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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进裤兜,妈妈在厨房洗碗呢。我笑容可掬地出门啦。
我下到公寓楼梯底下时,有点感到吃惊。不止是吃惊,简直是张口结舌。他们早已在等我了,站在乱涂过的公益墙画前。前面讲到过它,就是裸男裸女神情严肃地开机器,表示劳动尊严的裸体画,上面却有调皮捣蛋的孩子用铅笔在嘴巴边上涂了那些脏话。丁姆手持又大又粗的黑色油彩棒,把公益画上的脏话描得很大,一边描,一边发出丁姆式的大笑——“哇哈哈”。乔治和彼得露出亮闪闪的牙齿向我问候的时候,他回过头喊道:“他来了,他露面啦,乌拉。”并笨拙地跳了半圈足 尖舞。
“我们担心啦,”乔治说,“我们在老泡刀奶吧,边等边喝,你可能为什么事生气了,所以我们追到窝里来了。彼得,对 不对?”
“对,没错。”彼得说。
“对——不——起,”我小心翼翼地答对,“我格利佛有点痛,只得睡觉了结。我吩咐叫醒,却没有叫。还好,大家都来了,准备去看夜晚的礼物,对吧?”我好像从教养跟踪顾问德尔托得那里学来了“对吧?”那个口头禅。真的很奇怪。
“头痛还好吧?”乔治似乎十分关切地问,“也许是格利佛使用过度。发号施令,严肃纪律什么的。想必不痛了吧?想必不是更乐意回去睡觉吧?”他们都笑了一下。
“等等,”我说,“让我们把头绪理个清清楚楚。原谅我的措辞,这种挖苦口气跟你不相配的,小朋友。也许你们在我背后说过悄悄话吧,开点小玩笑什么的。作为你们的哥们儿和老大,想必我有资格了解事态的发展吧?好啦,丁姆,那阵傻笑预示着什么呢?”因为丁姆张开大嘴,无声地狂笑着。乔治迅速插话道:
“好吧,不要再欺负丁姆啦,兄弟。那是新姿态。”
“新姿态?”我问,“这新姿态是啥玩意儿?在我睡觉的时候,肯定搞过什么大鸣大放。让我知道详情吧。”我抱起手臂,松弛地靠在破楼梯栏杆上倾听,我站在第三级楼梯上,比他们高出一头,尽管他们自称哥们儿。
“别生气啊,亚历克斯,”彼得说,“我们想要把事情搞得更加民主一些,而不是自始至终让你说了算。不要生气嘛。”
乔治说:“有什么生气不生气的,主要看谁的主意多。他出了什么主意呢?”他大胆地逼视着我,“都是小玩意儿,就像昨晚的小儿科。我们已经长大了,弟兄们。”
“还有呢?”我不动声色地问,“我还要听听呢。”
“好吧,”乔治说,“想听就听吧。我们游来逛去,入店抢劫什么的,每人捞到一把可怜巴巴的票子。在‘保镖’咖啡店,有个‘英格兰人威尔’,说什么任何人只要愿意去搞到任何东西,他都可以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