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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或许等到夏天呢,那时候淡季,我能去找你玩。”
孟呈安垂着睫毛笑了,拿陈多刚才的话来学舌:“别,我也只是说说——”
陈多愣住,眼睛瞪得很大。
“不舍得让你跑,这么远呢。”
他从兜子里掏出糕点,是掉渣的老式绿豆糕:“柏城的冬天会下雪,你这里的冬天也很美,所以我跑就行。”
陈多不乐意了,没接那块绿豆糕,伸手去掐人家胳膊:“好哇,你逗我!”
孟呈安什么人呐,走夜路跌跟头乃至缝针的时候,都能面不改色的男人,这会儿转了性子,变得娇气怕疼,躲着陈多的爪子,笑着说痛。
那陈多就更起劲了。
男人的小臂结实有力,捏起来感觉硬邦邦的,下手的时候不够尽兴,陈多坏心眼儿,故意去挠孟呈安的手臂内侧,下一秒,腕部被扣住,再轻轻一拉,他整个人都踉跄着往前,几乎要栽进对方的怀里。
距离太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陈多的睫毛抖了下,没敢再继续动。
“喜欢你。”
孟呈安松开手,没有继续碰陈多,而是拿走了对方头发上的一小片落叶:“好喜欢你。”
陈多没防备,脸瞬间就红了,支支吾吾地开口。
“你、你说这些干什么呀……”
“因为我要开始追你了。”
孟呈安看着他:“当然要告诉你。”
“昨晚不是说过了?”
“嗯,”
孟呈安赞许地点头,似乎无论陈多说什么,他都很开心的样子:“昨晚喜欢你,现在也喜欢你,所以就想多说几句,给你听。”
陈多受不了这个,生硬地开口:“那、那你这一趟要待几天?”
“一天,我今晚要走。”
孟呈安语气愧疚:“对不起,工作上有点事,之前答应过的。”
这人怎么老跟自己说对不起。
陈多低头,用脚碾着落叶:“没关系,我也就请了今天的假……话说你就为了见我一面,跑这么远啊。”
“嗯,”孟呈安笑笑,“值得。”
既然如此,什么博物馆烧烤都要否决了,光阴骤然变得紧张起来,也变得流逝飞快——
陈多舍不得浪费时间了。
他俩回到家,把桂花树栽到小区的花坛里,就在陈多楼下,从保安那里借的铁锨,孟呈安动作利落,没多久的功夫就给树栽好,路过的阿姨还在问,这花真香,能剪几枝拿回去插着不?
孟呈安就看着陈多,陈多立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这是陈多的花,理应由他来定夺。
“能,”
陈多乐呵呵的:“我也觉得好闻!”
这话一说,阿姨反而不好意思去剪了,只是凑近,捡了点落在灌木上的桂花。
“种在外面肯定会有人惦记。”
陈多大大方方地摊手:“所以,我要把蝴蝶兰抱家里,别人就碰不见啦!”
孟呈安带的有盆,回去给花种上,洗了手,出来的时候陈多正在啃青梨——也是孟呈安带的,搁在后座上,昨晚陈多没注意,这会儿就老鼠掉米缸,吃得开心。
“甜吗?”
“嗯!”
孟呈安又指着那盆蝴蝶兰:“好看吗?”
“好看!”
陈多吃人嘴短,这会儿特配合:“当然,都是孟哥的功劳!”
孟呈安笑了:“好,那你先吃着……有没有工具箱?”
“楼下的声控灯是坏的,还有那个电路,我想给看一下,”他解释道,“配件也好买,小区门口就有。”
陈多想了想,二楼的灯似乎是有问题,只是他没放在心上,而工具箱应该被自己塞进沙发底下了,于是把梨核扔垃圾桶,一拍手就趴在地上,往沙发底下看。
他回家习惯换睡衣,料子轻薄舒服,所以这个跪趴的动作,就能显示出明显的身体线条来。
孟呈安仓促地移开目光。
“找着了!”
陈多努力伸长手臂:“怎么被我塞这么深……喏,你看成不?”
他记得自己很久没用了,里面的零件是否全乎都不一定,可孟呈安压根不检查,接过工具箱就扭头走了,慌得身形都有些踉跄。
剩下陈多站在客厅里,疑惑地眨了眨眼。
还是没想明白,干脆再吃颗梨。
真甜!
中午是孟呈安做的饭,糖醋排骨,番茄炒蛋,还有一道醋溜白菜,陈多在吃的上面比较应付,这会儿被美味香得迷糊,简直热泪盈眶,恨不得给人留下来,当自己的田螺姑娘。
可孟呈安晚上就要走了。
“不安全呀!”
“没事,跑夜路习惯了。”
陈多就催他去睡觉,说起码打个盹,不然晚上哪儿撑得住。
孟呈安不愿意,他就想看着陈多,哪怕什么话都不说也好,怎么也看不够。
真奇怪,之前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简直铁树开花。
“不行你现在走,节省时间,”陈多竖起眉毛,“否则就去睡觉!”
孟呈安看人生气了,没敢再辩驳,回到次卧,老老实实地睡了三个小时。
虽说连日舟车劳顿,但孟呈安没撒谎,他是真的习惯了,再加上平日不跑车的话,作息规律,身体底子好,倒头就能睡,所以也不觉得有啥。
醒来的时候,已是晚霞漫天。
他突然很舍不得离开。
能不能再待一天。
能不能永远留在陈多身边?
孟呈安用被子蒙住了脸,小心地闻了下上面的味道,然后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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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这顿饭,也是在家里吃的。
依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