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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寒山一眼,在确认威胁暂时解除后,他所有的注意力立刻回到了怀中的人身上。
邓玉函和左丘的惊呼,顾君山的指认,萧易人的怒喝。
周围一切的嘈杂仿佛都隔了一层厚厚的琉璃,变得模糊不清。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怀中这具气息越来越微弱的身体。
他半跪下来,小心翼翼地将萧秋水平放在地,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宝。
他迅速从贴身的内袋里取出一个触手温润的羊脂玉瓶。
他倒出瓶中之物,那粒散发着奇异清香的黄棕色丹药在他苍白的指尖显得格外醒目。
柳随风毫不犹豫地撬开萧秋水染血的唇齿。
将那枚凝聚着无限生机的丹药渡了进去。
用内力小心引导着滑入喉咙。
“柳随风!你给我们老大吃了什么?!”
邓玉函和左丘心急如焚地冲过来。
声音愤怒,“亏我们老大还拿你当兄弟!”
“他那么信你!”
“你竟然……你竟然把他害成这样!”
柳随风对邓玉函的质问充耳不闻。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萧秋水的脸。
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萧易人和萧开雁也围了过来,只见萧秋水胸前那片被鲜血浸透,颜色深沉的衣料。
看到弟弟这副模样,皆是心如刀绞。
“三弟!”
萧易人声音哽咽,之前的怒火早已被无边的悔恨和恐惧取代。
就在这时,萧秋水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极其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细缝。
他的视线涣散,没有焦点。
却仿佛凭着本能,缓缓地,吃力地,移到了柳随风的脸上。
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破碎的痛苦。
和一种近乎解脱的释然。
他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扯动嘴角,试图做出一个笑容。
却只牵动了更多的鲜血从嘴角溢出。
萧秋水气若游丝,却清晰地传入柳随风的耳中。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柳……随……风……”
“我……不欠你……什么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
仿佛在说,我用这条命,还了你所有的欺骗、利用,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与纠缠。
从此,两不相欠。
“萧家是无辜的——”
柳随风浑身剧震,他看着萧秋水眼中那最后一点光芒如同燃尽的烛火般缓缓熄灭。
看着他彻底失去意识,软倒在自己臂弯里。
恐慌和剧痛瞬间淹没了他,比任何蛊毒发作,任何内力反噬都要痛上千百倍。
这不是他的设想。
他一开始就不该把萧秋水牵扯到这个局里面。
是他的错——是他太狂妄了——
以为得知一切,就一定能护好自己要守护的东西。
柳随风猛地收紧手臂,将萧秋水冰冷的身躯更紧地嵌入怀中。
力道大的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头,几乎是贴着萧秋水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
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里带着绝对的偏执和疯狂。
“萧秋水!你听着!我不会让你死的!”
“你绝对不会死!”
“我不准!”
话音一落。
他空着的右手猛地向地上一甩。
“砰!砰!”
两枚乌黑的弹丸炸开,浓密呛人的白色烟雾瞬间吞噬了两人身影。
“拦住他!”
“三弟!”
在众人惊慌的呼喊和烟雾的遮蔽下。
柳随风紧紧抱着怀中失去知觉的人,向后退去,迅速融入浓雾与林木的阴影之中。
待得烟雾被风吹散。
原地只留下几片染血的碎扇骨,一滩刺目的暗红,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血腥气。
萧开雁急忙朝着萧易人道,“大哥,三弟身受重伤,如今又被那柳随风劫走,生死未卜,我们怎么办?”
邓玉函和左丘表示,异口同声道,“萧大哥,我们一定要把老大救回来!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
萧易人脸色凝重,他环视了一圈周围惊魂未定、议论纷纷的广凌各派人士。
又看了看地上那摊属于自己弟弟的鲜血,强压下心中的刺痛与怒火。
沉声分析道,“对,三弟必须救!”
“但眼下情势已然剧变。”
“权力帮的柳随风和屈寒山都已撕破伪装,英雄令落入他们手中。”
“他们既然敢在广凌如此肆无忌惮,我萧家剑庐此刻恐怕更是危在旦夕,爹娘他们……”
他深吸一口气,“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分头行动!我身为代掌门,需立刻带领广凌各派愿意仗义驰援我萧家的同道,火速回援剑庐。”
他看向萧开雁,“开雁你和三弟的这几位朋友,还有我们浣花一部分精锐弟子,立刻去追寻柳随风的下落。”
“务必要把三弟安全带回来!”
说到最后,萧易人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沙哑。
萧开雁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担忧和不愿。
“大哥,剑庐那边情况未明,定然凶险万分。”
“你一个人去我怎么放心?”
“三弟那边……”
“秋水怎么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萧雪鱼一身白色装束,带着数十名在广凌别院紧急集结起来的浣花弟子匆匆赶到一公林。
她原本是听闻屈府有变,带人前来接应兄长和弟弟,却一眼看到了场中的狼藉和众人凝重的脸色。
尤其是大哥萧易人和二哥萧开雁那难看到极点的神情。
“大哥!二哥!发生什么事了?秋水呢?”
萧雪鱼急步上前,连声问道。
当萧开雁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