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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劳一下的,擦皮鞋好吗?嗨,我可以跪下把皮鞋舔干净的呀。”弟兄们,信不信吧,或者拍拍我的马屁吧,我真的跪下,伸出红红舌头一里半长,去舔他的臭皮鞋。可这家伙反而不太狠地踢我的嘴巴。我当时以为,光是双手抓住他的双踝,把这臭杂种拉倒在地上,可能不会引起恶心和疼痛的。我依计行事,他遭到真正的奇袭,便沉甸甸地倒地,臭观众哄堂大笑。但我看到他倒地,那可怕的感觉便笼罩下来,所以伸手迅速把他拉起来。正当他准备向我面孔狠狠地、正经地出拳时,布罗兹基大夫开口了:
“好啦,这样就可以了。”彪形大汉鞠了躬,就像演员一样跳下去。电灯打开,我眯起眼,张大嘴巴喊叫着。布罗兹基大夫对观众说:“请看,我们的实验对象通过被迫趋向恶,反而被迫趋向善。暴力意图伴随着猛烈的切身痛感。为了消除痛感,不得不转向截然相反的态度。有问题吗?”
“选择权。”一个浑厚的声音说。我发现这是教诲师呀。“他没有真正的选择权,对不对?他有利己之心,害怕痛感,所以被迫走向自我糟蹋的古怪行为。其虚假性显而易见。他不再胡作非为,同时也不再能够作道德选择。”
“这问题很微妙,”布罗兹基大夫微笑着,“我们所关心的,不是动机,不是高尚的伦理规范,而仅仅是减少犯罪——”
“还有,”那衣冠楚楚的大部长插话道,“缓解监狱的人满 为患。”
“听啊听啊。”有人说话。
人们窃窃私语,争论不休。我站在那儿,完全被这些无知的杂种冷落了,所以我大喊:
“我,我,我。我怎么样了呢?这一切之中我的位置在哪儿?是野兽,还是狗?”他们听了,越发大声说话,并向我发话。我加大声音喊道:“我只能充当上发条的甜橙吗?”我不知怎么用上了这个措辞,是格利佛里自发冒出来的。众人不由得住嘴了一两分钟。然后一个瘦削的老教授模样的人站了起来,头颈的模样活像电缆,把电力从格利佛送到躯体,他说:
“孩子,没有理由抱怨的。你已经作了选择,这一切是选择的结果。现在不管发生什么,都是自己选择的啦。”教诲师大 喊道:
“姑妄信之啦。”只见典狱长瞪了他一眼,好像在说,你在监狱宗教界不能一厢情愿地爬得那么高的。高声争论又开始了,只听到“爱心”一词被抛来抛去,教诲师跟别人一样大喊“完美的爱心驱走害怕”之类的废话。接着布罗兹基大夫满面笑容 地说:
“先生们,很高兴大家提起了‘爱心’的问题。现在,大家请看,据认为已经随中世纪殉葬的一种爱心,会以实例形式表现出来。”此时,灯光转暗,聚光灯又出来了,一束照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