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给他的那壶酒。

“唐姑娘，今天多谢你了。”

唐方因为自己留下是另有所图，心里有鬼，此刻被萧秋水道谢，不由得有些发怔。

唐柔蹲下去拉她的衣袖，语气崇拜和带着一点惊异。

“姐姐，我本来以为，我们唐门只讲究弱肉强食，利益至上。”

“可今天听到你说愿意留在萧家，一起拯救锦中武林，我才知道，侠义这个东西，我们姐姐身上那是自带的！”

“姐姐，我敬你一个！”

他说得情真意切。

邓玉函和左丘也闻言举起酒壶，“唐姑娘，我们也敬你！”

唐方看着弟弟和这几个少年真诚的眼神，心中复杂难言。

只能拿起酒瓶和唐柔碰了一下，掩饰般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少拍马屁，你们快回去喝酒吧，别吵我。”

邓玉函几人嘻嘻哈哈地拉着还有些不放心，眼神老往后面瞟的萧秋水。

又回到了喧闹的宴席之中。

待他们走后，唐方脸上的强装出来的镇定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仰头灌了一口酒，望着冰冷的月色。

低声自语，“我留下来是为了找忘情天书。”

“是你们自己笨。”

萧秋水已经被兄弟们簇拥着，又去其他桌敬酒。

只是眼角余光，仍会不由自主地瞟向柳随风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