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窟,四肢百骸都凝结起寒霜。
时而又似被投入熔炉,五脏六腑都要被焚烧成灰。
“呃啊!”
萧秋水痛苦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剧烈的痛苦让他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牙关开始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起初他尚有余力挣扎,指甲在柳随风背部的衣料上抓出凌乱的褶皱。
柳随风一直留意着他的状态,见他如此,眉头紧锁。
怕他咬伤舌头,甚至更糟。
没有丝毫犹豫,揽着萧秋水的腰,把人往怀里带。
将自己修长的脖颈送到了萧秋水唇边。
“明明,受苦了。”
萧秋水此刻意识已在痛苦的浪潮中浮沉。
感受到唇边传来温热皮肤的触感,他残存的理智让他极力克制。
他并没有狠咬。
只是像寻求慰藉和依靠的困兽,湿漉的发鬓蹭着柳随风颈侧的皮肤,滚烫的唇瓣在其上艰难地磨蹭,辗转。
偶尔发出几声压抑的,带着痛楚呜咽的轻吮和撕咬。
那触感更像是一种无助的确认和依赖。
只留下濡湿而灼热的痕迹。
他原本环在柳随风腰背的手臂。
因这剧烈的冷热交替消耗了最后的气力,开始绵软地向下滑落。
柳随风一直揽着他的手臂瞬间收紧,一把捞住他下滑的身体。
避免了两人重新跌入水中的窘境。
他空出的手迅速抚上萧秋水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温度虽然依旧偏高,但比起之前那骇人的滚烫,确实降了许多。
那白蛇的阴寒毒性,确实中和了阳丹的药力。
不能再待在水中了。
柳随风当机立断,手臂猛地用力。
将浑身湿透,软绵绵倚靠着自己的萧秋水从寒潭中横抱而起。
水花“哗啦”一声溅开,打破了潭边凝滞的气氛。
他步履沉稳,踏水而行,迅速从潭心移至岸边。
将萧秋水小心安置在相对干燥的地面上。
柳随风自己也随之单膝跪地,让他靠在自己怀中。
他运转内力,浑厚温暖的气息透体而出,手掌隔着湿透紧贴的衣料,在萧秋水背心、肩胛等处缓缓游走。
蒸腾的白汽立刻从两人相贴的身体间袅袅升起。
带着潭水的湿气。
不过片刻,那原本紧贴身躯,勾勒出狼狈曲线的衣衫。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爽。
宋明珠虽背对着,却能清晰地听到水声,脚步声。
以及那内力蒸干衣物时细微的“滋滋”声。
唐方依旧静立一旁,感知着身后的一切,嘴角泛起些许无奈的弧度。
柳随风仔细地为萧秋水整理好散乱的衣襟。
指尖不经意间掠过对方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脸颊。
低声询问道,“明明,感觉如何?好受些没有?”
萧秋水长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眸光初时还有些涣散迷离,渐渐恢复了清明。
他依言微微坐直了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试探性地握紧,感受着体内内力虽然虚浮,但运行却前所未有的顺畅自然,那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灼痛和之后的冰寒都已消失无踪。
“嗯,解了。”
他轻声回答,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但语气是肯定的。
柳随风闻言,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叹息,又掺杂着难以言喻的亲昵。
“解了就好……”
“明明,你可真是……折磨死我了。”
萧秋水抿了抿有些发干的下唇,抬眼看向柳随风。
这一看,却让他耳根微微发热。
只见柳随风向来一丝不苟的衣衫此刻散乱不堪,领口微敞。
露出的脖颈乃至锁骨处的肌肤上,清晰地印着几道自己无意识间留下的红痕。
而那总是噙着疏离笑意的薄唇,此刻也明显有些红肿。
这一切,无不昭示着方才他失去理智时。
两人是何等亲密纠缠。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避开那过于直接的视线。
伸出手,默不作声地帮柳随风将散开的衣襟拉拢整理好,遮掩那些暧昧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才低声道,语气带着毫无保留的信任,“我相信你,随风。”
柳随风:憋久了,真成柳下惠了。
萧秋水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异常清晰。
“即便……”
“即便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怪你,反而是你该怨我。”
“这条路,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一直走下去。”
在那等情境下,柳随风若真要做什么,他根本无力反抗。
也未必真想反抗。
柳随风却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握住了他正在为自己整理衣襟的手。
目光深邃地看进他眼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哪里舍得?”
他指尖微微用力,“总得名正言顺,我们再说其他。”
他并非坐怀不乱的圣人,方才的煎熬与诱惑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难熬。
但他对萧秋水,珍视远超欲望。
萧秋水微微一怔,随即领悟了他话中深意。
尚且有几分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极淡的红晕,心底却泛起一丝暖意。
他轻轻回握住柳随风的手,唇角扬起一抹清浅却真实的笑容。
“好。”
柳随风这才抬眸看向旁边如同两尊雕像般站着的宋明珠和唐方。
萧秋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还有旁人在场,眼神里闪过一丝窘迫。
低声问柳随风,“她们一直都在?”
柳随风看着他这局促的模样,觉得有些可爱。
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含义模糊。
不知是指她们刚来,还是指她们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