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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巨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耳膜和心脏深处!整座坚固的粮仓仿佛被无形的巨人攥在手中疯狂摇晃!巨大的冲击波裹挟着灼热的气浪、碎裂的陶片、燃烧的煤油和漫天谷物粉尘,如同毁灭的风暴,狠狠撞向内仓的每一个角落!
厚重的铁桦木大门首当其冲!在狂暴烈焰和叠加爆炸的冲击下,坚固的木材瞬间扭曲、变形、撕裂!如同脆弱的纸板般被狠狠掀飞出去!门外的景象瞬间被一片刺目的火海和浓烟取代!隐约能听到外面狼王和匪徒们惊恐到极致的凄厉惨叫!
内仓同样遭受了毁灭性的冲击! 堆砌的粮袋掩体如同被狂暴的巨浪狠狠拍击!最外层的粮袋瞬间撕裂,金黄的谷物如同瀑布般倾泻!灼热的气浪和飞溅的燃烧物横扫而过!刺鼻的浓烟瞬间充斥了每一个角落!
李三笑、石磊、柱子三人死死地趴在角落最底层,身体被沉重的粮袋压着,如同风暴中的扁舟。灼热的气流滚烫,爆炸的巨响仿佛要将灵魂震出体外!碎石和燃烧的木屑簌簌落下,砸在背上生疼!浓烟呛得人无法呼吸,眼睛刺痛流泪!
“咳咳…哥…哥!” 柱子被烟呛得剧烈咳嗽,声音充满了恐惧。
“别…别抬头!” 李三笑嘶哑的声音在爆炸的余威和浓烟中断续传来,他死死将丫丫护在自己和柱子身体中间的最下面。
剧烈的震动和轰鸣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爆炸的余威终于稍稍平息,恐怖的震荡减弱下来,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外面隐约传来、更加混乱的哀嚎与狼嚎时,李三笑才艰难地动了动被压麻的身体。
“石磊!柱子!丫丫!咳咳…还活着没?” 他嘶哑地吼道,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半袋谷物和燃烧的木块。
“咳…死…死不了!” 石磊挣扎的声音传来。 “丫丫…丫丫没事!” 柱子带着哭腔回应。
李三笑挣扎着从粮袋堆里爬起,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 内仓靠近门口的部分一片狼藉,几乎被爆炸掀翻。墙壁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豁口外是熊熊燃烧的火海,映照着寨子如同白昼。粮仓厚重的顶棚被炸开了一个大洞,断裂的梁木燃烧着,火星如同红色的雨点,不断从破洞中飘落下来。
就在这漫天飘落的、燃烧的火星之中! 一道奇异的景象吸引了李三笑的目光!
一只由纯粹燃烧的火焰组成的鸟儿,不过巴掌大小,形态灵动至极,正从粮仓顶部的破洞优雅地滑翔而下!它并非普通的火焰,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而妖异的金红色,火焰构成的翎羽纤毫毕现,每一次翅膀的扇动,都带起点点更加纯粹、如同液态金属般的青金色火星!
这小小的火雀,在滔天的烈焰和浓烟中轻盈穿梭,仿佛火中的精灵!它掠过之处,那些普通的火焰仿佛遇到了克星,竟微微向内收缩避让!
火雀绕着李三笑他们藏身的角落轻盈地盘旋了一圈。 那一刻,李三笑清晰地看到,那小小的、纯粹由火焰构成的鸟喙,似乎极其人性化地对着他……微微点了点!
紧接着,火雀双翼猛地一振! 数点青金色的火星,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飘落在豁口外几头试图冲过火墙扑进来的妖狼身上!
嗤——! 如同滚油泼雪! 那几头凶悍的妖狼,连哀嚎都没能发出一声,被青金色火星沾到的部位瞬间气化、消失!随即整个庞大的躯体如同被点燃的纸偶,在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内,无声无息地化作一小撮细小的、飘散的白灰!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这恐怖而诡异的一幕,让所有幸存的妖狼和匪徒都发出了惊恐到极致的尖叫!追兵的脚步瞬间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扼住!
李三笑的心脏猛地一跳!心口处的蝶梦簪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清晰的灼热感!他死死盯着那只盘旋的火雀!
就在这时,火雀似乎完成了它的任务,发出一声细微却穿透力极强的清鸣,如同玉石相击!随即化作一道金红色的流光,冲天而起,穿过粮仓顶部的破洞,消失在茫茫的夜空之中。
只有点点青金色的火星,如同拥有生命般缓缓飘落,落在燃烧的废墟上,无声无息地熄灭,不留一丝痕迹。
豁口外的烈焰依旧在燃烧,阻挡着追兵。但李三笑的心神,却完全被那只妖异的火雀和那瞬间焚灭妖狼的青焰所占据。
“哥…哥!那…那是什么火?!” 柱子指着豁口外那几撮飘散的狼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石磊也挣扎着爬起来,看着那诡异消失的妖狼痕迹,黑亮的眼睛里充满了茫然和震撼:“妖…妖怪烧妖怪?那雀儿…是帮我们的?”
李三笑没有立刻回答。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火雀消失的夜空破洞,又低头看了看手中那串冰冷的兽骨钥匙,再感受着心口蝶梦簪残留的灼热。
一个模糊却强烈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进脑海——这绝非巧合!那青金色的火焰…那精准的焚灭…那火雀点头的灵性…
“老…酒…鬼…” 三个字,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算计的憋屈——从李三笑沾满血污和烟灰的齿缝中,极其缓慢地挤了出来。
他猛地回头,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内仓角落那口打开的乌木箱子,里面金锭的光芒在火光映照下格外刺眼。
“别愣着!” 李三笑的声音恢复了冰冷的决断,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狠厉,“金子带走!能拿多少拿多少!柱子背上丫丫!石磊!跟紧本大侠!” 他指
