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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有让他格外在意的人了吗?
这个念头让柳随风心潮澎湃。
至少不会再留下他一个人。
反正不管明明在哪儿,是九天之上还是黄泉之下,他柳随风都跟定了!
这股汹涌的情绪让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手臂收得更紧。
仿佛要将眼前的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咳!柳随风!”
“你勒死我了!”
萧秋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力抱得咳嗽起来,推拒的力道也更大了。
不仅仅是因为不适。
更因为他眼角的余光已经瞥见了不远处——
他的父亲,萧西楼,正瞪大了眼睛。
就像看见太阳打西边出来一样,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们俩。
那表情,混杂着惊愕茫然。
还有一丝“我是不是老眼昏花”的自我怀疑。
萧西楼:柳随风这小子啥时候窜进来的?
他竟没察觉这么大个人溜了进来?
看来是真老了,不中用了。
萧西楼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
刚才那几乎要黏在一起的两个人,此刻已经迅速分开。
各自站得笔直。
萧秋水脸上带着些许不自然,眼神飘忽。
柳随风就规规矩矩地站在萧秋水旁边。
萧西楼:“……”
莫非刚才真是幻觉?
“爹”
萧秋水抢先开口,“那我们就先走啦。”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拉了拉柳随风的袖子。
柳随风立刻拱手行礼,姿态倒是挑不出错处。
“萧伯父,晚辈告退。”
萧西楼看着眼前这俩小子一副“我们很乖我们什么都没干”的样子,心里那股别扭劲更盛了。
但一时又抓不到什么错处,只得没好气地重重“哼”了一声。
横着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走走走!看见你们就烦!”
得了特赦令,萧秋水和柳随风如蒙大赦,几乎是脚下生风,迅速离开了气氛诡异的剑冢。
萧西楼的声音还在身后追过来,“长歌好好用啊!”
萧秋水拉着柳随风的手跑得飞快,另一只握着长歌剑的手举起来摆了摆。
“知道了!”
刚一出剑冢没多久。
萧秋水就捂着胸口,喘了两口气。
“明明,这么着急做什么?”
萧秋水道,“柳随风你刚刚是不是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柳随风拧眉,“什么?”
刚刚那死系统搞鬼,感觉这个世界都要停滞崩坏了。
萧西楼都僵住了,按理来说其他这个世界的人也都静止了。
难道是因为柳随风的人设太不一样了?
或者说——
萧秋水本想多问一句,还没开口。
就迎面遇上了正匆匆往这边赶的孙慧珊。
“娘你去哪儿?”
孙慧珊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困惑和一丝未散的担忧。
她一见到并肩而立的萧秋水和柳随风,脸上瞬间闪过一抹诧异。
“秋水,随风你们怎么在这里?”
孙慧珊看向柳随风,又指了指刚才她过来的方向,语气充满了不解。
“唉?随风,你……你刚刚不是还在那边与我说话吗?”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你就和秋水一起过来了?”
“这……太奇怪了,我明明看着你……”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在她的认知中就是上一刻还在信誓旦旦跟他保证的人,她还想提点两句,下一秒人就不见了。
萧秋水疑惑,这肯定跟那破系统有关,紊乱造成了影响。
他面上却故作轻松,笑着回孙慧珊的话。
“娘,您是不是记错了?”
“随风他一直跟我在一起啊。”
“您是想找随风说话吗?正好碰上了,有什么话您就说呗。”
柳随风偏头看了眼萧秋水,明白他的意思,立刻配合地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带着几分晚辈乖巧的笑容。
“伯母,您找我?”
孙慧珊看着眼前这人。
一个眼神清澈,一个笑容灿烂。
再回想刚才那诡异的一幕。
她微微偏头,秀美的眉头轻轻蹙起,又缓缓松开。
她刚刚明明就和柳随风在说话,然后这人就倏地不见了,那种感觉绝非错觉。
但看着自家儿子和这人此刻安然无恙地站在一起——
算了。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只要孩子们都平平安安的,那些想不通的古怪,或许并不重要。
孙慧珊的脸上重新浮现出温柔而释然的笑容。
她向前一步,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替他整理着方才一番折腾后有些散乱的衣襟领口。
“都这么大个人了,马上就是一派掌门,衣襟还总是这么乱糟糟的。”
她轻声说着。
眼角的余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一旁静立的柳随风,然后才重新看向儿子。
意有所指,“以后自己要多注意着点,知道吗?”
萧秋水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话语弄得耳根微热。
他娘这是默许了呗。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柳随风,见对方唇角似乎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嘟囔道,“娘,放心吧,他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
孙慧珊闻言,故意板起脸,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臂。
“谁说他了?”
“娘是怕你!天渐渐凉了,衣冠不整,灌了冷风,着了凉可怎么好?”
她那眼神分明写着“别跟我装傻”。
萧秋水心头一暖。
连忙笑着应和,“是是是,娘说的是,我记住了。”
在孙慧珊看不到的角度,萧秋水斜了眼柳随风。
柳随风摸了摸鼻子,微微垂下头,转向另一边。
气氛刚刚缓和。
孙慧珊话锋便是一转,语气沉静下来。
“你爹他都跟你说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