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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资料,但关键部分缺失。资料显示,次级协议被分成了数个‘碎片’,分别隐藏在不同的节点或遗迹中。‘铁砧之牙’中我们触发的,可能只是其中之一。
第七,月光林地内部对于如何处理契约危机存在严重分歧。激进派认为应该不惜代价完成重启,哪怕需要牺牲最后的守望者;温和派希望找到次级协议,寻求替代方案;还有一派……已与终末信徒秘密勾结,希望加速节点崩溃,迎来他们所谓的‘终末净化’。
第八,务必小心。你们现在是棋盘上最重要的棋子,所有人都想控制你们。不要完全信任任何人,包括我派去的人——验证他们的身份,用你的判断。
最后,如果可能,找到次级协议的其他碎片。那是避免最坏结局的唯一希望。
保重。
——格雷森”
信的末尾,附着一张简略的草图,似乎是某个古老设施的平面图,上面标注了几个奇怪的符号。
白虹盯着屏幕,久久沉默。
信息量巨大,而且每一条都令人心惊。
次级协议……碎片……避免牺牲的唯一希望。
他小心地将屏幕上的内容记入脑海,然后将柔性显示屏捏碎,冲入下水道。金属管也被他用星痕钥的力量彻底熔毁,不留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中自己苍白而坚定的脸。
明天,就要面对月光林地的使者了。
织网者……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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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白虹和艾莉诺被带到二层东侧的小会客厅。
会客厅不大,但布置雅致。深色木质墙壁,柔软的地毯,一组环绕着矮茶几的沙发。墙上挂着几幅描绘月光森林的油画,角落里的香薰炉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气。
安娜馆长和索拉斯已经等在里面。安娜坐在主位一侧,索拉斯站在窗边,背对着房间,看着窗外。
“请坐,”安娜示意白虹和艾莉诺坐下,“使团代表马上就到。”
白虹和艾莉诺在侧面的长沙发上并肩坐下。艾莉诺今天穿着简单的深蓝色长裙,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看起来比前几天精神了一些,但眼中的警惕并未减少。
十点整,会客厅的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推开。
三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位女性,看起来四十岁左右,但气质沉稳如历经百年。她穿着月光林地高阶祭司特有的月白色长袍,袍袖和领口绣着精致的银色符文。她的头发是淡金色的,近乎银色,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湛蓝色的、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她的面容温和而庄严,每一步都带着某种韵律感——那是长期修行某种仪式步伐留下的痕迹。
伊瑟拉·月歌。月光林地的高阶祭司,奥菲莉亚女王的亲信。
她身后跟着两人。左边是个穿着深灰色学者袍的男性,大约五十岁,头发花白,戴着厚厚的眼镜,手里抱着一个皮革封面的笔记本,看起来有些拘谨和书卷气——应该是学者阿斯特。
右边则是个身材高大的男性,穿着暗绿色的轻甲,腰间佩剑,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个角落,最后停留在白虹和艾莉诺身上,微微颔首——护卫队长瓦尔。
“安娜馆长,索拉斯特使,”伊瑟拉的声音柔和而清晰,“感谢安排这次会面。”
“伊瑟拉祭司,欢迎来到静谧之馆,”安娜起身,礼貌地回应,“请坐。”
伊瑟拉在安娜对面的主沙发坐下,阿斯特和瓦尔则分别坐在她两侧的单人沙发上。
索拉斯这才转过身,走到安娜旁边的椅子坐下,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但他的存在本身就带来一种无形的压力。
短暂的寒暄和介绍后,伊瑟拉的目光转向白虹和艾莉诺。
“白虹先生,艾莉诺小姐,”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光,“首先,我代表月光林地,对你们在‘铁砧之牙’任务中的英勇表现,表达敬意。你们守护了重要的节点,这是对整个大陆的贡献。”
“这是我们的职责,”白虹平静地回答。
“职责……”伊瑟拉轻轻重复这个词,然后话锋一转,“但据我们所知,节点稳定的方式……有些异常。稳定锚的安装似乎触发了某些……上古遗留的机制?”
来了。直接切入主题。
“是的,”艾莉诺开口,声音平稳,“在安装过程中,我的血脉与节点深处的月光力量产生了共鸣,引发了一种我们无法完全理解的现象。节点被暂时稳定了,但具体原理……我们也不清楚。”
这是她和白虹商量好的说辞:承认异常,但将原因推给“未知的血脉共鸣”,既不否认,也不深入。
伊瑟拉点点头,没有追问细节,而是说:“血脉共鸣……这确实是守望者后裔特有的能力。艾莉诺小姐,你可知道,你的血脉浓度,即使在月光林地的记录中,也属于罕见级别?”
艾莉诺微微一愣:“我……不太清楚。”
“你的直系先祖中,有一位曾是最初的守望者之一,”伊瑟拉说,语气温和但带着某种重量,“你的血脉中,流淌着最接近‘月光本质’的力量。这也是为什么,你能在节点深处引动那些古老的回应。”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白虹:“而白虹先生……你身上的‘钥匙’,也与上古的星穹之眼有着密切关联。星痕钥……那是星穹之眼最高级别的身份认证和规则引导装置之一。它的出现,绝非偶然。”
白虹心中警觉,但面上不动声色:“祭司大人对星痕钥很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