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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
我必须尽快解决这里的事情,得到某些我想要得到的东西,然后去完成两件事,或者更多事。
日落的时候,我们站在了安德鲁镇东的家门口。天色的暗淡下来,院子里大栗树的阴影将他那幢木屋掩盖,几天不曾有人打扫的门窗在微风里轻轻晃动,因为年久缺油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珍妮缩了缩肩膀,右手扶上剑柄,轻声对我说:“我觉得……这里比前几天奇怪了。”
也许是因为紧张,她凑我极近却仍不自知,近到我的耳朵能够感受到从她嘴里呼出的灼热气息。我在心里笑了笑——无论是看起来如何英气逼人,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就像我当年一样,看到一只石像鬼都会大惊失色,险些丢掉性命。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尼安德特人的直觉要比克莱尔人敏锐得多,因为我的确感到,这栋房子周围很不对劲儿。我的真实之眼可以看到这栋房子里的光线比周围要暗一些——因为节省蜡烛和油脂的缘故,镇子里的人们在天色将黑的时候并不会立即点起火烛,然而即便同样是映衬着蓝黑色的天空,安德鲁的房间里也显得太暗了一些——那绝非一种自然形成的黑暗。
用积累了怨气的骸骨所烧制成的炭火,用孩童纯洁灵魂打造的长剑,再浸染了克莱尔人与喀什米尔人那极度恐惧、震惊、绝望的情绪,然后被搬运到到镇东这株巨大的栗树下……我当然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栗木和柳木一样,都是制造法杖的优质原料——因为两者对自然元素都有着卓越的亲和力,对灵魂的震荡也容易产生共鸣。然而就是这种共鸣,使得这柄剑在极其罕见的地理环境中被附了魔,其魔力之强,甚至超越了律令系的初级法术“律令震慑”。
我走到树旁,手掌抚上大栗树粗糙的树皮,一阵极轻微的震荡就在我的掌心扩散开来,沿着粗大的树干一路向下,直达每一条最细的根须,最后渗透进十几米深的地下。
珍妮走在我的身后,并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却谨慎地不发一言。手中的钢剑半出鞘,就像一个护卫在魔法师身边的剑斗士。
“是那柄剑,它已经成为一柄魔剑了——我们的运气不错。”我将手从栗树上拿开,推开半掩的屋门。一阵深沉的死气顿时扑面而来,让我微闭了一会眼睛。
很舒服的感觉,多年不曾有过了。
珍妮跟在我身后,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讶:“魔剑?传说里有了自我意识可以自己杀人的魔剑?怎么可能?那都是用来吓唬小孩子的传说,我……”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住了口——因为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真实之眼的魔法效果使得我的眼睛在黑暗里泛起淡淡的荧光,也让她想起了我是一个魔法师。的确,同样是传说中的魔法师此刻正与她同行,出现了魔剑又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呢?
于是她换了口气,低声却激动地问我:“真的是魔剑?很难对付吗?”
“可以像切开奶油一样切开你现在的钢铁半身甲。”我点亮油腻的木桌上的烛台,环视这间屋子——一间典型的单身男人的木屋,油腻的桌椅,未洗净的杯盘,胡乱丢弃的衣物,地上还有未洗的血迹——那并不仅仅属于一个人。
“就在那里。”一声清响,珍妮抽出了她的长剑,护在我身边,指向房间的最深处。那里是未点燃的壁炉,在昏暗的烛光下,一柄钢铁长剑静静地插在地板上,反射着幽幽的光。
第六章火焰亡灵
我记忆的法术还有三个——彩虹喷射、泥泞术、真实之眼。这三种是可以不借助道具即可施展的法术,然而只能记忆三种魔法并不意味着我仅能使用三种魔法。另一些魔法小把戏借助特定的材料即可,那都是炼金术与些微魔力结合的产物。
我把背上的小口袋解下来,从里面取出五块鹅卵石,一搓骨粉,两只干枯的小哥布林手指——这些都是过去的几年中那些打扰我清净的类人种所付出的代价。
我让珍妮待在那里,自己轻轻地走到那柄魔剑的旁边。用灰白色的骨粉在围绕着它画出一个小小的五芒星,然后把五颗鹅卵石摆在五芒星的尖角。石头坚硬的特性可以使五芒星里的魔力不会在施法的时候外溢,这一点虽然听起来很简单,却没几个人会想到这么做。其实魔法是就是艾瑞法斯特的各类种族在漫长的生存发展当中用一次又一次地无意经历积累起来的神秘学,再被拥有神秘学天赋的极少数人所知,掌握,然后获得远超生灵所能理解的强大力量。
这一切做好以后,我把两只小小的干枯手指握在左手,然后将魔杖插进魔剑旁边的土地里,在椅子上坐下来。
珍妮一直好奇又专心地观察着我的动作,神情里带有几分她这个年纪的女孩特有的活泼气。待我坐下来,她就按着剑好奇又紧张地走到我身边,看了看我手里的两只黝黑的奇怪小东西——而后者正被我用手指折来折去。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紧张又激动地开口问:“你……这么弯它们,是在施法吗?”
“不。”我笑着说,“还要等等,我只是有点儿无聊。”
“那你手里的是什么?是魔法材料吗?很稀有吗?”她似乎舒了一口气,拉了一张椅子坐在我旁边,右手却依旧没有离开剑柄。
“风干的小哥布林手指,很常见的。”我依然微笑着,顺便将那两个小东西在她眼前抛了抛。
珍妮的脸色立刻变了,犹豫了好一会,悄悄地往旁边挪了挪。
于是我在心里轻轻地笑了起来——这个小家伙,和她们家的那位祖先真是一个模样。屋子里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