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

　　陈多很坦然地“嗯”了声。

　　“太好了。”

　　孟呈安卸下什么包袱似的，松了一口气，又垂着睫毛笑了。

　　“那要不要考虑一下呢，如果你考虑了，我……随便你看，还能摸。”

　　阳台那边没拉窗帘，月亮是水银，照得屋内一片亮堂，陈多站在沙发后面那点的位置，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看清了也没关系。

　　反正脸颊的红意能推给冷空气过敏。

　　“小气，”

　　陈多轻声嘟囔：“非得考虑了，才给摸吗？”

　　孟呈安没动，依然和他隔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被陈多反问得说不出话。

　　刚刚那句，他都已经做了很大让步了呀。

　　在孟呈安的心里，得是自个儿的对象，才能摸的。

　　现在，仅仅是让陈多同意考虑一下，是否允许他开始追求。

　　怎么还讨价还价上了呢。

　　“你这样想，”

　　陈多循循善诱：“我找对象，肯定是要看看对方身体好不好，试试手感什么的，不然也不可能贸然答应啊。”

　　这话说的，孟呈安低头想了会，还怪难受的。

　　所以答应的声音，就有些委屈。

　　“……好，我让你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