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骊思欢不知她所想,也不关心,只顾笑道:“很好,很好。”说完放开她,从怀中掏出一物,在她眼前一晃,问道:“见过么?”
迎香抬眼细看去,见是两件金晃晃白生生的东西,被一根丝绦穿在一起,金的是口钟鼎模样,白的为方形,是个玉缻。她愣住了,这两样东西她都见过。当年在大慈恩寺,她同母亲进香时,这两件物事便供奉在寺内的佛珍堂内,它们在柔软丝绒上被摆得端端正正,于莹洁烛影下放出圣洁的光华。往来人群总会到此处来,先细细看上几眼,然后赞叹一番,接着跪拜下去,虔诚地磕几个头,嘴里念叨有声:“龙神遗珍,佑我太平,助我高中,妻儿和宁……”各色祈愿在空中交织,成为密密麻麻的无形大网,罩在大慈恩寺巍峨的穹顶上,让香火鼎盛,信徒广布。迎香与母亲却都不怎么信这个,只是看,爱它精巧,却不曾拜过,也因此,她更有时间细细品鉴它们的样貌,即便一年未见,仍是顷刻间便认出来了。
这就是被盗匪窃走的大慈恩寺镇寺之宝——金钟玉缻。
迎香不由目瞪口呆,似乎看见命运的丝线在她眼前流转,将散落各处的珠串一一联络起来,何捕头辛劳的身影是这些珠串中最明亮的部分,他带人巡夜、他叮嘱自己晚间不要外出、他满腔热情,要同各地同仁一道剿灭匪徒,以及……他在酒馆中买醉,痛斥上头为了应付交差而导致的无谓牺牲。
原来……你不在天涯海角,此刻就在我跟前。
原来我早就认识这个盗魁匪首了。
“你果然见过。”骊思欢观她神色,已知七分,笑问道:“京里的人,怕是没有不曾拜过它的,你既见过这两件物事,可知它们有何妙用?”
迎香摇摇头,神思尚未从震惊中恢复。骊思欢冷笑道:“果然驽钝愚昧,你们这些小姑娘,整日只知针凿女红,猜度夫婿,于人生真正要紧的事物上不落半点心思。这是龙神遗物,你知么?”
迎香摇头。
骊思欢鼻子里嗤了一声,似在嘲笑她,眉头微皱,又道:“龙神陆英,总听过吧?这便是陆英的遗物。你们这起俗人,只知此乃百余年前玄空老道送给怀圆老僧的东西,全不知来龙去脉。怀圆老僧也傻,别人给他个东西,便当作圣物供起来,岂知这是玄空老道甩烫手山芋而已。玄空老道不知从哪里得来的龙神遗物,听闻内中有神力,可让人长生,他自己私下试了许久,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又忧心别人抢夺,干脆顺水推舟,送给了怀圆,也是暂时甩脱麻烦,想着等自己悟出其中门道,再去讨要不迟。可惜,他终其一生也未能悟出半点门道,而怀圆此人一心向佛,憨直朴实,听闻是龙神遗物,即刻好好供奉起来,竟让这罕贵神物沉睡了百年。”
“……是这样?”迎香喃喃,难怪龙蒴曾对玄空道长有言语上的不敬,他果然是别有用心之徒。她反问道:“你想将神力取出来用了?”
“这是自然。”骊思欢一笑,“小姑娘你倒有两分聪慧,猜到我想做什么。人生苦短,几十年瞬息而过,你这种蝼蚁凡庸也罢了,如我这般品貌武功,人中骄子,若能得长生之法,逍遥若仙,方不至埋没。我教正当鼎盛,统管江湖一方,人人皆知骊教主威名,我若能将这份威赫流传千秋万载,岂不快哉?”
“那……那真是比做皇帝还快活了。”迎香小心翼翼地逢迎,既不敢捧得太过,亦不敢逆他的意思,深恐他瞬间便翻脸杀人。
听她乖顺,骊思欢似乎颇为受用,呵呵一笑,拎起金钟玉缻,又朝她道:“我得神器这段时日,每日研习,终不得机窍在何处,今日终有所感,天助我也。我问你,这附近可有什么异人?”
“异人?”迎香心头漏跳一拍,直觉想到了龙蒴,顿时浑身一僵,面上却佯作不解,问道:“什么异人?这是凌家。”
“哼。”骊思欢轻轻摇动金铃,那铃上发出清脆幽远的响动,有缕缕细密金光从中流泻而出,盘绕着向玉缶而去,玉缶含光于内,吐出淡淡白雾,金玉交融,好一番迷离光景。迎香在旁看着,于这光景中渐嗅到一股淡淡寒香味,同龙蒴身上的香气如出一辙。
难道,难道这东西……龙神陆英的遗物……香味怎会……
她心头乱跳,脸色煞白,骊思欢只当她是被这奇景吓到了,又道:“看见了吧?这金钟玉缻我得到已有数日,从未见过这般奇象。今日我在城东休憩,怀中金钟忽自己响动起来,玉缶亦吐雾气,这些雾气袅袅指向此处,便赶了过来。再问你一次,此处可有何异人?”
异人……金钟玉缻突有所感,莫非真是……迎香心头渐渐明晰,料定此事同龙蒴必有干系,但此刻……她吞了口唾沫,咬牙道:“我不知什么异人。”
“哦……”骊思欢沉下脸色,手上扇子渐渐合拢,朝她走过来。
迎香似看到勾魂者步步前行,这几步是那么短,又那么长,她眼中的骊思欢似乎消失了,过往的一幕幕在眼前飞旋,舞蹈……突然颈上一窒,骊思欢的手已捏住了她的咽喉。
“最后问你一次,异人在何处?”他声音冰冷。
迎香闭上了眼。
“异人就在你面前,你看不到么?凡人。”一双温暖的手轻轻落在她肩上,带来安定的气息,头上掠过冷笑——是龙蒴的手,龙蒴的声音。迎香睁开眼,不敢置信,颈上的压力瞬间松了,骊思欢身形一晃,已在一丈开外,警惕地盯着这里,问道:“你是何人?”
“我是你要寻找的异人。”龙蒴悠然一笑,走到迎香身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