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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旁边一根安博尔的小魔杖,敲碎了另一个雕像石化的左手:“他在你们东陆是个什么角色?”
他们当然还没说话。
我笑了笑,俯下身去将第三位的左脚也敲掉了。于是他倾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换头敲了敲安博尔——小姑娘还在沉沉睡着,并且咂了咂嘴。
装模作样地沉思了一会儿,我说道:“唔……也许我这不是待客之道?毕竟人们都向往自由。”于是我挥了挥手,散去了他们身上的石化术。
闷哼声顿时响了起来,先前创口处的痛楚反馈到头脑之中,这三个人的额头顿时冒出了冷汗。但的确是优秀的战士——除了断脚那一位,其他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身、想要跳出房间。
“通”!
脑袋与无形屏障来了一次亲密接触,两人又昏头昏脑地落了回来。
其中一位歪了歪脖子,嘴里吐出一阵白沫、四肢抽搐了一阵子,不动了。
我惋惜地看了看他,随手将断脚那位递来的匕首隔空夺了下来。想来那位今天运气不好……先是撞得晕头转向,然后面部着地,自己把颈椎骨弄断了。
“抱歉!”我惊呼道,“这不是我干的!”
断脚那位终于说话了——“何必惺惺作态!”
我为难地看了看他,一摊手:“竟然被你看穿了。我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而已。”
“现在……”我用法师之手抓着另一位的头发,将他们两个拖到一起、俯下身,恶狠狠地说,“我们来办正事儿。”
我看得出来两位并佣兵——那种意志与决心可不是普通人能够通过锻炼得来的。不是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断然不会有这样的气质。
于是我放弃了**折磨的打算,将断脚那位用“阴影束缚”控制住以后,又把两人的枪支远远踢开,对断手那一位施展了“口吐真言”。
这个法术可以令大多数凡人乖乖说实话。即便意志再坚定的人也不打可能抗拒这魔法的效力。看起来断手这位就属于那些“意志坚定”的人。他紧咬牙关、翻着白眼儿,试图遏制“脱口而出”这种冲动。
于是我耐心地等待着。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我“咦”了一声。他的嘴角流出血来,但法术还没有生效。
这就奇怪了……他又不是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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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恶意
我将他的脑袋抓起来,略微凑近看了看——那种痛苦的神情倒不是假的——他的确在抗拒魔法的效果。然而……
然而就在我靠近的这一刹那,眼前陡然一条亮蛇闪过!
地上的两人将手在腰间一握一抽,便从腰带当中拔出两柄长剑来——那剑身似乎极其坚韧,以至于他们可以将其当做腰带缠在腰间,躲过了我的搜查。
下一刻,柔韧的剑身在他们手中一抖,便像是被灌注了某种力量,直直地竖立起来,直刺我的咽喉。
心中一惊,我抽身后退,堪堪避开了最近一柄的剑锋。那剑尖离我的喉头只有两指的距离,便无以为继——因为我的法师之手已经牢牢按住了两人的身体,令他们没法再前进半步。
但这两位不屈不挠。就在我以为已经脱险的时候……剑尖忽然吐出一段淡淡的青白色气芒,伴随着轻微的“嗤”一声响,气芒竟划破了我的喉头,险些戳破了脖颈上的血管!
我瞬间想起了一个人来——于是又飞快地退出了两步,手上再一用力,将两个人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但好在那气芒的长度实在有限,似乎也不能持久。只闪耀了一瞬,便又缩了回去。而地上的两个人气喘如牛,看起来已经疲惫不堪。
“你们是什么人?”我厉声喝问,“和西蒙是什么关系?”
倘若我的记忆没出错的话……刚才见到的,便是和西蒙的那种“斗气”同一类型的东西。只是这两人没能发挥出它的全部威力。不但没法儿像迪妮莎那样将它像魔法一样发射出来,更没法让它的威力更加持久。
但即便如此。破坏力也相当可观——夜里那些坍塌的土石碎块都没能伤害我分毫,而这两位的暴起一击却刺破了我的皮肤。
难道说西蒙在我石化之后的确离开了西大陆。又返回了故乡?
而且培养出了这样的学生?
地上的两个人听到我的喝问,神情忽然一滞,接着又露出那种“宁死不屈”的表情来。
这下我可没心情跟他们耗下去了——我得知道西蒙的消息,也许便能知晓为何东大陆的西侵计划会推迟了足有百年……这件事,同西蒙究竟有没有联系?
于是我将他们两个扭断了手脚,像小鸡一样提起来带去了书房——当然没忘临走之前打扫干净安博尔的房间。
小姑娘丝毫没有意识到在她的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仍旧在月色中香甜地睡着。
一旦一个魔法师打定主意要什么人开口,那么他能够保守秘密的可能性就小得可怜。这两位虽然都是意志坚韧卓绝之辈,然而坚持了一个小时之后仍旧败下阵来。但我也已满身大汗。耐心几乎用尽。
一个已经死掉,另一个也奄奄一息,然而我终究得到了我需要的消息。
这两个人的确同西蒙有关系,然而并不亲密。
他们出身于一个武者训练营——在我理解,就是那种专门培养杀手以及护卫的场所。不但需要精通东大陆的各种枪械,更需要锻炼**力量,学习那片土地上的传统武技。
据他们说那个训练所“历史悠久”——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由一位想要传承传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