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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诏年要了一杯越南咖啡,等待男人赴约。
才发生了空袭,陆诏年预料到会等一阵子,她有点饿了,就要了份一人定餐。
店家端上来的是一份春卷,搭配蒙自出产的红米饭。他们说交通阻断,做正餐的食材还没到。陆诏年表示没关系,她在昆明就吃过这种谷米,不像同学们那么无法接受。
天色渐晚,陆诏年不好意思一直待在咖啡店里,正要出去,店家叫住她:“再等等吧,会来的。”
店家把陆诏年引导靠里的图书室,希望她能在这儿消磨时间。在书籍资料这么宝贵的时期,组建一个学校图书馆都要费大气力,一间小店竟有一整柜子的藏书,类型丰富,陆诏年感到惊讶。
店家说:“大多是和联大学生买的,还有些往返于边境的走私客,他们知道我爱书。”
陆诏年翻看了几册《良友画报》,这曾经是她最爱的杂志,后来,被军事刊物替代了。
手指划过书脊,她注意到一本英文的佛教书籍。
“梵语讲刹那,一念九十刹那,一刹那九百念生……”
陆诏年逐字逐句地念出来,可实在有许多不懂的名词术语,最终只好作罢。
*
外边传来店家招呼客人的声音,陆诏年放下书走出去,看见了陆闻恺。
他换下了连体制服,衬衫外边套了一件飞行员的棉夹克,似乎是为了赴约,不过仍显露了他的仓促。
“久等了。”陆闻恺口渴,喝掉陆诏年续的第二杯咖啡,摸出皱巴巴的纸币埋单。
“现在就走?”
没想到他只是来见她一面,陆诏年就快感到失落。
陆闻恺点了点她额头:“带你回去。”
“回去?”陆诏年雀跃道,“小哥哥小时候的家么?”
陆闻恺但笑不语。
他们经过苍莽的田野,到了一间被芭蕉叶遮掩着的竹屋,小院里花卉艳丽又野蛮。
“小娘养的花儿吗?”陆诏年问。
“嗯,母亲最爱侍弄花草。联大刚迁到云南的时候,文学院在蒙自办学,这房子借给了几个老师住,他们把屋子打理得很好。”陆闻恺道。
“你来看过了?”
“偶尔飞过来看一看。”
陆诏年听了却瘪嘴:“那么怎么不飞去看我?”
陆闻恺笑:“城中闹巷,会不会太招摇了?”
其实陆诏年知道,他们飞行员也只能在飞行沿途往底下望一眼。
打开门锁走进去,立即闻到了雨季过后的潮湿味道。
“看来要做清洁了。”
来了昆明以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学会照顾自己了,她找到鸡毛掸子和抹布,当真打扫起来,陆闻恺看她有模有样,去楼上收拾床铺。
陆诏年出去倒了几趟污水,打了盆干净的水回屋。她做了活儿,只穿一件单衣也散发着热气,忙不迭掬水洗脸。
竹屋里燃着两支蜡烛,光线昏暗。地板光洁极了,映出黑黢黢的影子。
陆诏年掀开衣衫,用凉水揩抹脖颈与肩膀。她不经意回头,瞧见陆闻恺站在不远处看她。
“吓我一跳!”陆诏年拍了拍心口,在陆闻恺的注视下,有些尴尬地拉拢了衣衫。
“本来想带你此处走走,迟了。就歇息吧。”陆闻恺说着转身。
陆诏年上前拉住他的手,“你去哪儿?我一个人害怕。”
“去打点儿野兔子回来烤着吃。”
“好哇!你让我休息,好一个人吃独食。”
陆闻恺想了想,道:“那么明早再去罢。”
陆诏年忽然又没了声。
陆闻恺迈步上楼,头也不回地唤她:“快上来。”
一张竹席,两床棉被。陆诏年躺进去,闻到略微的霉味。
“能睡吧?”陆闻恺关切道。
“嗯……小哥哥抱我的话。”
回应她的是一记爆栗,陆诏年捂住额头,咕哝道:“一人盖一床被子,多冷呀。”
四下静了会儿,另一床被褥轻轻盖在了陆诏年身上,陆闻恺带着冷冽的气息钻进了被窝。
陆诏年咬住唇,不让笑意泛滥。可身体下意识地朝陆闻恺拥去,她紧紧抱住了他的手臂。
“睡吧。”陆闻恺平躺着,不去触碰陆诏年。
“讲个故事嘛。”陆诏年把腿搭在陆闻恺身上。
“陆诏年。”男人压低声。
陆诏年讪讪地离开男人的怀抱,顿了会儿,背过身去:“凶我,你晚上会做噩梦!”
陆闻恺没有回应。
整完,陆诏年翻来覆去,就差把防蚊的床帐掀倒在地。她热,稀里糊涂地脱掉了棉裤,长褂侧缝亦掀开来。阳光透过窗外的芭蕉叶照进,光斑洒在她身上,像要在她乳缘烫出一块小疤。
陆闻恺将醒未醒地翻身,睁开眼睛,将光景一览无遗。
他一时没舍得挪开眼,感觉到阳光晒到身上,发烫发昏,他才转过身去。
他们的衣服叠在地板上,放在最上面的腕表显示现在早晨七点一刻。这时候的太阳,不该这么耀眼。
陆闻恺放下腕表,闭目养神。没一会儿,感觉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响动,陆诏年和着她松垮的长褂,像熊似的,整个人抵了上来。
烧伤疤痕遍布他的背,分明不会再有触感,却传达给神经中枢酥酥痒痒的感觉。
“小哥哥……”她似乎还在酩甜的睡梦中,将他的背当做怀抱,想埋进来。
陆闻恺挠了下喉结,转身面对陆诏年。
“你再睡一会儿,我出去……钓鱼。”他不知道说什么,随口胡诌。
“啊?”陆诏年迷蒙的睁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