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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心。
他后退一步,在三位武林泰斗面前,撩起衣袍,郑重地双膝跪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三位见惯风浪的掌门皆是一愣。
萧秋水抬起头,目光坚定,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三位掌门明鉴,且听晚辈细细道来。”
“萧家一事,背后隐情远比外界所知更为复杂。此非一人一时之祸,也非权力帮所为。而晚辈与权力帮中之人,亦有匪浅之牵连。”
此言一出,原本寂静的禅房更加无声。
三人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跪于地上的年轻身影上。
与此同时,金顶之上的演武台,戾气渐升。
天光愈亮,日头攀上苍翠的山巅,将光芒洒满整个金顶。
等待已久的各门派人士和那些闻风而来的江湖散修,耐心已然耗尽。
嘈杂的议论声逐渐变成了不满的喧哗。
“三大掌门怎么还不现身?”
“就是!这英雄大会还开不开了?”
“老子还等着当上武林盟主,率领群雄去灭了那作恶多端的权力帮呢!”
一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粗声吼道,引来周围一片附和。
“要是等权力帮得了风声,像缩头老鼠一样躲起来了,那咱们岂不是白跑一趟?”
“难办咯!”
混在人群中的三才一听这话,眼睛瞪得溜圆,心里嘀咕。
好家伙,这人的脸皮和想象力,简直比他还能吹!
那大汉的狂言还未完全落下,异变陡生。
一道白色的流影,疾似惊鸿,自人群外围倏然掠出。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根本看不清来物,便听得“嘭”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那彪形大汉凄厉的惨叫。
他整个人如同被巨石砸中,口中喷出一股鲜血,混合着几颗碎牙,庞大的身躯离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数丈开外的地上。
当场昏死过去,半边脸颊高高肿起,模样凄惨。
一道窈窕的身影,随着那白色流影的击回,轻飘飘地落在了演武场正中的高台之上。
衣袂飘然,风姿绝代。
正是权力帮帮主夫人,流云水袖赵师容。
她眸中含煞,扫过台下瞬间死寂的人群。
声音似寒冰碎玉,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说不出什么中听的人话,那最好,就别张这张嘴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赵师容身侧。
一袭水墨渲染般的宽袍,手中持有惯常的玉扇。
“权力帮!是权力帮的人!”
“赵师容!柳随风!”
“他们怎么敢来?!”
短暂的死寂之后,人群如同炸开的油锅,哗然之声骤起。
原本坐着看戏的各派高手也纷纷豁然起身,手按兵器,眼神警惕而充满敌意。
无数道目光交织在台上那两道身影上。
惊疑、愤怒、恐惧兼而有之。
众人心知肚明,这英雄大会,明面上是推举盟主,匡扶正道。
实则就是对势力急剧膨胀,行事亦正亦邪的权力帮的一场公开讨伐。
权力帮不仅得了消息,竟然还敢如此高调地现身。
直接闯上这龙潭虎穴般的峨眉金顶!
柳随风玉扇轻摇。
面对台下群雄的怒目而视,他微抿唇角。
声音不大,但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峨眉金顶召开英雄大会,意欲推举武林盟主。”
“此等关乎江湖格局的盛事,我权力帮在江湖上好歹也算占有一席之地,数一数二不敢当,但前来观礼、参详一番的资格,总还是有的吧?”
“诸位何故如此大惊小怪?”
众人:你们权力帮在江湖上做了什么事,什么名声,自己没点数吗?
“柳随风,休得狡辩!”
一名侠士按捺不住,越众而出,长剑指向台上。
怒喝道,“你们权力帮在江湖上为非作歹,杀人如麻,乃是邪魔歪道,为正派所不容,人人得而诛之!”
“今日竟敢公然上峨眉金顶寻死,当真欺我正道无人吗?”
“寻死?”
柳随风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发出一声冷笑。
他甚至懒得再看那长老一眼,玉扇“唰”地一合。
几乎在他合扇的瞬间。
演武场四周,通往山下的各条路径上,骤然传来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
只见大队身着统一服饰,神情精悍的权力帮帮众,如潮水般涌上山来,迅速列队,肃立于赵师容和柳随风身后。
人数虽未必及得上在场各派总和。
但那森然有序的阵势,以及帮众眼中透出的彪悍之气,瞬间形成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原本蠢蠢欲动的不少人心中一寒。
萧秋水的几位结义兄弟也坐不住了。
左丘超然、邓玉函以及萧雪鱼、萧易人等人连忙移动位置,飞身掠上高台,与权力帮众人形成对峙之势。
左丘超然和邓玉函更是年轻气盛。
想到萧秋水与柳随风之前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以及老大受的罪,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双双拔出长剑,剑尖直指柳随风。
“柳随风!你与我们老大之间的事情——”
左丘超然厉声开口。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旁边猛地伸出两只手,一左一右,极其默契且迅速地捂住了他和邓玉函的嘴。
是唐柔和三才。
唐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三才则挤眉弄眼,拼命使眼色,两人几乎是连拖带拽,把还在挣扎的左丘和邓玉函给硬生生拉到了台子边缘。
唐柔压低声音,急道:“你们两个愣头青!少说两句!”
“没看见现在是什么场面吗?”
“真要打起来,老大来了都没法收场!”
三才也连连点头,小声道:“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