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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道,随之而来的是带着痰音的低沉笑声,“就算是外国鬼子也需要运气。现在工厂有这么多麻烦事,我想你应该需要布袋和尚的帮助。”
“那也别在这儿烧。”安德森把刚买来的ngaw丢在桌子上,自己一屁股坐进椅子里,抬起手擦了擦额头,“回家去烧。”
福生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头上的吊扇依旧懒洋洋地转着,竹子制成的扇片在闷热的办公室中吱吱呀呀作响。两人坐在各自的椅子上,遥遥相对,周围是耶茨留下的伟大蓝图。一排排空书桌和工作站静静地蹲伏着。在原来的计划中,这一层应该坐满了销售人员、物流装配人员、人力资源师和秘书。
安德森把袋子里的ngaw清点了一遍,然后拿出一个,“你见过这种东西吗?”
福生抬眼一瞥,“泰国人管这东西叫ngaw。”说完,他立刻又将注意力转回自己的工作上,制作那些永远不会填满的数据表,统计那些永远不会得到填补的赤字。
“我知道泰国人管它叫什么。”安德森站起来,走向福生的办公桌。当他把ngaw扔在福生的计算机旁边时,年老的华人明显畏缩了一下:他看着这水果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毒蝎。安德森说:“市场上的农民都能告诉我它的泰国名字。你在马来亚也见过这东西吗?”
“我……”福生刚一开口就停了下来。看得出来,他试图控制自己,他的脸上闪现出了复杂的情感,但都是稍纵即逝。“我……”他又一次尝试说话,但还是停了下来。
安德森观察着福生脸上不断出现又消失的恐惧表情。在那次事变中幸存下来的马来亚华人不到总数的百分之一。不管怎么说,福生都称得上幸运,但安德森对他只有同情。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一个普通的水果,而这个老人看起来就像是又一次经历从工厂中逃亡的事件一样。
福生瞪着面前的水果,急促地喘息。终于,他喃喃说道:“马来亚没有这种东西。这方面只有泰国人精通。”然后他就又开始工作,双眼紧盯着小小的计算机屏幕,将回忆再度封锁。
安德森等待着,希望福生能告诉他更多的情况;但福生却没有再抬眼看他。Ngaw的秘密看来还得保留一段时间。
安德森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翻看邮件。福生整理好的收据、税单等文件资料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办公桌的一角,这些都需要立即处理。他在巨象工会的工资单上签名、在废物处理提案上盖下公司的公章。办公室里越来越闷热潮湿,安德森扯开衬衫,不断给自己扇风。
过了很久,福生抬起头,“班雅一直在找你。”
安德森点点头,继续心不在焉地翻看表格,“他们发现切割机上有部件生锈了。换了新部件后,可靠度上升了百分之五。”
“那现在的可靠性是百分之二十五喽?”
安德森耸耸肩,把环境部碳排放分配的文件翻过几页,在上面盖下私章。“他是这么说的。”说着,他随手将文件放回原来的信封里。
“这种状况仍然不足以赢利。你的发条都扭紧了,却没有释放的机会。它们只是很好地保护着里面的能量,就像摄政王保护幼童女王那样。”
安德森的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但他并没有费口舌去指出这比喻的荒谬之处。
“班雅把培养槽的事也告诉你了吗,”福生问道,“给海藻用的那些?”
“没有,他只说了生锈的事。怎么了?”
“那些培养槽被污染了。有些海藻已经不能产生……”福生犹豫了一下,“那层膜。它们失去了生产上的作用。”
“他根本没提这件事。”
又是微微的停顿,显示出说话者的犹豫,“我确定他尝试过了。”
“他说了这事有多严重吗?”
福生耸耸肩,“没什么,只是那层膜不能达到特定的要求了。”
安德森满面怒容,“我要解雇他。不敢把坏消息告诉我,这种质检部经理要来何用!”
“也许只是你没注意听他说话。”
对于那些试图挑起话题却不把话说完的家伙,安德森有的是话来责骂他们,但他被楼下传来的巨象的尖叫声给打断了。那声音大得连窗子都为之震动。安德森停下来,仔细倾听随之而来的叫喊声。
“是四号供能转轴。”他说,“那个看象人完全不能胜任他的工作。”
福生继续打字,连头也没抬,“他们是泰国人。泰国人都这样。”
福生的评价使安德森禁不住想大笑,但他还是忍了回去。“也许吧,不过这一个更糟糕。”他回到那一堆邮件旁边,“我要换掉他。四号转轴。记住了。”
福生放慢了踩踏板的节奏,“我看这事有些麻烦。在巨象工会面前,就连粪肥巨头也得毕恭毕敬。如果没有巨象的强大力量,你就得用人力。这可不是个有利的谈判地位。”
“我不管,一定要换掉那个人。万一发生惊跑事件我们就完了。想个礼貌点的法子把他弄走。”安德森又拉过另外一堆等着他签名的工资单。
福生再次尝试说服他,“Khun,跟工会交涉是件很复杂的事。”
“那就是我雇用你的原因。这叫做委派。”安德森继续翻着手头的文件。
“好吧,当然。”福生冷淡地回答道,“感谢您的指示。”
“你一直说我不理解这里的文化,”安德森说,“所以我把这事交给你负责。弄走那个人。我不在乎你是有理有节,还是搞得大家都没面子,总之你得想个办法把他开掉。让这种人混在我们的能源链中是很危险的。”
福生抿紧双唇,但并没再表示反对。安德森觉得他应该会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