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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恐龙到底是怎么灭绝的。
打喷嚏的时候,真的不能睁着眼睛吗?
以及……
那两百块钱到底去哪儿了!
陈多和孟呈安对视一眼,同时陷入沉思。
按理说,孟呈安独居,街坊邻居都认识,他这样的体格,不可能有不长眼的小偷过来摸走。
而生活中,这人是个洁癖,窗沿都是每天仔细打扫的。
陈多表情有一丝迷茫,傻傻地看着孟呈安。
“压茶叶罐下了,露出边角了吗?”
“应该吧……”
哪儿还记得啊!
孟呈安捏了下他的脸蛋:“是不是越想越难受?”
陈多点头:“嗯!”
不是心疼这点钱,就是奇怪,到底去哪儿了呢,很着急呀!
“可能是被风刮走了,”
孟呈安亲了亲他的脸颊:“也可能是月亮偷偷把钱拿走了,当做咱们发出去的红包。”
陈多“噗嗤”一声笑了。
这个时候,俩人已经决定结婚了,打算等假期的时候简单办一桌,置办点喜糖什么的。
还有红包,给凑热闹的朋友们散点,就是好玩,图个吉利喜庆。
“那月亮还挺有先见之明的?”
陈多重新歪回孟呈安的怀里,懒洋洋的:“那么早,就能看出咱俩不对劲了。”
“那可不,”
孟呈安把下巴埋陈多的颈窝里:“它可是我们的媒人。”
说到这里,陈多就又想笑了。
按照老家规矩,结婚的时候都是要有个媒人的角色,在自由恋爱的今天,这个传统习俗也保留了下来,一般是男方请来的德高望重长辈,代表了对女方家的重视,接着才能走下帖订婚等步骤。
陈多不在乎这个,跟孟呈安闲聊的时候说起来,对方立马表示,好,就按你们这里的规矩办。
“媒人?”
陈多笑眯眯地看着他:“细究起来,媒人得是我前男友啊。”
孟呈安立马不笑了。
“请他也行,”陈多还真思考了起来,“如果不是他的话,咱俩天南海北的,哪儿能认识啊……哥,你给他包个大红包,准备上座……唔!”
孟呈安堵住了他的嘴。
“咱们的媒人,是月亮。”
他很少流露出这样吃醋的模样,当时哼哼唧唧的,凑在陈多的耳朵边撒娇:“是月光指引着我,在夜里遇见你的……一只埋汰的小泥猴。”
所以这会儿,孟呈安又提到了媒人,陈多就笑得弯起眼睛。
“好,”
他蹭了蹭彼此的鼻尖:“就当是给媒人的红包,那到时候买来喜糖,也给月亮发一点吧?”
孟呈安抱紧了人:“嗯。”
这场小插曲就此别过,很快就被忘掉了。
平凡的生活中,又陆续发生了很多事,陈多考上了心仪的学校,公司规模扩大,结婚的日子也定了下来。
孟呈安拿着录取通知书,喝多了,一直在笑。
转眼就是办酒席的时候了,前一天晚上,陈多被孟呈安拉着,要趁夜色出门。
“去哪儿?”
“给月亮送喜糖!”
陈多忙碌了一整天,累得够呛:“你幼稚不幼稚呀……”
虽说只是邀请了至亲朋友,流程也简化了许多,但还是出乎意料的琐碎——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紧张和羞赧,导致几晚都没睡好的缘故。
他要结婚了呢!
孟呈安扯着他的手:“走不动吗,那我背你。”
陈多抽回手指:“行了吧,你也跑好几天,不嫌累啊。”
孟呈安笑笑:“不累。”
“不累就自己去,”陈多语气敷衍,“我在家等你哈,乖。”
孟呈安:“……”
孟呈安:“老公。”
孟呈安:“外面黑,我怕。”
安静三秒后,陈多默默地抬眸,不可置信地看向对方健硕的肌肉。
……和委屈巴巴的小眼神。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走!”
陈多抬起胳膊,努力揽住对方的肩:“不就是出去送喜糖,现在就走!”
夜色正美。
孟呈安带着陈多,来到了不远处的一条小河。
空中是皎洁的月亮,堤岸两侧是连绵的垂柳,还有几棵攒着花苞的玉兰,河水一碧如洗,倒映着夜幕中的清辉。
这几日都没下雨,土壤干燥而松软,空气中倒有潮湿的泥土味儿,孟呈安牵着陈多的手,穿过横生的灌木丛,一步步走到了岸边。
把一个喜糖盒子放在地上。
两人一起挑的款式,大红喜字,烫金缎带,看着就喜庆漂亮。
很轻,空荡荡的,因为没有糖,怕招来虫子,是孟呈安亲手用红纸剪的,他们买了什么糖,就依次剪出什么形状,全部放在里面。
“我们明天要结婚了,”
孟呈安看着河中的月影,语气柔和:“过来说一声,谢谢你。”
陈多左手被人牵着,只好用右手捂住脸。
这什么幼稚的行为。
……感觉太羞耻了!
“别的就不说了,我家陈多不好意思。”
孟呈安侧眸看向陈多:“走吧?”
“唔……”
陈多这才放下手,露出脸颊上的一点绯意。
“还有,我听见回话了。”
孟呈安稍微提前了半个身位,拨开挡路的枝桠。
“什么,”陈多没反应过来,“什么回话?”
“月亮啊,”
孟呈安特认真的模样:“它祝我们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连风都这么轻柔。
再怎么刮,也只吹起垂柳的枝条,在水面上泛起浅浅的涟漪。
还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