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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短暂接触,此人气度不凡,深不可测,但身上总感觉缠着一丝死气。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李沉舟身为皇室宗亲,为何要如此深入地卷入江湖纷争?
并非说皇室中人不能涉足江湖,如同梁王,虽身处庙堂之高,却始终心系江湖之远,行事自有其风骨与准则。
可这李沉舟,其行事作风诡谲难测,完全无法以常理度之。
关于他的事情,柳随风似乎也有所保留,并未对他多言。
这更让萧秋水隐隐感到不安。
与此同时,江湖其他势力也并非一潭死水。
唐门内部因家主之事再生波澜,唐方和唐柔接到传讯,已匆匆赶回蜀中。
而张临意前辈也来辞行,言及边关局势紧张,风波再起,他担心老夫人安危,必须即刻动身前往。
临行前,他将老夫人一直托付他寻找燕狂徒妹妹下落的这件事,连同信物“金飞燕”,一并郑重地托付给了萧秋水,嘱他留心。
左丘和邓玉函也出去,打探各方消息。
一时间,原本还算热闹的梁府,骤然清静了许多。
只剩下萧秋水一人,对着窗外疏影,沉淀思绪,梳理着纷至沓来的信息。
不久,左丘和邓玉函带回了确切的消息。
剑王屈寒山,如今就在锦都!
萧秋水闻言,眉头立刻锁紧。
在广凌闹了一场,此人自然不会傻到继续留在原地。
柳随风曾道剑王伤势未愈,才会急于寻找无极仙丹疗伤并提升功力。
如今看来,这家伙是走投无路,又或许是狗急跳墙,竟然潜来了锦都!
“他是觉得我们萧家明面上已经垮了,锦都便成了他可以随意渗透,重整旗鼓的地方吗?”
萧秋水冷哼一声,眼中锐光闪现,“那他可想错了!”
左丘补充道:“据我们探查,屈寒山被柳随风所伤,伤势不轻。”
“借这事,还有柳随风谋划许久,耗费不少人力物力,却始终未能替权力帮夺回英雄令。”
“本指望帮主李沉舟会因此责罚甚至削了柳随风的权柄,结果却是空欢喜一场,反被柳随风抓住机会,趁机反制,清洗了他不少势力。”
邓玉函接口,语气带着几分快意。
“没错!如今权力帮内,剑王派系势力被大肆打压,可谓损失惨重。”
“屈寒山现在,怕是恨柳随风入骨了!”
萧秋水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屈寒山对柳随风的恨意,他毫不意外。
但此人既然敢潜入锦都,便是将危险带到了他的眼前,也带到了他所在意之人的势力范围边缘。
“屈寒山既然来了锦都,这是我们的地盘。”
“找时间,我去探探他的虚实。”
“当日那一掌之仇,总得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萧秋水第一时间给柳随风传了信。
柳随风的回信很快,内容简洁。
只道如今他与剑王在帮内势同水火,萧秋水若想从剑王处入手试探,或可一试,但末尾依旧不忘叮嘱“务必谨慎,安全为上”。
萧秋水捏着信纸,唇角微扬。
得了柳随风的回信,他心中便有了底。
很好,正好去替他看看这个麻烦。
若是能寻到机会,直接替他将这隐患拔除,那便更好不过。
他行事向来果决,既已下定决心,便不再拖延。
凭借左丘和邓玉函之前探明的线索,萧秋水很快便摸到了屈寒山在锦都落脚府邸的位置。
远远望去,只见朱门高墙,飞檐斗拱,门口石狮肃立,气派非凡。
萧秋水隐在街角,心中冷笑。
这屈寒山,倒真是走到哪里都不忘摆足排场。
广凌的别院修得富丽堂皇,这锦都的宅子亦是如此阔气,看来这些年借着权力帮的势,没少敛财。
他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在府邸对面一家生意清淡的茶摊坐了下来,要了一壶最普通的粗茶。
看似悠闲,实则观察着屈府门口的动静。
这一坐,便是大半日,直到日头偏西,才见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在一队护卫的簇拥下,缓缓驶到府门前。
车帘掀开,一道熟悉的白发身影走了下来。
他面色似乎比在广凌时更为阴沉几分,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郁气。
下马车时,脚步甚至微微踉跄了一下,随即被身旁的护卫扶稳。
他迅速扫视了一眼周围,眼神警惕,这才在众人的护卫下,快步走入府中,朱红大门随即沉重地关上。
萧秋水眼神微凝。
护卫如此森严,光是明处站岗的就有八人,暗处还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想要悄无声息地混进去,恐怕极难。
得想个合理的办法。
正当他苦思对策之时,屈府的侧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普通小厮服饰,低着头的人影闪了出来,挎着一个菜篮子,步履匆匆地朝着与主街相反的巷子走去。
萧秋水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那人侧脸,心中一动。
“这人怎么瞧着那么像李财?!”
萧秋水立刻放下茶钱,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那人似乎对锦都街巷颇为熟悉,七拐八绕,最终钻进了一条僻静小巷深处的一间简陋小屋。
萧秋水悄无声息地贴近屋外,屏息凝神,侧耳倾听。
屋内很快便传出了声响。
先是拿起什么器物吹奏的声音,那调子古怪刺耳,呕哑嘲哳,简直是对耳朵的一种折磨。
偏偏吹奏之人还格外沉醉,摇头晃脑。
吹了片刻,似乎不尽兴,又拉起了二胡。
那声音更是如同锯木挫铁,让人头皮发麻。
萧秋水在屋外听得眉头紧锁,抬手捂住耳朵。
管他财不财的,还真是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