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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还有…” 他顿了顿,重瞳扫过控制台上那显示着龙形图谱的屏幕,语气斩钉截铁,“把刚才堆芯稳定过程中所有的能量图谱数据,尤其是那个龙形图谱,拷贝一份!最高加密等级!除了我,任何人不得查阅!包括你们!”
安保队长犹豫了一下,看着屏幕上那神奇的龙形图谱和李添一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他手中那份染血的“绝密”文件),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核灾难的危机暂时解除,但眼前的谜团和这神秘“龙母”展现的力量,让他本能地选择了配合。
很快,刘美婷被两名女性安保人员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李添一抱着沉睡的李镇河(王岩也被担架抬走救治),在严密护卫下,离开了依旧气氛紧张的主控大厅,被带往厂区内一处位置偏僻、由厚重铅板和特殊屏蔽材料建造的备用应急安全屋。
安全屋内部陈设简单,只有几张行军床、桌椅和基础的应急物资,但厚重的金属门关闭后,外界的警报声和混乱瞬间被隔绝,只剩下令人心安的、低沉的通风系统嗡鸣。空气中弥漫着新刷油漆和金属的冰冷味道。
刘美婷被扶到一张行军床边坐下,接过李添一递来的温水,小口喝着,苍白的脸色稍微恢复了一丝血色,但眼神依旧惊魂未定,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刚才那烟雾蛇首的怨毒意念冲击,如同跗骨之蛆,让她心有余悸。
“没事了,暂时安全了。”李添一将熟睡的孩子轻轻放在她身边,低声安慰道。他自己也疲惫不堪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揉着剧痛的太阳穴。透支的天眼和紧绷的神经,让他几乎到了极限。
小张则像个好奇宝宝,在安全屋里东摸摸西看看,尤其是对那厚重的铅门和墙壁上闪烁的屏蔽指示灯啧啧称奇。“乖乖,这地方,防核爆的吧?比银行金库还结实!”他试图活跃一下压抑的气氛,“刘姐,你刚才可太牛了!挤点奶就把原子弹给…呃…”看到刘美婷依旧苍白的脸色,他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讪讪地挠了挠头。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敲击声,如同有人用指甲在轻轻叩击安全屋厚重的金属门板,突兀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声音很轻,但在绝对的安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三人瞬间警觉!李添一猛地抬头,重瞳金光一闪,瞬间锁定声音来源——门外!小张也吓得一缩脖子,躲到了李添一身后。刘美婷则下意识地抱紧了身边的孩子。
“谁?!”李添一沉声喝问,手已经悄然按在了腰间(那里藏着一把他从昆仑带下来的、刻满符文的短匕)。
门外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刻意压低的、带着一丝沙哑和犹豫的年轻女声,透过厚重的门板缝隙,微弱地传了进来:
“李…李先生?刘女士?是…是我…白薇…王岩的…同事…我能…进来吗?有…有很急的事情…”
“咚…咚咚…”
那如同指甲轻叩厚重铅门的细微声响,在绝对寂静的安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瘆人。门缝外传来的、自称“白薇”的沙哑女声,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急迫和犹豫,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屋内三人刚刚稍缓的神经。
“白薇?王岩的同事?”小张缩在李添一身后,声音发颤,“她…她怎么找到这里的?刚才外面乱成那样…”
李添一的重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光,死死锁定厚重的门板。他没有回应门外的声音,而是缓缓站起身,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无声无息地移动到门侧视野死角,左手反握着那把从昆仑带下的、刻满暗金符文的青铜短匕,右手则悄然捏起了一个引而不发的破邪印诀。他朝小张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退后护住刘美婷和孩子。
刘美婷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紧搂住沉睡的李镇河,身体因紧张而僵硬。王岩的身份刚暴露,国安特工的身份敏感至极,他的“同事”在这种时候找上门来?是敌是友?是来确认“任务”,还是…灭口?
“李…李先生?我知道你们在里面…情况紧急!王岩…王岩他伤势恶化!医生说需要他随身携带的…一份特殊药物!只有我知道在哪里!让我进去!救人要紧!”门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和喘息,似乎真的在担心王岩的安危。
王岩伤势恶化?特殊药物?这个理由似乎合情合理。但李添一眼中的警惕没有丝毫放松。经历过核电站这一连串的诡异和背叛,他对任何“合理”都充满了怀疑。
“证明你的身份。”李添一的声音透过门板,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王岩的工牌号是多少?他最后一次和你联络说了什么?”
门外沉默了几秒,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噎住了。就在李添一心中冷笑,断定对方是冒牌货时,那个沙哑的女声再次响起,语速极快却异常清晰:“他的工牌号是内部tJ-1748!最后一次紧急联络是在冷却池出事前半小时!他加密频道留言只有三个字:‘锚点不稳,蛇动!’ 李先生!再拖下去王岩就真不行了!开门!”
“tJ-1748”!“锚点不稳,蛇动!” 这两个信息,尤其是后者,是王岩在冷却池边被“锚定”时亲口对李添一说过的!外人绝不可能知道!
李添一心中疑窦稍减,但警惕未消。他示意小张去开门锁,自己则退到刘美婷身前,将她和孩子护在身后,短匕和印诀蓄势待发。
厚重的铅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解锁声,被小张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仅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