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当有感情了,如何舍得走?”
“这个么……”小二犹豫片刻,拿眼四下瞅了一圈,龙蒴递给他一杯酒,请他坐下慢慢说话,小二不敢坐,接过一口喝了,抹嘴笑道:“还不是为那个事,那丫头,萧府里叫做倾枝的。这倾枝在府里飞扬惯了,没有她不曾得罪的仆役,还几次同厨娘闹开,十分招人恨。之前她因犯了事,从府里被撵出去,谁知却交了好运,给翁公子带回去,每日打扮得花团锦簇,人前人后光鲜着,听闻昨天翁公子还认她做了妹子,要带回省城去呢。这事萧府也知道了,太太颇为不甘,有人劝太太干脆顺水推舟,趁此机会认倾枝做个干女儿,以后在省城也多个人照应联络,太太似乎动了心。但如此一来,便更让萧府一干下人心冷,说那没脸的骄横丫头翻上枝头就罢了,太太竟还去巴结,我们这些勤勉忠厚的难道不比她?尤其这位厨娘,因与倾枝有过几场矛盾,听闻此事很是激愤,在府里同人说了几回不公道等话,加之咱们东家几次托人去请,一来二去的,也就定了投奔咱家的心。为表尊重,改日柳东家亲自接她过来呢。”
“原来如此。”龙蒴点头道:“那倾枝姑娘我也见过,确实有些娇纵不知进退,翁公子带她去省城,也难说好歹。”
“嘿,其实我也这般想的。不瞒您说,咱虽只是个跑堂下人,但店里每日人来人往,多少算有些儿见识,这些年来计较见过、阴谋见过,就是没见过转身上云端的好事儿。”说罢,小二嘻嘻一笑,转头朝门口瞅了瞅,对龙蒴道:“哟,正巧,海南黎峒的行商们回来了,您是否有事要问他们?我去帮您请过来?”
“不必,我自己过去便是。”龙蒴谢过小二好意,迎香本想随他一道过去,却被劝住了,让她就在此等候。她日常同自己说的香料等级、品相、价格等等,他心里都有数,上去问问不会吃亏的。她一个女人家,还是莫要亲自上前的好,说完自己走过去,同那几位行商打了招呼,寒暄几句,大略讲明来意。行商走南闯北,性子大多爽朗好客,听闻来者是买家,自然更加热情,当下就叫过小二,点些酒菜,拉着龙蒴在靠里的另一张桌上坐下来,边说笑,边谈香料之事。
迎香看龙蒴在那桌坐下,知一时半刻难以了结,也不去管,自个儿在窗边独坐,看着外边风景打发时间。雨势依旧,雾气渐浓,虽已近正午,但天色反比方才还黯些,阵阵凉意泛起,街上行人越发稀少,四周店堂的门楣都在雨雾里变得模糊。忽然,远处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白影,在空旷街道上显得十分孤单。迎香抬眼看去,却见那抹身影已近了许多,似乎瞬间就跃过了半条街道,伴着熟悉声音飘入她耳内。
“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
这声音低沉飘渺,远近难辨,似已与雨水雾气融为一体。迎香一惊,仔细看去,见一个身着白袍的男人正站在窗外不远处,手里撑把油纸伞。他先看了迎香一眼,紧接着便将视线朝里探去,定格在龙蒴的背影上。
迎香同他对视一眼,心头突突直跳,隐约腾起不安,扭头去看龙蒴。龙蒴却似乎并未察觉此人,背对着这方,只同行商们说笑。迎香又回头看过去,却不由错愕,眼前空余雨声潺潺,雾气蒙蒙——那白衣人已不见了。
是我看错了?
不,不会看错。
迎香手心里发汗,背脊上滑过一阵轻颤,忍不住想叫龙蒴,又拼命忍住了,佯装镇定,端起桌上酒杯,大口喝下去,想压压惊,却不善饮,酒水入喉,顿时咳嗽了几声。龙蒴听见,扭头来着她,眼中透出询问与关切,迎香不欲他担心,只摆摆手,他也不追问,继续同行商们相谈。待到香料之事说完,基本定下了,龙蒴将话题一转,问道:“各位觉着这家店子如何?”
“甚好。”领头的行商笑道:“房舍干净,饭食也对味,知咱们是岛上来的,还专门摆了个硕大的海螺在房里,看着亲切。”
“呵,毕竟换了东家,想来应有新气象。”龙蒴道:“我在南边有位友人,过段时间他雇的商队也要落脚本县,不知到时可有房舍……诸位见过东家吗?我想到时候同东家约几间房。”
“见过一面,东家也住在楼上,就尽头那间雅阁。前日里同他打了个照面,倒是个干净齐整的人,叫做……柳望之。”
“嗯……”龙蒴默默记在心里,又与行商们闲话几句,起身告辞,回到自己桌上。迎香心头揣揣,早已坐立不安,见他回来,忙把方才白衣人之事告诉他。龙蒴听了并不说什么,让她莫多想,香料之事已办妥,若吃好了便回去。
两人结过帐,又撑着伞一前一后地返回,雨比先前略小些,雾气却更浓了,寂静街道上寥有人影,好些店铺干脆半掩起门,似乎已在雨声中昏昏睡去。走至回龙巷口,龙蒴顿了顿,似有话想讲,片刻后,却只发出一声叹息,对迎香道:“走罢,回去。”
接近门前,龙蒴脚步慢了些,迎香反而走在了他前面,忽尔一抬头,见方才那白衣人正站在门口,依旧撑着那把油纸伞。迎香一愣,忍不住出声询问:“你,你是何人?”话音已落,白衣人却并不理睬她,只在龙蒴面前略一躬身,低声道:“许久不见了,龙君。”
“嗯,百余载弹指一挥间,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秦鉴。”龙蒴声音淡淡的。
“我一直想再见你一面,当面向你致谢。”他微微一笑,却带着苍凉与凄清之意。
“罢了,既找上门,那便屋里坐下说话吧。”龙蒴上前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