人这样的反应,只能说明自己对他的确有吸引力,但是还有另外一个更有吸引力的女人存在。或者,那个男人心里还有一份放不下的责任。
她更加矛盾了:既希望葛征能抛下那一份责任投入自己的怀抱,却又不希望他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就这样,矛盾之中的格罗妮娅越想越苦恼,越想越烦乱,一直到了夜幕降临,周围光线暗了下去,她才猛然醒悟过来,抬头一看,已经到了一片小树林旁边,却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哪里。格罗妮娅苦笑一下,从储物空间中取出帐篷:看来今天只能露宿野外了。
……
葛征本来答应拉米尔,这一届的毕业生的毕业典礼,说什么也要到场参加的,可是因为西部战事的原因最终还是错过了。他心里对老院长有愧,回来也许久了,还是躲着拉米尔。
身上带的泥铁矿已经在炼制龙茧的时候消耗殆尽,葛征就抽空去了一趟无回滩涂,到了矿区内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露天的矿场内,不知什么时候搭建起了一个个圆形石屋,那些熟练的矿工们,干活干累了,就可以进去休息一下,而且还有人端茶送水捏腰捶背。矿工只负责开采,运送、储存这些“粗活”,都交给了他们的“仆人”去做。仆人之中有男有女,好像还有几个葛征看起来有些眼熟。
对于矿场内的巨大变化,葛征显得有些不太适应,他转头去问索尔格维伦:“我是不是看错了,有些人挺眼熟的,好像是滩涂里的盗匪。”索尔格维伦正要说话,迎面带着其他六个女孩走过来的列娅娜接口道:“你没看错,这些用人,以前就是盗匪。”
七个女孩穿着统一的战甲,她们的身高本来就差不多,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身材自然无可挑剔。穿上这种全身战甲也不能将美丽完全掩饰,还是能从起伏曲线之中想到盔甲下面的可观之处。
七个女孩的背上都刻着一只巨大的眼珠,看上去很是怪异。
“你们以前只是将这些盗匪们赶走,却忘记了他们也是有利用价值的。”一个女孩站出来说道:“只要来侵犯我们矿场的盗匪,我们也不杀他,一并俘虏了过来,只要他们在矿厂内服务满十年时间,没有犯过大错,就可以放他走。”葛征刚才进入矿区的时候,就看到了外围那一层层的魔晶石封印柱,现在才算是明白它们的用途。
那女孩张口价值,闭口利益,葛征想不起来她的名字了,但能肯定,这女孩沦为雄鳄们的猎物之前,必定生活在大商人的家中。
一路上,列娅娜向他讲述了这几个月来矿场内发生的事情,每一次战斗,七个女孩都要制订出一套完成的作战方案,每一个放暗中至少有三处阴谋诡计——锦囊妙计,总之,是那种让葛征听了都觉得毛骨悚然的计策,难怪这些桀骜不驯的盗匪会乖乖的留在这里“服刑”。看来女人一旦狠毒起来,“心里阴暗”绝对比男人可怕的多。葛征和索尔格维伦听着听着,不由得对视一样,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样的惊惧的神情,正所谓心有戚戚焉:两人都在想千万别得罪女人哪……
不过列娅娜这样做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无回滩涂的盗匪团接二连三的矿场附近“失踪”,没有不透风的墙,时间长了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些不是那么贪心的家伙、持观望态度的家伙,总之因为各种理由没有抢先动手的家伙们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沉住了气,否则现在也在矿区内给人家当丫头使唤呢……
矿区内的工人越来越多,那些佣人可就有些不够了。后来列娅娜她们索性主动出击,但凡在矿区周围五十英里以内出现的盗匪团,一股脑的掳了回来“消籍为奴”。飞行马鞍的速度迅捷无比,五十英里片刻就到。可怜那些盗匪们,其在落后了飞行马鞍几个文明纪的泥行彘身上,和飞行马鞍比起来,好像蜗牛在涂了油的石板上爬,怎么能逃出“七魔煞”的毒手?
没错,因为列娅娜“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策略,她们七个女孩子赢得了这样一个威风凛凛、凶名赫赫、能止小孩夜哭的诨号。
按照列娅娜的说法,她们背后刻上一只眼睛,是提醒所有的人,不管你做什么,老天都在看着你。
可是到了盗匪那里,这七只眼睛的含义就变成了:不管你在那里,别忘了我在你们背后盯着你们呢。盗匪们如芒在背苦不堪言,如今,无回矿场已经成了盗匪们的禁地,方圆一百英里以内,如果发现一个盗匪,那一定是个倒霉的路痴。
有了这些“佣人”,高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