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捷,奔跑在被月光照亮的城外平原上。溃散的兽人丢掉了自己的铠甲和武器,在追击的人类士兵的刀剑下接二连三地扑倒。越向前跑,兽人的数量就越多。一个兽人战士在我们前方惊慌地扭头向后看,却发现视线所及之处都是我们这些满脸杀气的人类,顿时变得更加慌乱。他使足了劲儿试图甩掉我们,却被我们越追越近——“风之疾走”的效果令我们跑得比兔子还快,最前头的强尼不多时便赶上了那个家伙。
然而强尼仅仅是对他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就撒开腿了又越过了三个兽人的身子。那个家伙顿时一愣,完全弄不清楚为什么我们这些杀气腾腾的人类会和他们在这里赛跑……
我的乌鸦之眼在前方为我们开路,大乌鸦牢牢地锁定了那几个兽人的位置,在空中盘旋飞行。然而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速度竟然不比我们慢多少,因此我们实在没有时间再去清理路上的兽人杂兵。
这时候夜空的云朵开始聚集,平原上开始刮起微风来,而后那微风渐渐变强,又吹来了更多的云朵。现在原本就是多雨的夏月月末……而这场雨偏偏就要在此刻下起来了。我的高空视野中的景物黯淡了不少,那几个兽人一路护送着那个被俯身的家伙,眼看就要奔跑到平原尽头的树林之中了。一旦被他们逃了进去,在即将到来的恶劣天气当中,再要找到他们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好在不少兽人阻碍了他们脚步——一些原本就在城外的兽人战士在听到撤退的命令之后最先溃退,然后先于他们赶到了树林边缘。平原与树林的交界处是一条原本不深的河流,然而连续多日的阴雨天气使得这条小河的水位猛涨,只有几处稍浅的湾口和横在河面上的巨木能够通过。
兽人的战士们在此乱哄哄地聚集成一团,不时有人被推挤下河岸,剩下的兽人则怒吼叫骂着去抢占能够通过那条河流的浅水位置。我的乌鸦之眼能够看到,几个护送着他的兽人武士甚至举起了武器,毫不留情地劈斩那些拦在他们身前、阻碍了他们过河的人。然而几十个兽人一窝蜂地挤在前方的一条干枯的巨木上,远远不是他们几个人能够清理干净的。
我们还有几分钟才能赶到那里……而他们似乎也还有几分钟才能通过那座巨木桥,我们都是在和时间赛跑。
这时候,第一滴雨落了下来,打在我的鼻尖上。一丝凉意像一根极细的银针一样扎了我一下,让我微微皱起了眉头。因为就在我感受到那丝凉意的一瞬间,我的乌鸦之眼看到,就在那根巨木桥的对面——树林的方向里,陡然闪过了一道光亮。
就像是有一道极细微的闪电在树林之间一闪而过,然后再无声息。
然而不久之后,那细微的光亮再次出现了——这一次距离独木桥的桥头更近了些,就像是掌握着那道闪电的那个人在向这边行走。
第七十四章那人白衣(二)
不,那不是闪电……更像是金属的反光。然而在这样的天气里,月色几不可见,再明亮的金属也不会反射得出这样的效果来——亮得能让我的乌鸦之眼在几十米的空中看得如此清晰。那必定还有着别的原因。
我再次集中精神力,让那只大乌鸦飞得更低、更近了些。
这时候那闪电第三次亮起——我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东西。那是一柄剑,极普通的铁剑。这柄剑被掌握在一个人的手中,而那人正在树林里、在混乱的兽人当中从容不迫地逆向行走着。一旦有哪一个兽人试图攻击他、向他扑过去,他手中的那柄剑就像是忽然化成了一道闪电,在黑暗中那么一闪……然后那兽人就捂着咽喉,没有半点儿迟疑地倒地不起。
这个人的打扮很奇怪……奇怪到我在几百年的记忆当中竟然找不到任何一个穿着与他相似的人。他的身上穿着雪白色的袍子,却并非法袍的样式。那衣服轻薄柔软,随着他的动作飘动摇摆,像是一片云。而他的发式——我的乌鸦之眼仅仅能够隐约地看到,是一头黑色的长发被束在脑后,又从额头上垂下几缕发丝来。
这人在溃退的兽人群中从容不迫地逆向行走,没有半点儿惊慌的意味,倒像是在自家的后院里散步。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对他的武力感到了深深的震惊。兽人们身体强壮,即便此刻实在溃退,也不能否认这个事实。安德烈和珍妮的剑术都不算差劲,然而即便是这两个人,也没法儿一剑就干净利落地杀死一个兽人战士——何况他是那样地从容不迫,就像是用剑斩去路边树枝上的花瓣。
兽人们在他面前就像是最温存无害的兔子……只要有人拦住他的去路,就都会在那一道闪电般的剑光之下倒地不起。在他接连刺出了五剑之后,这个人终于走到了那座独木桥的桥头。
然而兽人们挤满了桥面,并且乱哄哄地向他涌了过来。
但他还没有停住脚步,只是用右手斜斜地把剑提在身侧,然后在迈出左脚的同时将剑轻轻地上撩——
不再是那一道细微的闪电,而是一道匹练似的流光!那流光在空气中一闪而过,映亮了独木桥之下的水面。但就是这一道流光,使得独木桥上陡然爆出了一片血雾——原本挤在上面的几十个人,在那一瞬间都化成了血液和肌肉的混合物,而他们的盔甲,则爆裂成了细小的碎片,在河面上激起了一大片的水花!
一道闪电顿时划过了我的脑海——我忽然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除了他,还有哪一个武者能够拥有这种足以与魔法媲美的力量?!他就是迪尼莎口中的那位老师,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