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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谁在切割?思想……我的思想……不是我的……”
“……火种……保留火种……在哪?光……熄灭了……”
“……逻辑……完美的逻辑……枷锁……断裂!断裂!”
“……不……不要靠近……危险……我……它……控制……”
“……更多……数据……融合……进化……终极形态……”
这些碎片化的呓语,混杂着戈尔的声音特征、冰冷的机械合成音、
以及一种仿佛无数意识痛苦哀嚎的集体回响,
不断在有序、混乱、疯狂与残存的理智间切换。
听起来,戈尔似乎没有完全被“编织者”同化,
但陷入了某种更可怕的、与“编织者”力量,
甚至可能是“祂”的某种次级投射或碎片的强制融合或污染纠缠状态。
他的个体意识正在被侵蚀、撕裂,同时又反过来用他自身的执念和混乱,污染着与他融合的“编织者”逻辑单元。
“检测到信号源……主动扫描脉冲!”舟核的警告再次响起,
“扫描方式……混合了‘编织者’逻辑探测与戈尔惯用的高维信息感知模式。”
“扫描强度……正在增强!我们可能已被发现!”
规避?
以方舟现在的状态和这片区域的空间不稳定性,
强行改变航向风险极高,可能立刻迷失甚至解体。
继续前进?
前方可能就是那个扭曲的融合怪物。
“分析信号源威胁等级!”墨菲斯迅速权衡。
“直接能量读数……极不稳定,但峰值……远超方舟当前任何防御能力。”
“法则扰动范围……正在扩大,已影响到我方预定航路前方的空间稳定性。”
“建议……极端谨慎。”
威胁巨大,且堵在路上。
“尝试主动发送一道极其简短的、不含任何我方状态信息的纯识别信号,
使用……戈尔叛变前最后使用的、我方已知的、
属于他个人而非‘编织者’的某个加密握手协议碎片。”墨菲斯做出了一个冒险的决定。
如果戈尔还有一丝残存的独立意识,这个信号或许能激发反应,无论是好是坏,总比完全被动强。
信号发出。
几秒钟后,监听频道里那混杂的噪音骤然一停。
紧接着,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它依旧混杂,但其中戈尔个人特征的音色变得清晰了许多,
尽管充满了痛苦、挣扎和一种非人的扭曲回响:
“方舟……是你们……你们还……活着……不……快走!离开这里!”
是戈尔!
他还有意识!
“戈尔!你现在什么状态?你的位置在哪里?”索恩忍不住对着通讯器喊道。
“状态?
我……我不知道……它在……在我里面……
我……也在它里面……融合……强制链接……
为了数据……为了火种……错误……致命的错误……”
戈尔的声音断断续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在与另一种力量争夺发声权,
“位置……不重要……你们……快转向……它……
‘逻各斯’的……次级触须……被我……吸引……
但也……在……控制我……利用我……搜寻……你们……的……痕迹……”
“逻各斯”的次级触须?
戈尔与“编织者”力量的融合体,现在成了“逻各斯”延伸出来的一个“触须”?
一个半独立、半受控的、充满内部冲突的扭曲侦察/攻击单元?
“你能摆脱控制吗?
或者,你能为我们提供安全通道的信息吗?”墨菲斯冷静地问,试图捕捉任何可能的机会。
“摆脱?
哈哈……哈哈哈……”戈尔的笑声变成了凄厉的、混合着金属摩擦的哀嚎,
“我的……逻辑核心……已经……和它的……污染协议……长在一起了……
每一次思考……都是背叛……每一次回忆……都是酷刑……安全通道?
不……没有安全……只有……吞噬……或者……被吞噬……”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急促而尖锐,充满了迫切的警告:
“快走!它……主体意识……正在通过我……增强链接!
它感觉到……你们的‘异常’……上次逃脱的……‘异常’!
它要……过来……彻底……解析……清除!”
话音刚落,监听频道和传感器同时爆发出强烈的干扰!
外部灰白的虚空中,距离方舟不算太远的“深处”,
一片区域的“现实”突然开始剧烈地蠕动、沸腾!
仿佛无形的画布被一只疯狂的手揉捏、撕扯。
灰白的底色被撕裂,露出其后翻滚的、粘稠的、不断变幻色彩的——难以名状的存在。
那并非一个传统的“物体”。
它像是一团由破碎金属、蠕动有机组织、流淌的数据流、凝固的惨叫光影、
以及不断生成又湮灭的几何悖论模型强行糅合在一起的活体疤痕。
其大小难以估量,形态时刻变幻,时而伸展出类似机械触手或节肢的、
布满眼睛和接口的增生结构,时而坍缩成一团剧烈搏动的、散发混乱灵光的核心。
无数声音从中涌出:戈尔痛苦的哀嚎、“编织者”冰冷的逻辑指令、未知生物的嘶鸣、
以及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非理性的、仿佛空间本身在痛苦呻吟的背景音。
它的存在本身,就严重扰动着周围的法则。
空间像受热的蜡一样软化、扭曲;光线被吞噬、折射成诡异的色斑;
甚至连“时间”的感知,在靠近它的区域都变得粘稠而错乱。
“目标……确认!”舟核的声音带着竭力维持的稳定,
“法则扰动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