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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也揭了,谅你一介女流,有何能为,也敢自居尊长,张牙舞爪,叫我父亲与你低声下气赔情!”解下乾坤圈,金光万道,霹雳隐隐,就向娘娘打来,娘娘看是太乙真人的乾坤圈,“呀!原来是你!”娘娘用手接住乾坤圈。哪吒大惊,忙将七尺混天绫舞动,红气千层,来裹娘娘。娘娘一笑,把袍袖望前一迎,只见混天绫轻轻的落在娘娘袖里。哪吒叫一声“不好!”掉头就跑,哪里跑得掉?娘娘将八卦云光帕——上有坎离震兑之玉,包罗万象之珍——望下一丢,命黄巾力士:“将哪吒拿来!”黄巾力士奉娘娘法旨,将哪吒平空拿去。娘娘对李靖道:“既是逆子行凶,不干你事,你且进去罢!”李靖进府门去了。娘娘纵起青鸾,缥缥缈缈,无片时过海登山,入洞坐下,黄巾力士将哪吒扔下地面,隐入虚空,娘娘道:“拿回凶徒来了!”彩云童儿从洞中出来,见了杀兄仇人,恨得牙关紧咬,持剑欲伤哪吒性命,娘娘虽然痛心徒弟之死,毕竟修行日久,道心慈悲,不忍伤生,吩咐:“人死不能复生,便是将他杀死,你师兄须活过不得。徒儿,你且将他吊起来,每日打一千鞭,与你师兄雪恨。”彩云童子满心不愿,不敢违拗师命,只得取六合混金索,将哪吒吊在石上,哪吒被混金索紧紧缚住,勒进肉里有一寸之深,空有千万斤神力,挣挫不得,彩云童子持苍虬鞭没头没脑乱打,罾骂不绝,哪吒披头散发,咬牙抵受,一声也不出。
这娃娃倒也硬气,娘娘心中暗想,又念他凶煞入命,生世可怜,娘娘乃是女身,母性天生,不由得动了一份恻隐之心,心道,且待他凶性磨去,便放他回去罢了,娘娘这样想着,依旧在蒲团上坐下,游神问心。
山居不知岁月,彩云童子每日鞭打哪吒,不觉已过去月余,哪吒倔强之极,从不出声告饶,彩云童子初时打得厉害,及后恨意渐消,也打得累了,慢慢的便由一千减为八百,再由八百减为五百,由五百减为三百,从第二十天上起,已减为每日一百鞭,那鞭也下去得轻了。每日鞭打完了,彩云童子就坐在哪吒身边石上,手托两腮,坐着看哪吒,一看就是大半日。
这一日,彩云童子将碧檀点起,娘娘低眉静坐蒲团,凝神证悟玄功,忽听得空中一线清音透入洞府:“石矶道兄,贫道太乙前来拜会,请道兄出洞一见。”娘娘知太乙真人来临,自必是来讨要徒弟。娘娘道:“徒弟好生在此,为师去去就来。”彩云童子答应。
娘娘将身一耸,透出万重山岩,直上峰头,举目观看,见里许之外,太乙真人身披青袍,足踏多耳麻鞋,发髻用一根木簪别住,长须漆黑,飘飘然立于一处山峰之巅,娘娘打稽首曰:“太乙道兄,有礼了。”真人答礼曰:“道兄请了,贫道闻劣徒哪吒在道兄洞府盘桓,可否请出相见?”娘娘道:“道兄,哪吒天性暴戾,伤夜叉、龙神性命在前,无故箭射我徒在后,又胡言混赖,将道兄乾坤圈、混天绫欲来伤我,是我将他拿了,现在洞中,待其杀性磨除,自会将他交还道兄。”真人微微而笑:“哪吒乃应运出世,教主敕命辅保明君,他有什么顽劣之处,自有贫道管教担当,不劳道兄费神,道兄,请将哪吒交与贫道。”娘娘本无害哪吒性命之意,且已将哪吒鞭打多日,怒也消了,若真人好言分说,娘娘也有心将哪吒交与真人管教,此刻听真人言语软中带硬,有轻藐之意,娘娘不由恚怒:“道兄,你这是什么说话?将教主压我,你的门人无故行凶,杀我徒儿,道兄此来并无半分歉疚之意,还将言语欺藐于我,难道吾道不如你?你听我道来:
道德森林出混元,修成乾建得长存。
三花聚顶非闲说,五气朝元岂浪言。
闲坐苍龙归紫极,喜乘白鹤下昆仑。
休将教主欺吾党,劫运回环已万源。”
太乙真人道:“石矶,你说你的道德清高,你乃截教,吾乃阐教,因吾辈一千七百年不曾斩却三尸,犯了杀戒,故此降生人间,有征诛杀伐,以完此劫数。今成汤合灭,周室当兴,玉虚封神,应享人间富贵。当时三教佥押封神榜,吾师命我教下徒众,降生出世,辅佐明君。哪吒乃上天垂象,应劫降生,辅岐周而灭成汤,奉的是掌教符命。就伤了你的徒弟,乃是天数。你怎言包罗万象,迟早飞升。似你等无忧无虑,无辱无荣,正好修持;何故轻动无名,自伤雅道。”娘娘见他不但直呼己名,且将此一篇言语挤兑自家,话里话外,更将截教上下一同欺蔑,娘娘乃率性之人,心头怒气按捺不住:“太乙,你好生狂妄,你师我师,阐教截教,总来是一道所传,共为教主,不分高下,你怎地语含讥刺,嘲讽我教?”真人道:“石矶,你根源浅薄,道行难坚,休得口言,速将哪吒交还,还可全你体面,不然吾只恐明珠弹雀,反为不美。”娘娘大怒:“太乙,你好无礼,今日我就会你一会,看你有何道理,出此大言!”锵然一声,掣出背后太阿剑,如一泓春冰,光滟夺目,耀日鲜明。娘娘持太阿剑,两手一分,只见两道素金之气,绕身盘旋,将手一指,剑炁暴长,有数里之宽,如九天垂瀑,电光滔滔,昂首吞卷而来。太乙真人见娘娘剑炁来势汹汹,袖袍一挥,起在九霄空里,只见那剑炁滔滔奔过,嗤嗤微响,真人适才立足山峰被剑炁凭空削去十余里高下,毫无阻滞。真人心道:“这石矶本身虽然只是块顽石,倒也有些道行,不可大意。”娘娘见真人腾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