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轻!
原本滞涩的感觉消失无踪。
体内仿佛有暖洋洋的溪流开始自行缓缓流淌,那是他自身沉寂许久的内力,终于重新在畅通无阻的经脉中运转起来!
虽然内力尚且虚弱,但那种重新掌握力量源泉的感觉,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一直紧张关注着的唐方见状,立刻上前一步。
关切地问道,“如何?”
萧秋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双眼,默默感应了一下体内的情况。
随即猛地睁开,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抬手,运起刚刚恢复的些许内力,朝着地面凌空一拍。
“呼!”
一股劲风扫过,将地面堆积的残叶枯枝卷起,四散纷飞。
虽然威力远不及他全盛时期,但这无疑表明,他的经脉已然畅通,内力可以正常运转了!
萧秋水脸上露出由衷的喜悦和感激,对着大印法师深深一揖。
“多谢前辈再造之恩!”
大印法师摆了摆手,喘匀了气息,告诫道,“小子,别高兴得太早。”
“你经脉初愈,内力匮乏,最忌过度催动。”
“依老朽看,你最好是觅地静修,避世几年,缓缓疗养。”
萧秋水却摇了摇头,“前辈,我等不了那么久了。”
“这个天下,这个江湖,需要更多入世的勇者,而非避世的隐者。”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大印法师最终只是叹道,“好!你小子有志气!”
“既然你心意已决,老朽也不再多言。”
大印法师思考了一瞬,压低声音,“既然如此,老朽便再告诉你一事。”
“你们要寻找的那个邵流泪,老朽虽不认识,也未见过。”
“但最近寺中偏殿,时常在深夜传来若有若无的哭声,不妨去那里看看。”
“偏殿?”
萧秋水眼神一凝。
唐方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对萧秋水多提了一句,“那里情况不明,你自己注意。”
萧秋水冲她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放心吧。”
唐方看着他转身就欲前往的背影。
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担心个什么劲儿?
又不是他萧秋水一个人在这儿冒险。
她转而对着大印法师道,“前辈,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行离开吧。”
萧秋水则来到大印法师所说的偏殿。
殿门虚掩,透着一股陈旧的阴森。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缓缓推开沉重的木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殿内光线昏暗。
正对着殿门的,是一尊高大的鎏金佛像。
法相庄严,双目微垂,似在怜悯地注视着众生。
萧秋水心怀敬畏,下意识地低头,合十微微一拜。
目光顺着庄严的法相向下,落在佛前的供案上。
只见上面原本应摆放整齐的供果、糕点,此刻竟七零八落。
大多不翼而飞,只剩下些残渣和空盘,显得格外狼藉。
萧秋水眉头一皱,心底关于“邵流泪”的零星信息瞬间浮现。
他记得书中对此人的描述,古怪难测。
其一身诡异伤势,似乎与昔年横行天下的“武林第一狂人”燕狂徒有着莫大的关联。
还没等他将这些纷乱的线索理清。
那阵若有若无,悲切异常的古怪哭声,幽幽地响了起来。
在这空旷昏暗的殿宇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萧秋水心神微动,立刻屏息凝神,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仔细查探。
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巨大的供台后方,那一片最为阴暗的角落。
只见一个人影,正蜷缩着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因哭泣而微微颤抖。
那诡异的呜咽声,正是从他身上发出。
萧秋水缓步靠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恭敬,试探性地开口,“前辈?”
“您就是邵流泪前辈吗?”
那蜷缩的人影不见任何动作,瞬间暴起。
单手扼住了萧秋水的咽喉。
“呃!”
萧秋水呼吸一窒,颈间传来剧痛和强烈的窒息感。
他本能地收紧握着“听雨”剑的手,但理智让他强忍着没有立刻拔剑反抗。
扼住他咽喉的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极其怪异的脸。
他的五官从中间散开,表情扭曲,眼神浑浊而疯狂,死死盯着萧秋水。
“你是谁?!为什么要找我?!”
萧秋水艰难地调整呼吸,从喉咙里挤出解释。
“前辈息怒。”
“并非只有我一人找您,如今江湖上,有很多人都在寻找您的下落。”
“很多人?”
邵流泪眼中疯狂之色更盛,手上力道骤然加重,掐得萧秋水眼前阵阵发黑。
“那你是朱大天王的人?!还是权力帮的人?!”
危急关头,萧秋水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他与这怪人之间唯一可能产生联系的纽带。
他几乎是拼尽全力嘶声道,“我……我是燕狂徒的人!”
“燕狂徒”这三个字,落到邵流泪耳中。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一下就松开了扼住萧秋水咽喉的手,身体踉跄着后退几步。
在原地如同无头苍蝇般转了一圈,浑浊的眼睛惊慌失措地往四周阴暗的角落乱瞟。
嘴里神经质地反复念叨着,“燕狂徒……燕狂徒……他在哪里?他在哪里?!”
片刻的癫狂后,他猛地又凑到萧秋水面前,脸上硬是挤出一个极其怪诞扭曲、近乎讨好的笑容。
急切地问道,“你是燕狂徒的什么人?”
萧秋水剧烈地咳嗽着,急速喘息。
心知此刻绝不能露怯,诓人的话几乎是顺口就来。
“燕狂徒是我的长兄。”
见邵流泪脸色变幻不定,似信非信。
萧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