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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手下所有的人必须招之即来,像在军队中一样举手敬礼,我跟其他人一起排在队伍里,齐声说“是,长官”,“不,长官”。我清楚地看见乔治的肩上扛着星星,活像一个将军。接着他把持军鞭的丁姆喊上来,丁姆老多了,脸色苍白,他看到我笑了笑,可以看见他掉了几颗牙齿,这时乔治哥们儿指着我说:“那士兵很脏,布拉提上全是粪便。”这是事实。我马上尖叫道:“别打我,求求弟兄们啦!”开始逃跑。我好像在绕圈跑,丁姆追着,笑个不停,军鞭甩得啪啪响,我每挨一下军鞭,就有电铃丁零零零,铃声大作,而且还激发出某种 痛楚。
我迅速醒过来,心脏扑扑扑乱跳,当然真的有门铃声吱吱响着,是我们前门的门铃,我假装没人在家,但铃声吱吱响个不停,然后我听见有个声音在门外喊:“好啦,出来吧,我知道你在睡觉。”我立刻听出来了,是P. R.德尔托得注的声音,一个真正的大傻瓜,据说是我的教养跟踪顾问。他工作负荷超载,本子上记着数百名学生的事儿。我装出痛苦的声音,高喊对对对,弟兄们哪。我下床披上好看的丝绸睡袍,上面绣着大城市的图案。脚上套好舒服的羊毛拖鞋,梳好虚荣的美发,准备伺候德尔托得。我开门,他一个踉跄跌了进来,面容疲惫,格利佛上顶着破礼帽,雨衣肮脏不堪。“啊,亚历克斯同学,”他对我说,“我遇到你母亲了,对吧。她说你好像哪里不舒服,所以没上学, 对吧?”
“兄弟,哦先生,是头痛难忍,”我以绅士的声音说,“我想,到下午会好的。”
“或者到晚上一定好,对吧?”德尔托得说,“晚上是好时光,对不对?亚历克斯同学,坐下,坐下,坐下。”好像这是他的家,而我倒是客人。他在我爹经常躺的旧摇椅上坐下,开始前后摇动,似乎那就是他来此的全部目的。我说:
“来一杯热茶吗,先生。有茶叶。”
“没工夫,”他摇动着,皱着眉瞥我一眼,仿佛用尽了世界上的全部时间,“没工夫,对吧?”他傻乎乎地说。我把茶壶炖 上说:
“是什么风吹得大驾光临?出了什么问题?先生!”
“问题?”他狡黠地问;弓起背瞧我,还是摇动不止。此刻他瞄到桌子上的报纸广告——满面春风的年轻姑娘乳峰高耸,在推销“南斯拉夫海滩之光”。他仿佛两口就把她吞下了,说:“你为什么会想到出问题?你有没有做不该做的事情哪?”
“只是说惯了,先生。”
“呃,”德尔托得说,“我对你也说惯了,小同学,你要注意啊,你非常清楚,下次就不是教养学校的问题喽。下次就是送上审判台了,我嘛是前功尽弃。你若对自己可怕的一生毫不在乎的话呢,至少也该为我稍微想想吧;我为你出过力流过汗的。悄悄告诉你吧,我们每改造失败一个人,都会得到一颗大黑星;你们每有一个人进铁窗,我们都要做失败忏悔的。”
“我并没有做不该做的事情呀,先生。”我说,“条子拿不到我什么证据的,兄弟,不,我是说先生。”
“别这样花言巧语地谈论条子,”德尔托得厌烦地说,但还在摇动旧摇椅,“警方最近没有抓你,并不意味着你没有做脏事,你该心知肚明。昨夜打过架,是不是啊?动过刀,还有自行车链子什么的。某个胖墩有个朋友在发电厂附近,被连夜抬上救护车,送医院抢救,全身被砍得很难看,对吧。已经有人提起你的名字,我的消息,是通过正常渠道传到我这里的。还提到你的几个弟兄,狐群狗党。昨夜似乎发生过不少杂七杂八的脏事呢。咳,还不是跟往常一样,谁也证明不了谁做了什么。但我警告你,小同学,我始终是你的好友啊,在这个令众人悲愤、戒备、恼火的社区中,我是唯一诚心诚意拯救你的人。”
“我非常感谢,先生,”我说,“心悦诚服。”
“是啊,你不是已经很感谢了吗?”他近乎冷笑着,“注意一些就是了,对吧。我们所掌握的,比你自己承认的要多,小同学。”接着他以万分沉痛的口吻说,尽管仍然在摇动着旧摇椅:“你们这些人到底中什么邪啦?我们正在研究这个课题,已经搞了要命的近百年了,却毫无进展。你的家庭很不错,父母很慈爱,脑袋瓜也不赖。是不是有什么魔鬼附在你的身上?”
“没有人向我灌输任何东西,先生,”我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落入条子之手了。”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德尔托得叹息道,“是太久了,还怎么保持健康。据我估算,你快到落网的时候了。所以要警告你,小同学,放规矩点,不要让漂亮年轻的长鼻子蒙尘,对吧。我的意思清楚吗?”
“就像清澈的湖水,先生,”我说,“就像盛夏的蔚蓝天空一样清楚。包在我身上吧。”我朝他露齿一笑。
他离开之后,我一边泡一罐浓茶,一边顾自笑着,瞧德尔托得一伙所操心的这档子事吧。好吧,我行为不良,打家劫舍、打群架、用剃刀割人、干男女抽抽送送的勾当,如果被抓就糟了,弟兄们哪,人人都学我那晚的举止,国家不是乱套了?假如我被抓住,那就是这里待三个月,那里待六个月,然后,正如德尔托得善意告诫的,尽管我的童年充满了和善亲情,下次就得投入没有人情味的兽园中去了。我说:“这挺公正,但很可惜,老爷们,因为牢笼生活我实在忍受不了啊。我的努力方向是,趁未来还向我伸出洁白的手臂的时候,好自为之,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