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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们老汉儿送去呀。”
陆诏年露出招牌甜笑,“是呀。”
“好乖哦。”老板夸她懂事。
陆诏年准备挥手道别,老板叫住她:“里面还装了你的中药,你妈叫我看着你喝完。”
门外玩手机的孟柔一下笑出声。
“我就知道......”陆诏年咬咬牙,把保温壶里的中药端出来喝。
陆妈妈虽没孟柔妈妈那么笃信,当年也找人给陆诏年看过八字。师父说陆诏年这名字不好,家里便改口叫陆小年。这中药也是陆妈妈专门打听来的名医开的,好中医会根据八字断病痛,说是坚持服药,就能治好陆诏年梦游的病症。
在孝敬爸妈这方面,陆诏年观念传统。喝药这点小事不碍什么,陆诏年愿意哄妈妈安心。
陆诏年抹了抹唇角,指使孟柔:“打车。”
孟柔哀叹:“我真是出钱出力还不讨好!”
“大小姐,是你要跟我一起才打车的,不然我坐轻轨了。”
两个人吵吵起来,又笑开。
*
车驶出渝中半岛,过鹅公岩大桥,在观音桥附近堵了会儿。粉色烟霞弥漫之际,她们抵达目的地江北机场。
孟柔身上有打火机,陆诏年让她就在外面等。孟柔说:“一块钱的打火机丢了再买呗,我好久没看到叔叔了,去打个招呼。”
“你是想听我爸夸你吧。”
“是啊,陆爸爸可风趣了,不像你。”
与陆诏年不同,孟柔擅长交际,面对长辈也能谈笑风生。
遇到孟柔之前,陆诏年性格乖僻,总是一个人待在角落。孟柔教她,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乖巧地笑就行了。陆诏年靠这一招行骗江湖,甚至招来不少桃花。
陆爸爸今天在国际航站楼那边当值,陆诏年提前打过电话,过去的时候,正听见陆爸爸拉着刚下飞的几个空姐聊天。
“爸爸!”陆诏年几步冲过去。
“这我女儿。”陆爸爸对空姐们憨笑。
空姐们不吝赞美,陆诏年一听语气就知道,爸爸又把她小时候的事情拿出讲了。
小时候,陆诏年就生出对飞机特殊的好奇,每当上空有飞机飞过,就咋咋呼呼地拽住爸爸妈妈衣服说,看灰机!
中学时,陆诏年想和孟柔一起参加夏令营,爸爸妈妈给陆诏年凑了钱。可一上飞机陆诏年就害怕,大闹着要下去,最后孟柔陪着陆诏年下了飞机。
想起那个画面,孟柔只能用“性情大变”形容。孟柔叔叔亲自来接她,她委屈巴巴地哭了。
陆爸爸送走空姐,揣着保温壶说:“请你们吃职工餐。”
“我问问孟柔。”
陆诏年转头,见孟柔一个人站在远处,不知看什么。等孟柔回过神,走过来,抓住陆诏年暗暗嚎叫:“我刚看见一个帅哥,天呐,好帅!”
“......”
“真的呀,我的眼光还有差么!”孟柔给陆诏年看方才抓拍的照片,可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陆诏年竟一反常态地搭话:“哦,大夏天穿皮夹克......骚包。”
陆爸爸乐呵呵地招呼她俩:“走不走呀?吃饭去。”
“今天食堂有什么啊?”孟柔一下就把皮夹克帅哥忘了。
下扶梯时,陆诏年回过头去看,只见有几个匆匆的旅客。她不知不觉停下脚步,孟柔退回来拉她,“小年,小年,你看什么呀?”
“你觉不觉得……”陆诏年抬起孟柔手腕,看她的古驰时装腕表,睁大眼睛问,“你看到什么?”
“什么?”孟柔一头雾水。
墙上壁挂时钟的秒针在逆时针转动,孟柔的腕表也一样。
“现在几点几分?”
“六点过。”
孟柔看不见,陆诏年不清楚这现象是否是幻觉,急切地寻找更多时钟。她两步并作一步跑下扶梯,穿过灯光敞亮的通道,传送带上的旅客奇怪地瞧着她。
孟柔在后边喊她的名字,陆诏年根本来不及回应。手心冒冷汗,她气喘吁吁地来到宽阔的大厅,墙上并排六只世界时钟——
纽约、伦敦、巴黎、莫斯科、东京,指针错乱,速转不停。
而北京的时钟却仍按秒速,反方向转动。
大厅里人来人往,看起来很平常。陆诏年怀疑自己在梦游,可意识太清晰了。
今天才六月三号,按过往记录,不应出现怪状。
作者有话说:
设定原因,偶尔会有翻译腔。
那么当当当!有奖竞猜:小哥哥今生的身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