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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说:
“噢,你恢复知觉了。”
对这样的小妞讲粗话,实在难为她了,我想这样对她说明,但只说出了呃呃呃。她走开了,让我独自一人待着。我发现自己住单间病房,不像小时候住的长病房,四周全是咳嗽不停的垂死的老头,逼着你快些痊愈。我当年得的好像是白喉吧。
我似乎无法长久保持清醒,转眼又昏昏睡去了;但一两分钟之后,我肯定,女护士回来了,还带来了几个白大褂,他们皱着眉头看我,对叙事者鄙人哼哼哼的。我断定,他们旁边还有国监那个教诲师在说:“我的孩子哟,孩子。”向我喷出陈腐的酒气,然后说:“我不愿久留,不不。绝不能赞同那些杂种对其他囚徒采取同样的措施。所以我出来,就这个进行布道,我的爱子基督。”
后来,我再次醒来,围床铺站着的人,除了跳楼地点的三个房东又有谁呢,他们名叫D.B.达·席尔瓦、某·某·鲁宾斯坦、Z.多林。“朋友,”其中一个在说话,但听不清、看不见是哪一个,“朋友,小朋友,老百姓已经义愤填膺,你已经排除了这些可怕的炫耀的坏蛋的连选连任机会。他们要走了,永远永远地走了。你为自由事业立了大功。”我想说:
“假如我死掉了,对你们这些政治杂种就更好了,是不是??!你们这些假惺惺的叛变哥们儿。”但说出来的只有呃呃呃。其中一个好像拿出很多剪报,只见上面有我血淋淋躺在担架上被抬走的照片,我依稀记得当时灯光闪亮,想必是有人拍照吧。一只眼睛看到了大标题,拿在那人手里瑟瑟抖动,比如“罪犯改造计划的受害孩子”、“政府是杀人犯”,还有一幅十分熟悉的照片,标题是“出去出去出去”,是内务部长,即差劲部长。女护士说:
“不该这么刺激他的。不能这样使他不安。好啦,可以出去了。”我想说:
“出去出去出去。”发出的却又是呃呃呃的声音。反正三个政客走了。我也走了,只是回到了幻境,回到一团漆黑之中,由似梦非梦的怪梦所照亮,弟兄们哪。比如说,我感悟到整个身体放出貌似脏水的东西,然后再注入净水。接着是黄粱美梦,我驾着偷来的汽车,独自闯荡世界,撞翻人群,听见他们喊叫说要死了,而我没有疼痛和恶心。还梦到与小妞性交,把她们摁倒在地,强迫其就范,大家在旁边拼命拍手称快。接着我醒来,是P和M来看住院的儿子,M呼天抢地的。我现在可以稍微说话了:
“嗬嗬嗬嗬嗬,怎么了?你们怎么以为自己受欢迎?”爸爸羞愧地说:
“你上了报纸啦,儿子。报纸说,他们大大虐待了你。报纸说,政府逼迫得你自杀未遂。我们也有错的,有几分。你的家毕竟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